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小铺子,他们也懒得管。”
“倘是大铺子,比方说酒楼之类的,便是孝敬的茶水钱,少说也要千八百两。”
“况且你只给会长一人孝敬还不成。”
“三个副会长,少说也得给百两纹银。”
“除此之外,大到衙门的老爷,小到巡街的捕快,中间还有与你做同样生意的同行,这些人,该打点的你可都要打点一番。”
“爷,您想想看,这些人你便是一家不打点,他们能叫你好做?”
“官老爷自没得说吧?人家管着咱们。”
“这巡街的捕快,咱们小店遇到个酒闷子,二皮脸的,总得劳烦他们调解吧?且这帮人与捕快可都通着呢。”
“人捕快看你不顺眼,便是这帮人不来找你得排场,捕快也会指使这帮人来恶心你。”
“再说同行,嗨,您若是个生意人,同行之间得尔虞我诈不用我说,您也明白。”
听了这番话。
胡小宝心头更是怒火中烧。
来之前他虽已经料到此间少不了麻烦。
却不想来之后,才知道这其中套路甚多。
想到这里。
胡小宝便从身上掏出二钱碎银子。
递给伙计的同时笑道:“小兄弟,劳烦你了。”
“我可能要在这里多住几日,接下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要向你讨教。”
伙计忙收了银子。
当即跪下给胡小宝磕了头。
“谢谢爷,爷,您只管放心住着吧。”
“嘿嘿,有什么不明白的,您只管招呼我。”
“对了爷,您用得着小人的时候,便让店里伙计来找我,我叫小牛。”
“咱们客栈伙计可不少,但小人是这里做工日子最久的,这大名府圈里圈外的事情,小人可清楚的很。”
胡小宝点头笑道:“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小牛退了出去。
周泰则板着脸道:“少爷,照他如此说,咱开家酒楼,光打点这些人便要耗费上千两银子了。”
“么的,这帮人也太黑了吧?”
胡小宝没发表意见。
他想了想,方才直言道:“我此番倒是要看看,这次我一文钱都不出,能否将这个酒楼给开起来!”
话音刚落。
闫何雨却是在旁边劝说道:“少爷,还是别怄气了。”
“咱们酒楼生意我听湘君姐与杏儿姐之前说过,每日利润都挺不错的话。”
“想必开在大名府,生意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