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替你脸红!”
王珪被噎得半死。
五十多……正是奋斗的年纪?
这话怎么听著这么彆扭呢?
在这大唐,五十多都能自称老夫了,都能抱孙子了!
怎么到了太上皇嘴里,成小伙子了?
“那……那是给谁的?”王珪不服气。
“这大安宫里,还有比臣年纪大的?”
“裴寂?萧瑀?封德彝?”
“他们都有房子了啊!”
“难道……”王珪眼珠子一转:“难道陛下您又要纳妃了?金屋藏娇?”
“你大爷的!”李渊啐了他一口:“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满脑子都是那点破事!朕是那种人吗?”
说著,听到大安宫大门方向传来声音,李渊转身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別猜了。”
“人来了。”
“自己看!”
眾人顺著李渊的手指看去。
只见大安宫的门口。
两顶软轿,缓缓地抬了进来。
前面。
宇文昭仪和张宝林,一左一右,像是两个护法。
小心翼翼地扶著轿杆。
轿帘掀开。
一个满头银髮、身形佝僂的老太太。
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
颤颤巍巍地走了下来。
老太太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誥命服,手里拄著那根熟悉的龙头拐杖。
“这……”王珪愣住了。
“万……万贵妃?”封德彝眼尖,小跑了两步,挤开两位嬪妃:“哎哟!还真是万贵妃!什么风给您吹来了?我那有茶,贵妃赏脸,上我那喝一杯?”
“来了?地方我都叫人给收拾出来了。”李渊大步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不像是对嬪妃的,倒像是对一个老姐姐:“哎哟,慢点,慢点,这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