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喜悦,如同陈年的佳酿,在法兰西的军营中弥漫开来。但拿破仑没有沉醉其中。对他而言,一场战斗的结束,只是另一场更为复杂的战争的开始。清晨的阳光驱散了战场的血腥,拿破仑的帐篷里,一场特殊的“审讯”正在进行。被俘的奥地利克雷将军,尽管狼狈,却依旧保持着贵族的骄傲。他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对面那个正用湿布细致擦拭着佩剑的法国人。“一场可耻的奇袭,波拿巴。”克雷将军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这不是骑士的战争,这是土匪的行径。”拿破仑抬起头,将擦得锃亮的佩剑插回鞘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他笑了,那是一种猫捉到老鼠后的慵懒而残忍的笑。“将军,战争不是为了荣誉,是为了胜利。”他缓缓走到克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这些旧世界的贵族,总:()朕,路易十六,执斧砍向法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