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除了体型魁梧、正有些好奇张望四周的李大壮,还多一位陌生的年轻女性。
这位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著一袭素雅的及膝长裙,款式简洁大方,衬得她身姿挺拔。
她有一头柔顺的栗色长髮,用简单木簪挽起部分,露出光洁额头和优美脖颈。
眉眼温婉柔和,鼻樑秀挺,唇色是健康的淡粉。
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既不显疏离,也不过分热络。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自然流露出一股知性、安寧、易於亲近的气质。
“来了。”
花禪夜对袁守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主动介绍道,“这位是黄舒语,和我们一样,来自云海市,也是……这一批的倖存者之一。”
她在“倖存者”三个字上略微加重了语气。
袁守一看向黄舒语,微微頷首,语气平静:“你好,袁守一。”
黄舒语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几分,宛如春水微漾。
她的声音清悦悦耳,语调不急不缓:“袁守一,久仰了。”
“禪夜和大壮时常提起你,说你心性坚韧果决,非同一般。”
“今日一见,果然气度沉稳,名不虚传。”
她的言辞得体,態度亲切自然,无形中便拉近距离,让人很难生出恶感或警惕。
“过奖了,运气而已。”
袁守一淡然回应,目光在黄舒语身上停留一瞬,便转向花禪夜,“你们已经安顿好了?”
“暂时落脚在这里。”
花禪夜指了指身后的酒店,“仙种登记和星门开启都在明天,今天先休整。”
“既然你也到了,一起吧,有些事情可以交流一下。”
四人一同进入酒店大堂。
內部装修算不上奢华,但乾净整洁,光线明亮。
他们在休息区的沙发坐下。
原本略显沉闷的气氛,在黄舒语主动而巧妙的主导下,很快变得融洽起来。
她似乎很懂得如何引导话题,把握节奏。
既不过分探听个人隱私,又能恰到好处地分享一些常识性信息。
关於水寒风土、关於“星门”、关於撼日星,以及“仙种小学”。
这些信息,对於初来乍到的袁守一等人来说,正是急需了解的。
她的言语间偶尔穿插几句轻鬆的调侃,或適度的自嘲。
让李大壮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憨笑著附和。
连向来清冷少语的花禪夜,紧绷的神情也似乎鬆弛几分,偶尔会简短地补充一两句。
袁守一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倾听,偶尔在关键处附和或提出一两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他不得不承认——
黄舒语確实很会聊天,情商很高。
能迅速营造出一种“我们都是来自同一地方、经歷类似磨难、即將共同面对全新挑战的天然同伴”的亲近感和信任氛围。
这种能力,在社交中往往是一种强大的武器。
閒聊大约持续半个小时,主要是黄舒语在说,花禪夜和李大壮在听,袁守一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