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就没打算藏。来这儿,就是让全世界看见的。这动静早引得周边展台的人侧目。有人干完自己的活儿,闲着没事,还特地跑过来瞅一眼。结果一看——“触控手机?四英寸?”好几个人当场倒吸冷气,脸都白了。“不是……这真不是ppt做出来的吧?”“他们……他们怎么搞的?这东西不是理论上才刚起步吗?”有人直接腿软,瘫在椅子上:“完了完了……我们搞了两年的项目,还没出样品,人家直接给量产了?”“龙国人是不是偷偷开了外挂?”“山外有山啊……我这十年白活了。”有人忍不住喊出来:“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手机哪能这么碰就动?你当我瞎吗?!”二号他们没搭理。嘴炮没用。明天,产品一亮,真相自见。旁边几个小年轻一边贴胶带,一边忍不住嘀咕:“天爷,半年前狼牌电脑把整个行业炸翻,现在又整出触控手机?这还能不能给人留条活路了?”“我赌五毛,这不是噱头!龙国人做事,从不说大话,真要做,就是一拳砸碎你的下巴。”“我的天,这公司背后得有多少顶尖工程师在偷偷熬命?这根本不是科技公司……这是人形加速器吧?”消息就像泼了油的火,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峰会,还没开张,盛兴科技的名字,已经烧穿了天花板。原本蹲在人群里盯着展台的cia眼线,一看见那些标语,整个人直接傻在原地,瞳孔都震得一缩。连滚带爬地掏出手机,三下五除二就给上头发了加密讯息。这手机,才四寸屏幕,操作跟神仙附体似的——比狼牌那破电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要是这玩意儿是咱漂亮国造的,那祖坟怕不是都要冒青烟了。可不管外头炸成什么样,盛兴科技那帮人压根不带理的。该装展台装展台,该调参数调参数,手脚利索得跟排练过一百遍似的。布完场,挨个角落来回检查三遍,连螺丝钉都没漏一颗,然后哐当一声,铁栅栏一围,彻底隔绝外头的窥探。二号带队头也不回地走了。但刚坐进车里,他往后视镜一瞥——好嘛,后头三辆黑车,不紧不慢,跟尾巴似的黏着。还用猜?cia的人,现在连遮掩都不愿意了?这可是大不列颠的地盘!虽说英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可这也太他妈明着盯了!真当这儿是他们家后院?二号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嘟囔:“这小弟当得,连裤衩都不要了。”车子很快到酒店。进电梯时,二号脸色唰地沉了,像暴雨前的天。边上几个队友眼神一碰,全懂了——情况不对。没人说话,二号嘴唇动了动,无声比了个口型:“别大意。”刚踏进大堂,那股味儿就不一样了。昨天来时,大堂里笑语喧哗,侍应生连咖啡都端得轻飘飘的。今天?空气像冻住了。人多,但安静得瘆人。每个角落都透着一股“你别乱动”的压迫感。二号眉头锁得能夹死蚊子:“幸好咱提前一天亮招牌……不然现在怕是连门都进不来。”电梯缓缓上升,叮的一声,到了他们那层。出电梯一抬头——好家伙,七八个清洁工,拎着拖把、吸尘器,忙得热火朝天。可那走路的姿势,脚底生根,一步一沉。哪是打扫?根本是站岗!更骚的操作来了——扫地的扫着扫着,眼睛总往电梯口瞟,那眼神,跟红外线扫描仪一样。二号嘴角一抽,早见怪不怪了。他没吭声,只扫了眼队友,沉吟两秒,忽然开口:“对了,麻烦通知你们队长,来我房间一趟,有点急事。”说完,咔哒一声,自己先推门进屋。门一关,他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一寸寸扫过房间。床单有点歪,抽屉没关严,柜子角上——多了一道极浅的划痕。外行人看不出来,可他是国安出身,老刑侦队出来的。这屋子,被人翻过了。而且翻得很“温柔”——像是怕惊醒一只猫。二号长叹一口气,喃喃道:“漂亮国这手,伸得是真不怕断啊。”话音还没落——“咚、咚、咚。”敲门声来了。二号没迟疑,直接拉开门。安保队长站在外头,脸比他还黑。“你们走后两小时,这一层走廊,突然多了十来号‘保洁员’。”他嗓音低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句话,等于把天窗捅穿了。二号没笑,也没骂,只耸了耸肩:“八成是被那标语整懵了。对了,屋子被翻过,你再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小礼物’?”队长摇头:“没用。你就算把这屋拆了,他们明天还能装一屋子监听器。”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个黑色大袋子,塞到二号手里。二号一愣,低头一看——满满一包,全是黑色小方块,每个都有手机那么大,表面还贴着金属贴纸。他瞳孔猛地一缩。几秒后,突然一巴掌拍在队长肩头,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笑:“你小子……藏得真深啊!行,这波我记你大功!”这东西是信号屏蔽器,军用级,一块能屏蔽半径十米,还能防电磁监听。队长早把整个楼层的屏蔽系统都开了,这会儿说话,连蚊子飞过都能听见。走廊外那几个“清洁工”当然也听到了。他们贴在墙角,耳朵贴着门缝,一字不漏。可他们听的,全是废话——“别站门口了,进来说。”二号侧身让开。队长脚步一顿,没犹豫,迈步进屋,一屁股坐下。两人面对面,没外人了。屋内,静得能听见心跳。二号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终于说出了今晚第一句正经话:“接下来……得小心了。”安保队长琢磨了片刻,才朝二号点点头:“有啥事儿?行,接下来几天我亲自盯着,酒店里留三四个巡逻的就行,其他人全撤了。”二号心知肚明他为啥这么安排,没急着接话,沉默几秒,才低声说。:()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