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漂亮国那趟没白跑,经验攒够了。这回不用从零摸瞎。熬了一个通宵,她筛出九家目标企业。全是响当当的牌子,背后牵着政商两界的网,硬骨头,但够分量。尤其关键的是——它们谁也不听漂亮国吆喝。名单定下来,她直接拨通卫星电话。郁鸿明听完,只回一句:“按你想法干,出了事我担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响起时,二号捏着手机愣在原地,足足三秒没动。过了会儿,才小声嘀咕了一句:“郁厂长,您这也太敢信人了吧?不怕我给您整砸了?”嘴上说着“随便你们”,二号还是立马撸起袖子,麻利地挨个给那几家合作方发了通知邮件。邮件刚一发出,那边的负责人就激动得差点把椅子掀翻——直接从办公椅上蹦了起来!为啥?心里门儿清啊!这触控手机一上市,那可不是小打小闹的生意,简直是印钞机启动键!只要渠道铺开、用户买账,光是下半年的账本,就能翻倍再翻倍!关键是——全世界独一份!没对手,没山寨,连影子都追不上。说它是改写整个行业的“分水岭产品”,一点不夸张。现在大家换手机越来越勤,功能要求越来越高,偏偏盛兴手里攥着别人拼了命都做不出来的芯片——那技术不是快人一步,是甩开人家二十条街!别的公司还在爬坡,盛兴已经坐火箭上天了。整个电子科技圈,盛兴早就是说一不二的“老大”。还记得上次在漂亮国办的科技展吗?盛兴往那儿一站,各大财团全看傻了眼。巨软?倒了。英尔?黄了。整条科技产业链,都被震得直晃悠。大伙儿还寻思:好家伙,数码相机和狼牌电脑刚爆火,总得歇口气吧?结果呢?才半年!盛兴又甩出4触控手机——跟扔炸弹似的,轰一声,满场静音。别的厂子倒是没闲着,展会一结束就猛砸研发经费。可现实很打脸:他们吭哧研发一年,盛兴已经迭代三回了。这不是比速度,这是被按在地上摩擦。同一时间,黑宫,大统领办公室。内根瘫在老板椅里,眼神发直,头发都乱了,活像刚被抽干了精气神。基安也耷拉着脑袋,双手插兜,嘴唇抿成一条线。两人谁也不吭声。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嗡响。过了好久,内根才长长叹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这一阵子……真是糟透了。”“对龙国的招数,一个都没走通。”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咬碎了吐出来:“基安,龙国蹿得太猛了。盛兴这块硬骨头,必须敲下去——得找个稳当法子,狠狠卡它脖子!”基安低头搓了搓手指,半天没接话。眼看内根眉头越拧越紧,呼吸都重了,他才迟疑着开口:“对不起,大统领……我真想不出啥靠谱主意。”话音未落,他赶紧补上一句,边说边瞄内根脸色:“对了,戴夫这会儿正在伦顿蹲点。他那边要是能摸到触控手机的核心资料,最好不过;要是顺手把研发团队‘请’回来……那就更省事了。”可说完他自己都心虚:“之前派过去那么多人,连半导体芯片的边都没沾上……这事,恐怕真悬。”这不是泼冷水,是实话。戴夫现在日子不好过,天天提心吊胆,基安跟他共事多年,知道他快熬不住了。全球来看,龙国的芯片水平,就是一座高山,别人都在山脚仰望。偷不到技术?那就只能等——等多久?五年?十年?可等得起吗?以后造个高端机床、做个精密仪器,连核心零件都得找龙国进货。工业?科技?全被捏住命脉。内根当然懂这些。他盯着桌面,嗓音发哑:“先前埋在龙国的人,差不多全动了……结果呢?”“空手而归。”“他们到底是怎么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吓人:“以前吃饭都要靠救济,连吃饱都是问题!这才几年?不光追上来了,还跑第一去了?!”基安张了张嘴,没声音。“该死!!!”“啪——!”一巴掌拍在实木桌面上,茶杯都跳了起来。“不行!绝不认怂!立刻批钱,加码砸进芯片研发——要快!越快越好!”基安站在那儿,看着眼前这个眼睛充血、额角青筋直跳的大统领,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他想说:刚在阿三国赔进去几百亿,军费预算又超支一大截,国库现在是左手借右手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的内根,听不进“难”字。说一句“难”,等于骂他无能;提一句“省着点”,就像扇他耳光。远在千里之外,二号哪晓得黑宫里的火药味。他挑完合作方,第二天就把人全叫来会议室,签合同。流程快得很,两天搞定。大方向早敲死了,就抠几个交货周期、分成比例、售后响应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拖了一点时间。签约那天,李诺压根没露面。他老老实实待在酒店房间,连门都没出。签字环节?更不用说了——全程缺席。可越这么平静,就越让人心里发毛。不光二号觉得不对劲,李经理和刘工程师也全摸着了门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签完最后一家财团的合同那天,李经理瞅二号的眼神跟盯贼似的,来回扫了七八回,嘴唇动了又动,话卡在嗓子眼就是吐不出来。二号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干脆站定,双手往腰上一叉,直截了当地问:“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再这么憋着,我怕你晚上睡不着觉。”“都盯我两天了,咋?还等着我给你递个话筒,让你正式发言?”李经理脸一热,赶紧搓了搓鼻子,干笑两声:“这不是……怕说错话嘛。”二号翻了个白眼:“行,不会说就闭嘴,省得费电。”:()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