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宁雪和沈淮年。这场景像极了一对被父母拆散的苦命鸳鸯。宁雪眼里落下的弧度和时机都恰到好处。看上去凄楚可怜,梨花带雨。沈淮年心里却烦躁得很。他方才被这样带回来,沈中也不说是什么事情,弄得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但是看到地上那个落魄又邋遢的男人,他下意识地就皱起了霉头。继那一对落魄母子来了之后,又来了一个这样的男人。真当他们这晋王府是是很忙收留所了不成?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得来这大门?“母妃,这是何意?府里为什么来了一个乞丐?”沈淮年看着姚旭,眼里是满满的厌恶。姚旭憋屈极了。这几天先是被马颠,又是晕船,身上这件锦缎长衫浸满了他的汗水与呕吐物。头发如同鸡窝一样,他早已不是那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了,而是一个邋遢肮脏又浑身充满臭味的乞丐公。“这就要问宁雪姑娘了。”晋王妃似笑非笑地看着宁雪。宁雪哭声一顿,有些疑惑地看向晋王妃。她不明白,这乞丐公与她有什么关系?“你好生看看,他究竟是谁?”晋王妃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冷意,让宁雪不由地打了个寒噤。无形的压迫感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迎面而来,压得宁雪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在看清姚旭的面容时,宁雪差点惊呼出声来!怎么会是他!宁雪的脑海中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一股寒意从骨子里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就是晋王府最尊贵的二公子。”“世子爷是个废人,你若是怀了孩子,必定能享受荣富贵。”“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孩子只能是他的!”宁雪忘记了哭,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面上更是毫无血色。沈淮年见她这幅古怪模样,心里起了疑惑。这完全不像是看一个陌生人该有的眼神。而是充满了惊愕、慌张、害怕与慌乱。她究竟为什么会这样?【统子,姚旭都脏成这样了,宁雪还认得出来?】【她虽然嘴上没说,但这样子谁看了不怀疑宁雪心里是不是有鬼?原书里沈淮年与宁雪珠胎暗结,被御史台参到了皇上面前,晋王府一夜之间沦为笑柄,还是太后娘娘出面给了机会,才留了晋王府一条活路。】沈怀舟听完,眼中闪过冷芒。沈淮年胡作非为,连累了整个晋王府,这次是留不得了!“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都到了这种时候,沈淮年要是还不知道这其中有事情,那他是真的傻了。沈淮年的声音在宁雪耳边炸开,又像一座大山死死压住了她。宁雪强装镇定,含泪看向他。“公子!这人是谁,宁雪不知道!”“也不知晋王妃娘娘从哪里寻来的人,又要做什么。”宁雪挺直了脊背,直直地盯着晋王妃。奸夫都到面前了,宁雪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强大。“你不知道?你怀着一个野种上门讨名分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晋王妃随手抓起一个青瓷杯盏砸在宁雪脚边。杯盏瞬间炸开,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身,也溅到了姚旭的身上。“晋王妃娘娘,此女诡计多端。在小的无意间透露沈二公子的身份后,她勾引沈二公子不成,反过来勾引小的。”“说是只要怀上了孩子,就能讨个名分,到时候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来的路上,姚旭就被警告过,若是不说真话,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死一个青楼妓子有什么关系。总比要他死好。这一番话直接在花厅炸开了锅。许嬷嬷惊讶地瞪着一双眼睛,目光在宁雪和姚旭身上徘徊。她没想到有人居然这么大胆,敢怀着野种上门。宁雪面色苍白,猛地转头去看沈淮年。在看见了沈淮年眼中浓浓的失望与厌恶时,她心头涌上无限的惊慌。“公子,不是这样的,是他在胡说八道。奴家、奴家根本就没有见过他!”她抓住沈淮年的衣摆,力道之大抓住几道深深的褶痕。“公子,您信奴家!”宁雪也是高傲的。可这生死关头,高傲一点用都没有,甚至还会拖累她。“你个贱婆娘,和我欢好的时候,一口一个好郎君,怎么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老子!”姚旭恶狠狠地瞪着她。每一个都像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股子阴冷与狠厉。“你闭嘴!你少攀扯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宁雪讨厌这种死缠烂打之辈。沈淮年皱着眉头扯回了自己的衣裳。那处被宁雪抓过的地方很不平整,显得几分凌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姚旭怎么能放过她?今日他与她之间,必须死一个!那死的那个凭什么不能是她?他上前就扼住宁雪雪白的腕子。以前,他为她一掷千金,只想一睹她绝美容颜。可钱花了,这贱女人连个手都不让碰。只有那时候,她才甘心委身与他!如今,事成了,就想甩开他?想得美!“你不知道吧,你的后腰上有一个红痣,臀部上有一个梅花胎记,你最:()娇娇恶女被读心,绝嗣世子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