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感受到了你血脉的纯粹与潜力!
所以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联手施压!烬儿…撑住!
用你的血脉!用你的意志!
告诉他们,谁才是这片幽冥真正的主人!娘亲…相信你!”
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
在她冰冷的宫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随即被无形的力量蒸发。
她紧紧咬住下唇,将所有的担忧、心疼、
愤怒都化作无声的注视与支持,等待着林烬的回应。
这无声的战场,对一位母亲而言,比亲临战场更加煎熬。
她所能给予的,唯有信任,以及在那最危急关头…不惜一切代价出手的决绝!
而林烬,此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被这些君主的气息压迫的无法动弹,
实则他此时正在利用这些君主的威压来试图突破半步大帝之境进入大帝之境,
因为只有这样,他或许才能够有一丝机会活下去!
“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还需要这些君主们再加一把力才行啊!”
想到这里,林烬决定刺激一下这些君主,
让他们释放出更加强大的威压来帮助自己突破至大帝之境!
六位幽冥君主的威压如同六座沉沦的太古魔山,死死地压在林烬的脊梁之上!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铅汞,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腑撕裂般的剧痛。
暗金色的神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龟裂的幽冥黑曜石地面上,
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缕缕带着死寂气息的青烟。
皮肤上那层灰白色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蔓延,
甚至开始浮现出类似金属的冷硬光泽和细微的龟裂纹路——
这是身体在极端压力下,不可逆转地加速向幽冥生灵转化的征兆!
“哼!”
熔金君主那流淌着熔岩般金液的身躯发出不屑的冷哼,声音滚烫灼人,
“怎么?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配染指幽冥神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的目光如同熔岩流扫过林烬,充满了赤裸裸的鄙夷,
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他心中冷笑:
“九狱炎骨?血脉压制?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看来君主们还是太过谨慎了,此子根本不足为惧!”
“熔金兄所言极是。”
梦魇君主那如同深渊阴影凝聚的身躯中,传出毒蛇般阴冷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