“葛虎动用些关係,给她弄了个名额。”
袁守一点头,表示明白。
原来如此。
用自由和尊严,换一个踏入更高层次世界的机会。
很残酷,但在这条路上,並不鲜见。
他不再深究,每个人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这时,葛虎和杜青青也走了过来。
葛虎是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鬱的样子。
只是对花禪夜和袁守一略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便自顾自去取餐。
杜青青则笑容明媚,仿佛真是来参加一场令人期待的旅行。
“禪夜!袁守一!好巧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而且还能一起去撼日星!”
杜青青的声音清脆,带著毫不掩饰的喜悦,“以后在那边,我们又能互相照应了,真好!”
她自来熟地坐在了黄舒语旁边。
热情地和桌上的每一个人打招呼、閒聊。
从水寒市的天气说到对撼日星的憧憬,神態语气自然流畅——
仿佛自己本就是他们这个小团体的一员,也是一位即將踏上仙途的预备修仙者。
她的丈夫——或者说,现在仙律意义上的“主人”——葛虎,沉默地吃著早餐。
对杜青青的社交活动不发一言,甚至有意將面对眾人的位置和话语权完全让给她。
其他人,包括李大壮,或多或少看在葛虎这个“正式预备仙种”的面子上。
也维持著表面的礼貌,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和著。
倒是黄舒语,態度始终温和亲切,与杜青青聊得颇为“投机”。
从服饰搭配到撼日星可能的风俗,竟也能接上话。
偶尔还会巧妙地引导话题,不让气氛冷场。
袁守一安静地喝著粥,剥著鸡蛋,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无波。
早餐,在一种略显微妙但表面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眾人不敢耽搁。
退房后,立刻前往位於“星门管制处”。
管制处是一座宏伟的银灰色建筑,风格冷峻,线条硬朗,充满了实用主义和秩序感。
入口处排著不短的队伍,都是准备通过星门前往撼日星的人。
气氛肃穆,无人高声喧譁。
检查极其严格。
身穿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手持各种探测灵器,灵光在不同人身上扫过,发出细微的嗡鸣。
有专门检测契约波动的仪器,確保隨行人员的“附属”身份合法有效。
甚至还有近似“搜身”的环节——
虽然不至於脱衣检查,但神识配合特殊法器,几乎能將人里外探查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