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程处默一脸失望,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接下来。
“秦怀玉,不行,长得太白,下矿容易找不到人。”
“房遗爱,不行,看著太老实,容易被煤给忽悠了。”
“李恪,不行……”
一圈人点下来。
全被毙了。
李渊背著手,眉头皱成了川字。
难道这大唐,就找不出一个完美的文武双残?
扫视了一圈又又一圈,突然发现角落里还蹲著个黑大个,看了半天居然没看到。
说他是黑大个,那是一点都不冤枉。
黑。
是真黑。
跟程处默那种晒出来的黑不一样,这小子是天生的黑,黑里透著亮,亮里透著油。
坐在阴影里,要是不呲牙,根本找不著人。
此刻。
这小子正缩著脖子,把自己那庞大的身躯努力往桌子底下藏。
手里还偷偷摸摸地捏著个半拉馒头,正准备往嘴里塞。
眼神那叫一个清澈。
尉迟宝琳。
尉迟敬德的大儿子。
李渊眼睛一亮,像是飢饿的野狼看见了落单的哈士奇。
绝了!
就是他!
这肤色,这气质,简直就是为煤矿而生的!
天然保护色啊!
进了煤堆里,谁能找著他?
而且这小子上课睡觉,那是雷打不动,裴寂的唾沫星子喷他脸上都能当面膜。
练武……
那更是个笑话。
空有一身蛮力,打起架来跟狗熊掰棒子似的,除了会抱人,啥也不会。
文不成,武不就。
完美!
“那个谁!”
李渊手里的藤条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