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哗然。“死了?王长老……就这么死了?”“我……我没看错吧?他……他做了什么?”“吹了一口气?”五大宗门的阵营中,响起了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见了鬼一般的惊骇。一名元婴中期的强者,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连对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没有看清!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烈阳宗宗主炎正阳,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疑。他死死地盯着夏侯,元婴巅峰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涌出,试图将对方看个通透。然而,他的神识,在靠近夏侯周身三尺的范围时,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就仿佛,那里,是一片绝对的禁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此子……诡异!绝非金丹!”炎正阳心中,警钟大作,他与其他四宗的宗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骇然。“阁下……究竟是何人?”炎正阳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为何要伪装成我等小辈,插手我南荒之事?”到了此刻,他们依旧不愿相信,眼前这个青年,就是夏侯。在他们想来,这必然是某个游戏风尘的化神老怪,恰好与夏侯有旧,才会在此刻出手。夏侯闻言,却是笑了。他笑得很平静,也很冷。“我,就是夏侯。”他看着眼前这五张因为惊惧而扭曲的脸,缓缓说道:“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现在,我回来了。”“不可能!”焚天宗宗主尖声叫道,“三十年前,你不过金丹初期!就算你是天纵奇才,三十年,也绝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你到底是谁?!”“跟死人,需要解释那么多吗?”夏侯摇了摇头,似乎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他不想再跟这些蝼蚁,浪费任何口舌。他要做的,是复仇。是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来洗刷,他们带给厚土宗的,这二十五年的血与泪。他的目光,落在了焚天宗宗主的身上。“你,喜欢玩火?”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剑,对着那焚天宗宗主,遥遥一指。“轰!”一朵金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在那焚天宗宗主的身上,凭空燃起。这火焰,并不炽热,甚至看起来,还有些温和。但那焚天宗宗主,却在瞬间,发出了有生以来,最为凄厉,最为痛苦的惨嚎。“啊——!这是什么火?!不!!”他疯狂地催动着体内的法力,祭出各种水系法宝,试图扑灭那朵金色的火焰。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那金色的火焰,仿佛是他的克星,无视他所有的防御和法力,直接在他的神魂之上,熊熊燃烧。不过短短数息的功夫。这位以玩火着称,凶名赫赫的焚天宗宗主,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活活地,烧成了一捧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宗主!”焚天宗的弟子们,目眦欲裂。剩下的四位宗主,则是彻底肝胆俱裂!“化神!是化神老祖!”“逃!快逃!”他们再也没有了半分战意,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四人没有丝毫犹豫,燃烧精血,化作四道不同颜色的流光,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亡命奔逃。他们相信,只要能逃出一人,将这里的消息传回宗门,请出宗门内闭死关的太上长老,就一定能为他们报仇!然而,夏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逃得掉吗?”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天空,轻轻一握。“五行,囚笼。”“嗡——!”天地,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东方的青木之力,化作了千万条坚不可摧的锁链。南方的离火之力,化作了四面密不透风的火焰墙壁。西方的庚金之力,化作了一张覆盖天穹的剑网。北方的葵水之力,化作了一片隔绝一切的深蓝天幕。中央的戊土之力,化作了一座厚重无边的无形牢狱。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在他的意志下,瞬间便构筑成了一个完美的,绝望的囚笼。将方圆百里,尽数笼罩!那四名亡命奔逃的宗主,如同撞上了无形墙壁的苍蝇,被硬生生地,从半空中弹了回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狼狈不堪。“领域!这是化神领域!”炎正阳的眼中,充满了绝望,“我们……完了……”夏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烈阳宗,以你为首。”夏侯看着他,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感情,“那么,就从你开始,好好品尝,这二十五年,我厚宗所承受的,痛苦吧。”他伸出手指,在炎正阳的身上,轻轻一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木,生机剥夺。”一股诡异的青色能量,涌入了炎正阳的体内。炎正阳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反而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但紧接着,他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流逝。他那原本还算健硕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衰老。乌黑的头发,在瞬间变得雪白,然后脱落。红润的皮肤,变得如同枯树皮一般,布满皱纹。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这位元婴巅峰的烈阳宗宗主,便从一个威震一方的枭雄,变成了一具,连站都站不稳的,风中残烛。他伸出枯槁的手,指着夏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恐惧。最终,在生机被彻底抽干之后,他的身体,化作了一捧飞扬的尘土。夏侯看都未看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了金阳宗宗主的身上。那是一名身材魁梧,主修金系功法的壮汉。“你,:()被测下品灵根,我偷偷金丹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