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她问,“那门是什么?”藿藿愣了一下。她转头看向远处那扇空门。银灰色的圆形结构嵌在冰原与灰白天幕的交界处,沉默得像一块墓碑。“……只知道叫星门,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她老实说。“你展开的结界,你不知道?”“展开归展开,里面有什么归里面有什么。”藿藿理直气壮,“就像你买个房子,难道还要把地基下面的蚂蚁窝也搞清楚吗?”九霄想了想,觉得这逻辑虽然歪但居然没法反驳。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没再问。反正那门看着也没动静,暂时不用管。趁着藿藿停下来的这几秒,九霄动了。她的手指在空中快速划动,像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藿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九霄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那种变化很难形容。如果说刚才的九霄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锋利但内敛,那现在这把刀已经出鞘了。不是拔出来,是弹出来——带着一种让人牙酸的、金属震颤的声音。虚化武装阵列从她手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大刀。刀身很长,至少一米五,造型夸张得像从哪个热血漫画里直接拿出来的。刀背厚实,刀刃泛着暗红色的光,握柄处有着星芒闪耀。整把刀给人的感觉就两个字:粗暴。九霄单手握刀,随意地挥了一下。刀锋切开空气,发出“嗡”的一声闷响。【狮子座】套组,共七样虚拟神格,瞬间加载完毕。她没有给藿藿提问的时间。下一瞬,九霄的身影模糊了一下——不是消失,是太快了,快到藿藿的千里眼都只捕捉到一片残影。然后刀光就来了。不是一道,而是无数道!【极恶波动】在九霄手中化作了光的瀑布。刀锋撕裂空气的声音连成一片,尖锐得像是要把耳膜刺穿。暗红色的刀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没有间隙,没有死角。一瞬万斩。藿藿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她看见了。每一刀都看得清清楚楚——不是因为千里眼有多强,而是因为那些刀光太密了,密到根本不需要预判,随便哪个方向都是刀刃。冰原在崩塌。不是夸张。固有结界的壁面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白色的天空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像被锤子砸过的玻璃。冰面从藿藿脚下开始碎裂,碎冰被刀风卷起,又在半空被更多的刀光绞成粉末。九霄的攻势太猛了。猛到这个固有结界都快要撑不住。但藿藿在笑。她咧嘴一笑,嘴角咧得有点大,露出一点点牙齿。那是一种“你终于中计了”的笑。她背后,魔虚罗的法轮显现了。那个缩小的法轮之前一直悬浮在她身后,安安静静的,像个不起眼的装饰品。但此刻它一直在快速旋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此之前受到的所有攻击,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九霄的匕首划过的那些口子。九霄的大剑劈砍带来的冲击。九霄的光炮擦过身体时的灼烧。九霄的爆炸掀飞时的摔打。还有刚才那一瞬万斩——每一刀,每一击,每一次碰撞,全都被魔虚罗记录、分析、拆解、适应。魔虚罗的能力从来不是“变强”。而是像圣斗士一样“不会再被同样的方式伤到第二次”的适应能力。而现在——藿藿,适应了斩击。她双手握剑,迎着那铺天盖地的暗红色刀光,直接冲了进去。【青色怒火】在她手中发出低鸣,青色的尼卢火从剑身燃起,缠绕着她的手臂、肩膀、半边身体。那些火焰像是活过来了,随着她的呼吸脉动,随着她的心跳燃烧。刀光落在她身上。第一刀,擦过她的肩甲,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第二刀,劈在她的胸甲上,火星四溅,铠甲纹丝不动。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更多的刀光斩在她身上,斩在剑上,斩在火焰上。但无一例外,全部被无效。那些足以劈开山峰的斩击落在上面,只能激起一圈圈涟漪。九霄的眼睛微微睁大了。“适应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惊讶,更多的是确认——像是在验证一个早就猜到的答案。藿藿没有回答。她没空回答。因为她已经冲到了九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九霄的刀还保持着挥斩的姿态,刀锋停在半空,刃口上还挂着未散去的暗红色光芒。而藿藿的【青色怒火】已经举过了头顶。在这一刻,固有结界终于撑不住了。灰白色的天空像破碎的镜子,一块一块地往下掉。冰原从藿藿脚下开始崩解,碎冰浮空,又在半路化为光点消散。远处那扇星门也开始模糊,边缘变得透明,像被水浸泡的墨迹。但藿藿不在乎。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剑上。双手握剑,身体微微后仰,像一张拉满的弓。青色的尼卢火从剑柄燃到剑尖,整把剑变成了一道青色的光柱。魔虚罗的法轮在她背后疯狂旋转,发出越来越尖锐的嗡鸣。然后她劈了下去。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名,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特效。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下劈。但这一剑,凝聚了魔虚罗从开战以来记录的所有数据。九霄的每一次攻击、每一种技巧、每一丝力量流转的轨迹,全都被法轮解析、拆解、转化成对抗的方案。这一剑,是专门为九霄定制的。九霄看着那一剑落下来。她手里的【极恶波动】还举着,刀身上的暗红色光芒正在消退。不是因为她不想挡,而是因为——来不及了。藿藿冲过那一瞬万斩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九霄刚完成神格切换,刚挥出第一波斩击,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剑就已经到了头顶。她看着那道青色的光柱。没有恐惧,没有慌张,甚至没有遗憾。她只是觉得——有意思。也就是说,这场战斗,是藿藿赢了!最强的战斗,铭刻于银淞止境!:()综漫:变成藿藿开局加入三真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