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踩的路不同,结局天差地别。二号不后悔提醒过刘和李。早几天,他就把李经理和李诺那点见不得人的瓜葛,翻得一清二楚了。二号之所以特意提了李经理一句,不是因为他心软,纯粹是因为之前郁鸿明说过,这人真不是一般能扛事的主儿。要是没这层关系,二号早转身走人了,谁有空管他们那堆破事?他也就多说了那么一句,剩下的路怎么走,那是李经理自个儿的命,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都多大岁数了?踩坑摔跤,自己爬起来,别指望有人背锅。又不是幼儿园小孩儿,犯了错还能哭着等老师哄?二号以为这事能顺顺当当过去,没想到,暗地里早埋了雷。戴夫刚到伦敦,压根儿没急着摸盛兴集团的老底。他直接把cia留在本地的一票人全叫了过来,火速开个小会,把现状扒了个底朝天。手机也顺手拿过来了——就是那个火到炸的4触控屏。他在桌上摆弄了几下,手都快贴到屏幕上了,心里凉了一半。这玩意儿,别说老鹰,整个地球都没人能跟它比。按现在漂亮国的科技水平,想抄作业?做梦都来不及。可内根把他派来是干嘛的?不就是为了解锁这个技术吗?坐这儿干瞪眼,那不是等死吗?戴夫把手机往桌上一撂,长长叹了口气,才抬头看了眼旁边的小跟班。“手机到底咋回事?前头那几个专家不是早拆过好几回了吗?就没一点线索?”他语气平得像水面,听不出半点情绪。可助理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当场跪了。斟酌半天,才吭哧吭哧开口:“那……那手机啊,只要你不拆,就跟新买的似的,丝滑得不行,啥毛病没有。”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像是话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戴夫眉毛一挑,眼神直勾勾盯过去——怎么不说了?助理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硬着头皮,一闭眼,全倒了出来:“但……但你只要敢拆开,哪怕一块芯片都不动,装回去,它就彻底死透了,怎么按都没反应……我觉得,手机里头藏了自毁程序,一拆就触发。”戴夫愣了三秒。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可放一块儿,咋就听不懂人话了?这玩意儿,真能把自毁代码塞进芯片里头,一碰就炸?盛兴集团……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他们现在连半导体都不用进口了吗?他喉结滚了滚,想说点啥,却发现自己连气都喘不顺。可眼见为实,耳朵骗不了人。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眼神一利,冲助理开口:“我不听这些虚的。这手机有多重要,不用我再唠叨了吧?上面下了死命令——七十二小时内,必须给我把这技术掰开揉碎。”要是搞不定,就看着龙国人把钱赚到天上去,他们连汤都喝不上。助理一听,脑门儿唰地冒汗,手心湿得能养鱼,可还硬着头皮往下说:“通讯组的专家,拆了七台手机,全一样——拆了就废,装回去就没电,连根电线都找不出毛病。”“最邪门的是,里头那些零件,压根儿没商标,没编码,没厂标……连个生产地都找不到。”“我们怀疑……这些是盛兴自己偷偷生产的,连专利都没申请。”戴夫一听,眼睛猛地一亮。但紧接着,又黯了下去。没申请专利?可咱也撬不开啊!他太阳穴突突跳,揉了揉眉心,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转了一圈。忽然,他抬眼,声音冷得像刀子:“别跟我说废话。把手机里每一个螺丝、每一根线,都给我拆下来,一一分拣——哪个是北约的,哪个是咱老鹰产的,立刻上报。”助理瞬间懂了。这是要卡供应链。狠,真狠。可偏偏……现在就该这么干。不管手机多牛,原材料断了,你再厉害,也造不出第二台。助理二话不说,猛点头:“我这就安排,今天下午三点前,给您准信儿。”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整。时间绰绰有余。戴夫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心里清楚——这已经是极限了。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挤出这点信息,已经是专家们用命拼出来的了。戴夫心里门儿清,就算他嘴上催得再急,那帮专家也搞不定。催也没用,白费劲儿。助手一看他不说话了,立马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那人懂意思,不动声色,转身就溜了,连门都没碰响。戴夫琢磨了几秒,又开口:“对了,电子科技峰会昨天就散了,怎么盛兴那群人还不走?还赖在酒店干啥?”助手赶忙把打听到的事儿一股脑倒出来。戴夫听完,眉头拧成了麻花,想了老半天,才问:“他们邀了哪些公司?”“艾利投资、星耀资本、科腾科技……”助理边说边把一沓文件啪地放在桌上。戴夫飞快扫了一遍,心里已经有底了。他太清楚二号为什么拖着不签了——不是嫌流程麻烦,是想捞更多的油水。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他早把陈雪莉研究透了。这女人,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胆子比谁都野,商业嗅觉跟雷达一样。这样的人,要是能掰过来,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戴夫一拍大腿,心里立马有了盘算:拉她入伙,替漂亮国干活!听说盛兴团里,有个人心里不太稳,正好借这机会,搭个线。以前在龙国地盘上,顾忌多,手脚放不开。可现在到了伦敦,天高皇帝远,想怎么玩都行。戴夫压根不信这世上真有搞不定的人。人嘛,总有个软肋。贪钱的,给他金山银山;好色的,送美女上门;想往上爬的,许他高位大权。只要找准了弱点,敲开那扇门,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所以,他对策反李诺,心里稳得一批。早前他就摸透了李诺的底细:不是天才,没光环,全靠自己一脚一脚踩出来的路。:()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