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啊,您说说,这眼瞅着都已经这个点了,倘若我一时半会拿不到银子,你叫我何时才去与诸位大人家中走动不是?”
胡小宝将刘玉手中两封书信接过来。
只看了眼。
然后便对刘玉说:“恩,这封书信也是我写的。”
刘玉瞪大了眼,有些生气的说:“表弟,那你这不是故意的吗?你就不能将字写好一些?”
胡小宝略带几分尴尬说:“表兄,不瞒你说,我也想将字写的漂亮些,可奈何条件不允许呀。”
“您不知道,我从小便有个毛病,这毛笔字写的奇丑无比,但若是用鹅毛笔来写字,却能写出一手漂亮的字来。”
“可当下这里是牢房,哪里来的鹅毛笔?”
刘玉难以置信道:“如此说,难道闫姑娘她们就不知道你毛笔字写的难看?”
胡小宝苦笑道:“若是你,你愿意将自己的短处与别人知道?”
“这样吧,想要我写出这等好看的字来也可以,你且帮我找一根鹅毛来。”
刘玉一脸为难。
苦着脸说:“这大牢之中,何来鹅毛呀?”
胡小宝也摊开手,仰天长叹:“看来是天要亡我呀,对了表兄,闫姑娘她们可曾将银子准备好?”
提到银子。
刘玉咬牙跺脚,掷地有声道:“这样,容我出去一趟,我连夜找一根鹅毛来。”
丢下此话。
刘玉连忙出门。
到了牢房外,便看几个正在打哈欠的狱卒,他便从身上掏出几十文钱来,与几个狱卒说:“快去,帮我找几根鹅毛来,这些铜板拿去喝茶。”
说着,刘玉便将铜板丢在了地上。
这些狱卒虽说俸禄没有几个。
但这几十文铜板,却也入不了他们的眼。
况且他们本就看刘玉心中不爽。
现在刘玉又如此耍大,真以为自己有个当知州的叔父,手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几个狱卒只斜着眼看了眼地上的铜板。
其中一个便略带几分不屑的说:“刘大爷您还是收起自己的大钱吧。”
“我等是大牢的狱卒,不是您的随从。”
“这出门找鹅毛的事情,可不是我们分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