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老裴你干啥?”
李渊一瞪眼。
裴寂抱著热乎乎的炉子,跟抱著亲孙子似的,一脸的理直气壮。
“陛下!这第一批成品,不得找人试用吗?”
“老臣那是当仁不让啊!”
“老臣那屋子,靠著背阴面,冷啊!晚上冻得那是缩成一团,跟刺蝟似的。”
“这炉子,老臣先拿去替陛下……排雷!”
说完,也不等李渊答应,抱著炉子撒丫子就跑。
那速度,哪像个快六十的老头?比兔子还快!
李渊看著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刚想喊一声注意通风。
可那身影更快一步,进了屋就把门给关上了。
“陛下,我去抢回来,这老东西越来越没规矩了。”薛万彻目光发狠。
“算了。”李渊摇摇头:“这老东西,也是个怕冷的命,隨他去吧。”
“不过这笔帐得记著,这炉子,他裴寂抢了归抢了,明日拿不出五百贯大钱,把他掛在东南枝上晾一天!”
“是!”
是夜。
风雪又起。
裴寂的小別墅里,那是暖如三春。
这老头,也是个狠人。
怕冷。
觉得光有炉子还不够。
把门窗关得那叫一个严实,连条缝都没留,恨不得拿浆糊给糊上。
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
裴寂躺在床上,盖著厚被子,美得直哼哼。
“舒坦……”
“跟著太上皇混,这日子就是舒坦……”
“等著下一个炉子,下一个不能抢了,下一批再弄几个来……”
“真暖和啊……”
哼哼著,这就睡著了。
次日清晨。
李渊起了个大早,昨晚睡得踏实,精神头不错。
想著去看看老裴那炉子用得咋样,顺便蹭顿早饭。
到了裴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