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会先将胡小宝伺候好,一点点将银子哄骗到手。
等到哄骗不出来,他们或许才会动粗。
此时见刘玉再次询问。
闫何雨便理所当然的说:“刘公子,我刚才不都已经说了吗?一百万两银子,对于胡府而言,真是轻而易举便能拿出来的。”
“不说我们在汝阳郡的铺子有多赚钱,就这家酒肆,每日收益都在万两白银。”
“区区一百万,多吗?”
刘玉口水都险些流出来。
一百万两白银,这得有多少啊。
闫何雨看到刘玉脸上神色发生变化。
她抹着眼泪继续说:“我们少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只要旁人对他好,他愿意将自己的心肝都交出来,就像是我和湘君,我们将少爷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少爷也相信我们,让我们执掌酒楼和酒肆的收支,若不然,我能知道胡府大抵有多少银子吗?”
“刘公子,您是我们少爷的表兄,只要您能在他落难的时候照顾好我们少爷,他心里开心了,要是一时半会出不来,他将这两家铺子交给你来打理都是有可能的。”
刘玉眼睛都绿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下半辈子,还愁吃喝?
这般想着。
刘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对闫何雨问:“闫姑娘,难道您真凑不出十万两银子吗?”
闫何雨不曾多想,直接从自己身上掏出几万两的银票来。
在刘玉面前晃了晃。
然后抹着眼泪说:“刘公子,您看到了吧?”
“银子我们有,可就是少爷不点头,我们不敢给您呀。”
刘玉大脑飞速运转。
看着被闫何雨收起来的银票,他尽可能掩饰着心头激动。
深吸一口气。
刘玉便对闫何雨说:“闫姑娘,那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今天晚上去找你们少爷,让他给你写一封亲笔书信,到时候你看到书信,便将银子给我怎么样?”
闫何雨也不含糊,忙点头说:“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实在是太好了。”
“刘公子,我知道您是个好人,这次我们少爷要是能够安然无恙被放出来,我一定好好感谢您。”
刘玉忙摆手说:“闫姑娘客气了,胡少爷是我表弟,发生这种事情,我也心中悲伤不已,帮他也是我应做的事情。”
“那行,时间也不早了,闫姑娘不要太过着急,你和柳姑娘商量商量,提前将银子备好,我这就连夜去一趟大牢。”
“然后再过来,拿到银子,我明天也好找诸位大人说情。”
听到此话。
闫何雨连忙道谢,亲自将刘玉送出了酒肆。
待刘玉离开。
闫何雨返回后院屋内。
柳湘君和周泰迫不及待的开始询问情况。
闫何雨则咯咯笑着说:“今晚上不得安宁的可能不是咱们少爷,而是另有其人了。”
柳湘君有些疑惑的问:“此话怎讲?”
闫何雨便将适才所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