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赞誉”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着林烬已真正进入它的视线,
被视为一个平等的对手或者是潜在的威胁。
他那巨大的骨爪缓缓抬起,指尖凝聚起一点足以洞穿星河的惨白死光:
“但幽冥主宰之位,非意志可定!汝之血脉,尚不足以令吾等…臣服!”
忌惮已化为实质的行动,它要亲手扼杀这个变数!
林烬无视了身上崩裂的伤口和加速幽冥化带来的冰冷刺骨、
仿佛灵魂都要冻结的异样触感。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咆哮的、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以及那与脚下幽冥大地更加紧密、更加清晰的共鸣——
仿佛这片死寂的世界,正在向他发出欢呼。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的不再是火焰,
而是凝练到极致的、带着丝丝混沌气息的暗金神芒,
那光芒如同微缩的星辰,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放肆?”
林烬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万载玄冰,却蕴含着无上威严,
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君主耳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九幽寒风,
刮过他们的灵魂:
“尔等叛逆,阻我归途,辱我血脉,以境界压人…如今,还有脸面说‘放肆’二字?”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审判之剑,一一扫过六位君主,
那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一丝…怜悯?
仿佛在看一群即将被时代淘汰的腐朽之物。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熔金和梦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带着凛冽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刚才的‘厚赐’…谢了。作为回报…”
他微微一顿,声音如同九幽深处的丧钟,
敲响在每一位君主的心头,
“今日阻我归途者,他日…”
他指尖的暗金神芒猛地一亮,
“必以尔等之血,染红吾之登基之路!以尔等之骸骨,铸就吾之幽冥王座!”
“狂妄小辈!找死!!”
熔金君主彻底暴怒,身上的熔岩金液瞬间化作焚天之火,
凝聚成一柄横贯虚空的熔岩巨剑,带着焚灭万物的恐怖高温,悍然斩下!
空间在剑锋下寸寸熔化!
“不知天高地厚!本君现在就让你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梦魇君主的阴影深渊猛地扩张,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