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森伸手拽住厉墨痕胸口的衣服,“知道这些之后,你觉得你还能走得掉吗?”厉墨痕无所谓的笑笑,“怎么?裴大市长这是想取我性命啊?可别忘了,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器,如果我真死在这里,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他都是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哪里又在乎死了?“既然我敢弄死你,就有办法摆平这一切。”裴森用力拉了厉墨痕一把,两人的距离很近,裴森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很可怕。厉墨痕淡淡地勾起唇角,“裴大市长现在最大的敌人不应该是那位厉先生吗?他手里可是有你的东西呢!”一句话,轻易地就将裴森的注意力给转移了过去。而此时,厉墨痕的心脏已经不可抑制地疼了起来,很难受。要是再不把裴森的注意力转移,他就有可能会露出异常来。听了厉墨痕的话,裴森果然还是放开了他,迈步走向厉洛。厉墨痕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吸了吸气,随后退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他得休息一下。厉洛气愤地用力卡住沐绯烟的脖子,杀气很重。沐绯烟脖子上的伤口被他大力的压着,疼得钻心刺骨,眼泪流出来,急急地伸手去扒男人的手。裴森走过去从厉洛手里救下沐绯烟。看到裴森的脸,沐绯烟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裴森伸手推开她,冷冷地说道:“你跟我在一起,目的就是想偷那样东西?”沐绯烟急急地摇头,“不是!我是喜欢你的,真的。”裴森捏紧了拳头,“如果你把东西还给我,我可以不追究!”出卖过他的人,说喜欢他也不会再相信了。“东西,东西我给他了。”此时的沐绯烟,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脱身,说话的时候,手直指厉洛。裴森看着沐绯烟笑,“当时我让你搬过去的时候,你为什么拒绝?”正是因为沐绯烟的拒绝,他才以为沐绯烟是因为喜欢他才和他在一起的。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笑话。沐绯烟不语。难道她要告诉他,一旦住到他房子里之后她就失去了自由,以后就再也没有和厉墨风在一起的机会了吗?“为什么不说话?”裴森的脸逼近几分,阴森森的,有些恐怖。“因为,因为,他不准……”沐绯烟又一次指向了厉洛。厉洛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养了一只白眼儿狼在身边。真是可怕。裴森笑着把沐绯烟从地上拎起来,大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柄上,迟疑了一下,这才把门打开,把沐绯烟推出门外,“带走!”随后,房门关上。房间里少了沐绯烟,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厉墨痕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厉洛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厉墨痕的脸上,如刀一般。裴森走向厉洛,笑着说道:“厉先生,是不是应该把东西还给我?”厉洛抬头看着他,笑得邪魅,“裴大市长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他已经把视频拷贝了一份,就算还给他也没什么不可以。可偏偏他不想还了。他就是要让他日日活在惶恐中。“如果你不主动归还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裴森冷着脸警告道。厉洛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别忘了,门外也有我的人!”火拼?谁怕谁啊!“如此说来,你是不打算还了?”裴森居高临下地看着厉洛,手不由自主地放在腰间。真他妈想一枪打爆他的头!“我什么都没有,还什么还?”厉洛没有忽略裴森的动作,同时不由提高了警惕。厉墨痕坐在那里,身子斜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一脸温和的笑意。免费看一场大戏,还真是不错。“厉洛,别他妈敬酒不喝喝罚酒!”话音落,裴森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支枪,枪口压在厉洛的头上,“我不介意送你一程!”厉洛没有半分惊慌,依旧是淡定如常,“看来,那东西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啊!”压低的声音,微眯的眸,唇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此时的厉洛,一副妖娆的样子。你喝多了,别这样厉洛的话就像是在挑衅,裴森握枪的手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男人。”厉洛小声调侃道,却不见裴森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是谁派你来的?”裴森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我自己!”厉洛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裴森敢打死他?当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