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赏”中的父子两人皆是极度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界上不可能发生的事。
“妈妈,你的奶子好香,儿子好想吃奶。”虎子不用转过头看她儿子也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她温柔地用臂弯抱住虎子埋在她胸口的头,就像母亲的怀抱一样。
虎子轻轻将巨根挤入屄穴,仔细感受这道曾经产下过一个孩子的紧窄的肉穴,青筋虬结的凶物受主人控制,耐着性子在湿滑的穴内一寸寸前进,体会每个肉凸和褶皱的不同纹理带来的快感差异,让龟头探入每一处不经意的缝隙,这样地毯式的探索让虎子几乎可以在脑海中描绘出她阴道的形状图,而且附有爽点和G点以及子宫口的分布。
“妈妈,你感觉到儿子肏你的逼了吗?儿子的大鸡巴插到里面爽吗?”
“爽,妈妈好爽呀~”她把虎子抱得更紧了“儿子肏你也肏得好爽啊,妈妈你快看你的小穴,屄口全是肏出来的白沫,小穴上面好多逼毛都沾上啦,妈妈你的逼毛好多啊,逼毛多的女人是不是都很骚啊?”虎子仿若一个好奇的男孩对妈妈的身体问这问那。
虎子用两只手勉强握住她右边的奶子,从乳房中部环成一个圈深深挤压乳肉,柔若水球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手心几乎能感受到藏在乳房内部比一般女人更硕大的雌性乳腺,那是她的乳房雌香的源头。
她因为用力的挤压而吃痛,发出细细的呻吟,却像发骚的声音。
虎子从乳房中部渐渐挤压到乳尖,保持均匀用力的速度,手法与涨奶时挤奶如出一辙,奶子被挤压变长,把她的奶子当成了产妇的奶子。
她觉得自己的奶子里的脂肪都快被虎子榨出来了,乳腺也被压缩挤出雌激素。
“妈妈怎么还不产奶啊,这么大的乳房应该好好产奶才对啊。”
“因为,嗯啊…妈妈还没有怀宝宝,要怀,怀…小宝宝才会有乳汁呀~”
“那儿子就让妈妈怀上小宝宝吧,把儿子的精液全射给妈妈的子宫就能让妈妈怀小宝宝了。”
虎子一口将左边奶子的乳头吃进嘴里,浑圆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肿胀凸出的形状简直像一个奶嘴,他用嘴唇使劲吸住一大圈肉粉色的乳晕,牙齿轻轻固定住那粒乳头,舌头在上面嘶溜嘶溜刮过。
对她来说,乳晕被强力吸住的感受像是被抽真空一样麻木,乳头则是既痛又痒,如果说小婴儿吸奶只是会有一点点痛和痒,那这就是一个长大了的男孩还在用原始的婴儿本能吸奶,让她难以承受,可是用巨乳喂养男孩又让她得到一种母性的原始快乐,和性欲同属一种共通的源头。
虎子还不满足,他像刚才那样用两手粗糙的掌心把这只乳房环住,一边挤压乳肉挤奶,而且把更多乳肉送入嘴里,一边更发狠用口腔裹住乳晕嘬吸乳头。
她的这只奶子被拉长了十厘米,从圆润形状变得像一长条乳肉奶冻。
“啊~不要,妈妈要受不了了,妈妈的奶子被你咬的好痛,里面好涨。”
他居然真的尝到了一点点腥甜味,就是母乳的味道。
她在虎子的挤压手法、卖力吸吮和鸡巴在下面不断的摩擦抽插这几重刺激下,乳腺被激活,分泌出了一点乳汁。
就算汇聚起来仅仅只有几滴奶水也足以令虎子兴奋不已,因为这说明他成功激起了她深层的母性,而且是通过性交的手法激起了母性,印证了骚逼母狗和母亲的欲望本质十分相似。
黏黏的、充满雌香的母乳在小婴儿嘴里只有甘甜的味道,但对一个成年的男人,特别是满脑子只有交配的雄性来说,简直是催动雄性肏逼性欲的顶级信息素。
虎子无声地加快了挺腰送胯的速度和力度,炙热、粗硬的肉棒以倾斜的角度往上顶着宫颈口一次比一次猛地凿,要把宫口凿松了,屄穴里不断分泌润滑液试图减轻巨屌快速摩擦给阴道壁带来的伤害,透明粘腻的液滴顺着柱身滑落到虎子的睾丸囊袋上,从交合处逼缝口流出来时还是热热的,到卵蛋上就变凉了,但即使分泌再多润滑液也抵消不了凶猛雄性的狂肏逼肉,那像杵棒的屌强行改变着穴内软肉伸展的路径,把穴肉像捣泥似的一下下捣成肉棒形状的通道,迫使柔韧但脆弱的小穴适应雄性的性具入侵。
“小穴和奶、奶子…都被…儿子侵犯了啊啊,妈妈好,好…嘶啊…幸福…”她被虎子顶得光滑的脊背一下下撞到梳妆台冰凉的镜子上,咚咚咚的响,整个人控制不住平衡地摇晃着,连带着梳妆台都开始轻微移动。
对她两只巨乳的压榨也没有放松丝毫,一边挤不出奶水了就换到另一边,执着的态度像要把她当奶牛彻底挤干每一滴乳汁。
随着阴道被肏得扩张许多,子宫口的紧闭防线也逐渐被迫向巨屌打开通路,龟头已经差不多可以进入宫腔里播种了,虎子抬起头狠狠吮咬她早已被蹂躏得发肿的红唇,残留的乳汁从两人唇齿间流下来。
虎子一手把她的头按在镜子上,一手紧抓住她的肩膀固定好她的交配姿势以免她乱动,公狗腰用最大的力量仿佛要凿穿她,配种的雄根直往子宫里钻,宫颈口现在箍不住龟头了,巨屌可以自由地进出她最终的雌性器官、母性空间。
“骚母狗妈妈,要不要儿子射到你的子宫里让你怀我的种?”虎子喘着粗气问她。
她被干得乱甩的头发快遮住视线了,不过她也看不清任何东西,在猛烈的顶肏节奏中她看什么都是模糊带残影的,那副黑框眼镜马上快被蹭掉了,并且她完全被绝顶的快感所操控,高潮液如同流不尽似的不停歇,她那被侵犯得抽搐的嫩舌艰难地说着:“射…要…要射给我…咿呀啊啊啊啊~射到骚母狗…啊啊不行…母狗的子宫里吧~”
这时虎子却看向了她真正的儿子,浩浩。
“要射到妈妈的逼里吗?”摘下了眼镜后更显得深沉阴暗的一双眼睛盯着浩浩,喘息的嘴角带有危险的微笑弧度。
浩浩死死咬着血红的嘴唇,无论如何也不会说一句话回应这个男人的。
虎子拿起她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点亮屏幕,掰正她淫浪失神的脸对着前置摄像头,人脸识别第一次失败了,他帮她把眼镜扶正免得遮住眼睛,甚至还帮她把耷拉的舌头塞回嘴里,擦去她脸上混着口水、乳汁和别的体液的水渍,再次人脸识别终于通过了。
“过来拿着。”虎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
浩浩终究还是迈动了腿,过去接住了手机,他不敢相信,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可他就是走过去了,走近了妈妈赤裸的身体。
这个卑劣的男人竟然打开了录像模式。
“要好好记录下射给妈妈的这一刻哦,非常有纪念意义,但是不要自己偷偷边看边打飞机。”虎子那标准的微笑正以难以抑制的弧度上翘,变得像恶魔,和他心里发出那个声音的恶魔一样。
一阵又一阵剧烈的肉体碰撞,分不清响彻整座房子的砰砰声到底是来自两具肉体还是他们身下的梳妆台。
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中,妈妈的腿被男人对折着按住,蹲着的身体像一个臃肿的白面团被压在梳妆台的镜子上,她全身丰腴的软肉都被挤压变形,巨乳和柔软的肚子以及腿肉都挤成厚厚一叠肉,只有杂乱的黑色逼毛和大张着嘴吃下鸡巴的红肿穴口特别显眼,可以让每个将来看到视频的人都看懂这不是在做体操或者瑜伽,而是她正在被摆成让男人最爽的姿势挨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