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过了没多久,严彧先于朝慈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燥热,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在加快,力量在血管里奔涌咆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和空虚。他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那冰冷的雪松气息变得灼热、浓烈,充满了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意味,如同山林燃起的野火。易感期。顶级alpha的易感期,来势汹汹。“严彧?”朝慈注意到他的异常。严彧的眼神变得比平时更加深邃,里面翻滚着暗沉的火光,看向他时,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烫伤。而且,这家伙今天似乎格外黏人,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手臂环住他的腰就不肯松开,脑袋埋在他颈间深深呼吸,像一头寻求安抚的困兽。严彧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呜咽,将朝慈更紧地箍在怀里,声音因为欲望而煎熬:“朝慈我难受……”朝慈瞬间明白了。哦,轮到这家伙难受了。朝慈心里倒是很平静,甚至有点“风水轮流转”的感觉。他抬手,摸了摸严彧汗湿的鬓角,语气依|日没什么波澜:“知道了。”他说,“要帮忙吗?”严彧猛地抬头,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像只得到了许可的大型犬,急切地凑过去,吻住了朝慈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试探或温柔,充满了掠夺性和急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朝慈微微蹙眉,却没有推开他。他放松身体,承受着这个过于激烈的吻,甚至尝试着回应。他的回应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捧油,瞬间让严彧彻底失控。接下来的三天,林中小屋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充斥着灼热气息与亲密纠缠的茧。严彧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将朝慈困在兽皮铺就的床榻间……他没有进行最终标记。不是因为不想,那几乎是刻在他基因里的终极渴望。而是因为朝慈没有明确同意,也因为他潜意识里害怕,怕这极致的占有会伤到他娇气的oga。所以,他只能用其他的方式,极尽所能地亲近、占有朝慈,也安抚着自己。朝慈在这三天里,见识到了顶级alpha易感期的黏人程度。累,是真的累。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他能感受到严彧那份近乎卑微的珍视,即使在这种时候,严彧的动作再急切,也会小心避开他真正脆弱的地方。即使忍得浑身发抖,也会在最后关头停下来,只是紧紧抱着他,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平复呼吸。“朝慈朝慈”严彧总是在他耳边一遍遍呢喃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充满了依赖和确认。朝慈通常会懒洋洋地“嗯”一声作为回应,或者抬手拍拍他汗湿的背,像安抚一只躁动的大型动物。系统1314在这三天里异常安静,除了必要的生理监测,几乎不敢打扰。它记录着数据:【目标人物严彧,发热期峰值持续,对宿主依赖度达到极限值。】【亲密行为频率:极高。】【备注:宿主纵容度……同样超出预期。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三天后,那场席卷严彧的欲望风暴终于渐渐平息。严彧沉沉地睡去,手臂却依旧占有性地环着朝慈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朝慈看着他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伸手替他捋了捋汗湿的额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堪称“惨烈”的痕迹,轻轻“啧”了一声。真是属狗的。不过,看在这家伙还算知道分寸,没有做到最后的份上,就算了。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在严彧那虽然不再灼热、却浓郁霸道的冷香信息素包裹中,也闭上了眼睛。只是睡着前,朝慈迷迷糊糊地想:下次这家伙再发热,得提前囤点吃的。不然,体力消耗太大,容易饿。:()摆烂后,老攻他自我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