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宣布个事。”
全场肃静,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朕累了。”李渊打了个哈欠:“不想干了,这皇帝太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群臣:……
这是册封太子?这是退休感言吧!
“二郎这孩子,昨日还在跟朕翻旧帐,朕不计较。”李渊拍了拍李世民的腿:“这孩子虽然有时候浑了点,虽然脾气臭了点,还逼过宫……”
李世民一愣,朝臣同样一愣,站在最前面的老头三人组一脸错愕的看著李渊,昨日那是私下,怎么说无所谓,这话怎么能当著朝臣吐了出来了。
李渊没管那些,继续道:“二郎这孩子,能力还是有的,仗打得不错,人也还算勤快,这摊子事,交给他,朕放心。”
“所以……”李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从今天起,李世民就是太子,你们安心辅佐他。”
朝臣皆是鬆了口气,谁料李渊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环视百官,轻咳了一声。
“算了,这弄得太麻烦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连这禪让仪式也一起办了吧。”
“太子李世民接旨!即日起,朕暂时退居甘露殿,等著大安宫建好了,朕就退居大安宫,即日起,皇位便交由太子李世民……”
说到一半,李渊卡壳了,后面该怎么说也没经过排练,想了想,又咳了一声。
“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也没啥意思,你们就听著,以后这大唐,他说了算,你们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別来烦朕。”
这番话。
没有奉天承运皇帝。
没有詔曰。
全是白话。
全是槽点。
但意思明確。
我不干了。
给你了。
礼部尚书颤颤巍巍地站出来。
“太上皇……这……不合礼制啊……”
“禪位大典需要钦天监选个好日子……”
“需要个屁。”李渊瞪了他一眼:“朕的话就是礼制。”
“钦天监还得看天行事,朕只要一日不死,一日便是这大唐的天!还轮得到一群看天吃饭的人说三道四了?”
“怎么?你想抗旨?”
“臣不敢……”
“不敢就闭嘴。”李渊转过身,走到龙案前。拿起那个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传国玉璽。
“接著!”李渊喊了一声,再次隨手一拋。
呼——
玉璽划过一道拋物线,飞向李世民,李世民还沉浸在李渊刚才那番话里,朕就是这大唐的天,学到了,又学到了一句,不愧是父皇!
抬头一看,只见玉璽已经近在咫尺,嚇得魂都飞了,赶紧伸手去接,这玉璽,在父皇手里怎么就这么不值钱,这都扔了两次了。
啪!接住了,李世民鬆了口气,好悬没掉地上,这可是玉璽啊!摔碎了那就完了!
“父皇!您轻点!”李世民擦了擦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