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买琉璃
田玉乔家的鱼塘刚正式开始,第二天李氏就带着俩儿子、儿媳,还有一大帮孙子们过去找茬了。这就叫钱财动人心,即便是村长曾三令五申地训斥过,但一旦这利益当头,李氏顿时就把之前的事情全都给忘记了。
不管不顾地带着人过来,直接对着王家大哥和二哥就开始动手。大虎和二虎也不示弱,分别跟大郎和二郎对上了。至于大狗和小狗两个,则是撒开了小腿儿,跑回田玉乔家报信。
碰巧赶上田玉乔今天去镇上给姚老五交那五百瓶药,所以她并没有在家,而王氏也刚好去了宁官村那边儿赶集,所以也都不在。
这可让王家两个哥哥有些为难了,这样的事情,大狗和小狗是不敢让赵氏知道的,怕奶奶会上火,所以就没有说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过灰灰那个小东西却是个很有灵性的,它这段时间跟王家人都已经很熟悉了,所以见鱼塘那边儿有动静,灰灰便摇着尾巴跟着大狗和二狗一同过去了。
田玉乔在镇上,由于那滑滑丹已经初见成效,于是她便打算将那滑滑丹推荐给姚老五。
这次来到了济仁堂之后,她便将那经过她精心改良过之后的滑滑丹,交给了姚老五。姚老五刚好最近有些上火,这儿已经两天没排出来宿便了。
如今一听田玉乔说,她这儿有很强力的泻药,他顿时就二话没说,直接自己先来了一丸。
等吃下去了以后,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就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头开始翻江倒海的。虽然不是很疼,但却也有些憋不住了。
“乔儿丫头,实在是不好意思,老夫失陪一下。哎哟,不行了,宝福啊,快点儿扶我上茅房……”
看着姚老五佝偻着身子,一路夹着腿往后头用小碎步在移动着,田玉乔不由得有些担心。生怕这药劲儿太大,让姚老五在拉到裤子里边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之后,就见那姚老五从后头过来,这走路都是带着风的。完全就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样的轻快之感,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
“姚大叔您回来啦,感觉我这次炼制的丹药怎么样?”田玉乔笑嘻嘻地问道。
姚老五先是洗干净了手之后,紧接着又端起了茶水喝了两口,而后这才笑着对田玉乔说:“乔儿丫头哇,大叔我现在对你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呀。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能不能跟大叔我说一说呀?这药真的是你研究出来的吗?”
田玉乔早就想到了姚老五会问自己,所以她老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姚大叔,之前我认识药材,是那救了我的狼孩儿哥哥教我的。而现在我懂得这炼丹的方法,则是慧元大师传授于我的。您应该也知道,他有神僧的称号。他说我与他有缘,所以就给了我一些不外传的东西。除了一本菜谱之外,自然还有这炼丹的方法。”
姚老五仔细打量了一番田玉乔,从一个只有九岁的小丫头的眼神中,他竟然看不出对方是在说谎,于是便信以为真了。
“哎呀,难怪你能够弄出来这么好的泻药啊,这多亏是用在了正道上。如果这药落在了歹人手里,到时候还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啊。”姚老五叹息道。
他表面上是在叹息,然而心里头则再想,为什么自己没得到那慧元大师的青睐呢?
“姚大叔,这种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收,所以就没做太多,只有五十瓶而已。”田玉乔笑着说道。
“嗯,不错不错,这药我就按照二百文一瓶来收好了。药效有点儿大,一丸可以分成两次来吃,这样就会好许多了。”
姚老五仍旧研究着那指甲盖大小的小药丸,另一边则让宝福去给田玉乔拿银子。
泻药一瓶是二百文,五十瓶就是十两银子,还有另外四百瓶金疮药丸,这就是六十两银子。还有另外五十瓶清心丹,五两银子。
这一次田玉乔总共得到了七十五两银子,加上她之前存的三百六十多两银子,现在她的手里头已经有四百二十多两银子了。
觉得是时候给家里头换上琉璃窗,和建造琉璃暖棚了。田玉乔便向那姚老五询问了一下关于琉璃的事情。
“乔儿,这卖琉璃的跟我们确实也有些来往,毕竟那琉璃是需要烧制的,所以工人们经常有被烫伤和烧伤的。这样吧,待会儿我交代一番,完了之后就跟你一起走一趟,保证让你用最公道的价格买到东西。”
“那就谢谢姚大叔了,这次我也不急,我先去买些东西,待会儿回来再来找您。”
“那好,你就先去忙吧,等我把这些药都给分开,哈哈,这一次还是大叔我赚了呢。你这一瓶药可以毁成两瓶,真是太难得了。”
田玉乔笑了笑没有说话,来到了外间药铺,便叫上了大头一起,两人开始去购物。
方文昊只放心让大头跟着田玉乔,其他人他还真不放心。如今田玉乔家的事儿多,大家都很忙,方文昊也抽不开身子送她上镇上,就只能让大头这个兄弟来帮忙了。
大头的身上有功夫,而且驾车的技术也很不错,人品那也是绝对有保证的,所以方文昊对他是一百个放心。
田玉乔这次来采买了一些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然后又买了许多不同种类的豆子,打算回家磨一些豆浆和豆腐来喝。
又买了一些布匹和棉花,毕竟之前那些东西大多都给姥姥家的舅舅他们用了。还有就是给小家伙买了一些笔墨纸砚之类的,那些东西真的是贵得要命。每付一次钱,她都觉得像是在从自己的身上往下割肉。
光是这些东西,就差不多花掉了那些零头。光给小家伙买文房四宝就花了五十多两银子。
剩下只有三百两了,她也不敢怠慢,便回了济仁堂,让姚老五带着她去了一家琉璃厂。
姚老五和那儿的工人们都很熟,毕竟么有谁没上他那儿拿过药,所以大家对他们都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