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出海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咔的声音,“444分区榜二,蛟龙出海,请指教!”
菜就多练直接提着长枪冲了上去,“一群人渣,老娘今天就要让你们死在你们看不起的女人手里!”
林槐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凌厉。她只是微微抬手,最先冲过来的那个男人就被长镰划破了喉咙,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鸡一般的声音,便软软滑落在地,大睁着眼睛,死不瞑目了。
整个酒馆瞬间死寂。
方才还喧闹嚣张的男人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脸上的醉意和狂妄瞬间被惊恐取代。
红头发、纹着“勿忘我”的男人瞳孔紧缩,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液四溅。
“你……你们……”他喉咙发干,声音嘶哑。
蛟龙出海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如同一辆人形坦克冲入人群。
他的战斗方式是军队里训练出来的,粗暴直接,拳头就是最好的武器。
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空声,骨骼碎裂的脆响接连响起,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试图抽出武器,却被菜就多练的长枪精准地挑飞,枪尖寒芒点点,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血花。
这根本不是指教,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整顿。
菜就多练的长枪挽出一个凌厉的枪花,将最后两个试图抱头鼠窜的男人钉在原地,枪尖穿透他们的衣领,将两人像糖葫芦一样串在一起,动弹不得。她呸了一声:“废物!”
不过短短几十秒,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一群人已经全部躺倒在地,呻吟声、哀嚎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只剩下那个红头发的男人还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林槐一步步走过去,靴子踩在黏腻的酒液和血污混合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声音在死寂的酒馆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敲在红发男人心脏上的丧钟。
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偏头,打量着他胳膊上那个可笑的“勿忘我”纹身。
“就是你,想当新区老大?”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红发男人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对、对不起!骨灰大佬!是我们嘴贱!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饶命!饶命啊!”
林槐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
“歧视女性?”她轻声问。
“不……不敢!再也不敢了!”男人涕泪横流。
“背后捅刀,抛弃兄弟?”她又问,目光扫过一旁眼眶通红、死死攥紧拳头的少年。
男人吓得几乎要晕过去,语无伦次:“错了……我们错了……野哥!野哥你救救我!看在我们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