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二十几步,沈微澜开口了。
“她的病……“
语速不快,像在斟酌措辞。
“只有你能治吗?“
陆离没有马上回答。
这个问题他不是第一次被问到。
苏緋烟问过,用的是审讯式追问;
顾倾城自己也暗示过,用的是自嘲式玩笑。
但沈微澜问出来的方式不一样。
她没有看陆离,盯著前方的樱花道,声音很稳。
像是在確认一个事实,而不是试探什么態度。
陆离在心里过了一遍所有已知信息。
九阴寒脉在原著里的设定,现代医学的局限性,荒古圣体纯阳內息的独特属性。
答案很残酷。
“目前是。“
三个字说出口之后,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陆离以为她会追问“那以后呢“,或者“有没有其他办法“之类的话。
她没有。
沈微澜盯著前方的樱花道,声音不大。
“那你就治。“
【……】
陆离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很平静,晚风把碎发吹到脸颊上,她也没去拨。
这四个字里没有醋意,没有委屈,没有以退为进的战术,甚至连停顿和犹豫都没有。
就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陆离收回视线,心情很复杂。
两人沿著樱花道走回商学院,谁也没再开口。
……
同一时间。
城北,翡翠湖私人会所。
包间的门关得很严实,走廊里连服务员都被清退了。
曹建荣坐在主位,面前摆著一壶龙井和两碟精致的苏式糕点,一口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