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拿着一封假的书信来给我看?”
刘玉瞬间傻眼。
一脸好奇的看着怒不可遏的闫何雨。
稍作思虑。
便连忙问:“闫姑娘,你何故说这书信乃是假的呀?”
“我刚刚才从大牢之中出来,亲眼看着我表弟写的,怎么能是假的?”
闫何雨掷地有声的说:“刘公子,自打我开始跟着少爷,这么长时间,难道我还分不清少爷的笔迹吗?”
“哼,你好好看看,这张纸上的字,怎么可能是我们少爷所写?”
“你别忘了,我们少爷前些日子可刚刚高中案首,堂堂汝阳郡的秀才,有学之士,怎么能写得出这手奇丑无比的字来?”
柳湘君和周泰都懵了。
凑过去,看着纸上的内容。
二人心里不由得开始感慨,闫姑娘,真是机智过人啊。
刘玉大喊冤枉。
无奈道:“我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反正这书信乃是你们少爷亲手所写,绝对不是我作假呀。”
话音刚落。
闫何雨便对柳湘君说:“湘君姐,还劳烦您跑一趟,将少爷的墨宝拿来让他长长眼,看看少爷的字写的有多好。”
柳湘君已经洞悉了闫何雨心中所想。
她点头说:“好的小雨,你稍等。”
须臾。
当柳湘君拿着胡小宝平日里用鹅毛笔所写的字出来,铺在桌上,刘玉看到后。
不等刘玉回过神。
闫何雨便反问一句:“刘公子,现在你还能狡辩吗?”
刘玉险些晕死。
他拿着书信,急忙说:“可这真是你家少爷写的呀,嗨,要我怎么说你们才能相信嘛?”
闫何雨这时叹了口气。
收起脸上的不悦之色。
反倒是语重心长的对刘玉说:“刘公子,我们心知你非常迫切的想要将我家少爷救出来。”
“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法子呀?”
“来,您先坐下喝杯茶。”
刘玉无奈,摊开手说:“闫姑娘,我说的可都是真话呀,这封书信……”
不等刘玉说完。
闫何雨便道:“好了刘公子,您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不是我们不相信您,关键是证据摆在眼前。”
刘玉想了想,于是便对闫何雨说:“闫姑娘,该不会是您几位凑不到银子,或者说想等你们少爷被害了,然后私吞胡府的财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