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盗窃案,就被上面压了下来。这次,蔡元朗暗自下决心。他一定要做出功绩!他要升职!他还想在有生之年当局长呢!许绽放在公安走后,直接泪眼朦胧的看着李英钛,眼里全是后悔。“呜呜呜,哥哥,我不应该丢下你跑了的!我应该和你一起面对的。”李英钛拉着她的手,将她拥进自己怀里,大手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的后背。许绽放不想被抱,“不行,你身上都伤!”男人叹了一口气,大力钳制住她,小丫头怎么流眼泪的时候劲特别大。“刚刚你不是看了嘛,没事的,都是些淤青,挫伤,连处骨折都没有。”许绽放的声音突然变的很严肃,“那也是一背的伤啊,你会很疼的。”“当时,我跑出去就后悔了,他们那么多人,你才一个人。”“要是你被打亖了怎么办?!呜呜呜,如果你亖了,我也不活了。”她那个时候边跑边哭。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许绽放被吓的不轻,只听见了李英钛说跑去报公安。跑到半道时候,她就清醒了一点。不过也是从满脑子“报公安”变成了满脑子胡思乱想。她想的都是,李英钛要是被打亖了,那她该怎么办呀?!当许绽放一刻都不敢停歇的跑到局子时,她才得出答案。她不能没有李英钛。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李英钛在她心中的重量远比她想象中更重要。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不只是喜欢。她爱上了李英钛,比喜欢多的多。现在她对李英钛的爱,是这辈子只认他这一个人,除了他,别人都不行。她不想和李英钛分开。她接受不了李英钛会亖掉。她不想当寡妇,呜呜呜!所以,当她喘着大气到达公安局时,来不及说明什么情况就抓着公安往外跑。巧了么不是。被许绽放抓住的人,正是前不久才见过的蔡元朗,蔡公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蔡元朗的徒弟在后面追的上气不接下气。师傅被迫出警了。那他这个当徒弟的不得赶快跟上啊!还好年轻,追上了。快跑到了,蔡元朗和他徒弟才搞清楚什么状况,都被许绽放的行为感动的不行。李英钛侧躺在床上,他把许绽放也拉上了床,将她慢慢抱进怀里。他住的这间病房,只有他一个病人。许绽放根本不敢乱动,“这样不行,要是弄到你的伤怎么办?会疼的!”李英钛亲了亲她哭到红肿的眼睛,“不会,我不疼,这点伤还没有之前受的严重。”“你男人体格好,以前受了伤,药都不抹,休息也不休息,几天就能自己全好。”“放心吧,这次也很快就能好的。”许绽放听着男人轻松的语气,却感到心酸,“你经常被打嘛~”呜呜呜,更可怜了!自己都和他结婚了,咋还能自私的撒腿就跑了啊!她更内疚了!“都怪我,要是我在的话,他们打我,你就不会被打的那么疼了。”“夫妻就应该一起面对所有危险和困难,我居然让你一个人挨打!呜呜呜!”李英钛沉默,“……”傻子。他觉得小丫头流的泪都可以填满西湖的水了,“怎么这么爱哭了?”许绽放嘴巴一撇,将头埋进了男人的怀里。李英钛轻轻叹息了一声,他抬起手,轻轻的拍在许绽放后背,安抚她。“小花,你是我媳妇儿,我怎么可能舍得你挨打,放心吧,这点伤真的不疼。”“而且你做的很棒,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公安找来了,来的很及时。”他们都知道,李英钛留下,许绽放去报公安才是最合理,最明智的行为。令李英钛没想到的是许绽放回来的这么快。刚好他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小丫头就带着公安回来了。比起那几个人,自己受的这点皮外伤算不上什么。至少没骨折。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流血。对方那几人身上没肉,除了皮就是骨头,被打了才疼呢。自己浑身都是肌肉,挨打了,也伤不到骨头,这点伤过几天就能好了。至于背上的这些淤青,顶多一两个礼拜就能消失不见了,问题不大。许绽放才不信。浑身都是伤,怎么可能不痛。没有骨折啥的,只能算李英钛运气好,但不代表他受伤轻。男人就是怕她伤心,故意哄她的。许绽放更难过了,她小心翼翼的抱着男人,生怕弄疼了他。许绽放虽然很害怕。但是她不会一直哭。不一会,她就从男人怀里爬了起来,“我要回一趟家,拿点生活用品。”李英钛住院要住3天呢!男人没有松开怀里的小丫头,“不用。”面对小丫头充满疑问的视线,男人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么晚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等下给你两个电话,你去医院大厅打一下,一个给孟新城,一个给张三。”“先打给手表厂的孟新城,和他说一声,我受伤了,明天不去上班,让小刘不必过来。”“然后打给张三,让他明天一早把生活用品拿两份来医院,让他亲自送来。”许绽放点了点头,“那我去打电话了?”李英钛点头。目送她离去的背影,默默蹙起了眉头,小丫头的走路姿势怎么有点不对劲?不过人已经走远,等她回来再说吧。许绽放打给孟新城的时候,他已经睡了。因为他是手表厂的厂长,为了厂子,所以在家里安了一个电话。能打这个电话的人对于他来说都很重要。毕竟打这电话的人,不是他的亲人,就是有工作上的急事找他。所以电话一响起,孟新城就睁开了眼睛。在响铃结束之前,他接起了电话,“你好,请问你是哪位?”许绽放略带抽噎,软糯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了过去,“是孟厂长吗?”孟新城蹙眉,听声音,自己没啥印象啊,“是的,请问你是哪位?”确定是孟新城接电话就行,许绽放开口,“我是李英钛的妻子。”“他被人打了,住院了,明天不能去上班了。”这小话一连串,砸的孟新城都呆住了,听对方的声音,哭过了?“被打了?那他受伤严重吗?”许绽放回应,“很严重,不能去上班了,对了,记得告诉司机,明天不用来接。”这可让孟新城犯起了难。明天手表厂有外商来参观,特意把日期定在李英钛上班的周日。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他踌躇着开了口,“你好,可以和英钛说一下吗?明天厂里有重要的事情,希望他可以来一趟。”许绽放沉默,“……”孟新城得不到回应,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唐突了,讪笑道。“当然英钛的身体比较重要,能不能来,还要看他的身体情况。”“我不是强制要求,只是建议他明天来一趟手表厂。”许绽放轻轻“嗯”了一声,“他受伤很严重,4个人打他一个。”电话线那边的女人哭腔加重,听描述就能想到,李英钛伤的真的很严重。孟新城沉默了。他真该死啊。怎么这种时候还强迫受重伤的人工作!:()边训边宠,她被禁欲糙汉娇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