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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苍兰国反抗势力急剧上升皇帝下令镇压(第1页)

苍兰国的黑暗统治日复一日笼罩全境,皇城方圆百里之内,百姓早已被彻底吓破了胆,无人敢言语、无人敢抵触,官府一纸政令下达,家家户户只能俯首顺从,任凭官兵入户抓人、拆散家庭。可越往边陲走,离那座阴森的皇宫就越远,压在百姓心头的威压就越淡,日子久了,被苦难磨出来的火气,便在无人管束的角落里,一点点烧了起来。最先闹起来的是西南边陲的青凉山。这地方山高林密,道路崎岖,百姓世代靠着采药、打猎、种山货过活,性子本就硬气,再加上山路复杂,官兵巡查向来松散,平日里虽也受选秀的压榨,却没那么容易被彻底拿捏。青凉山脚下的李家坳,原本是个百十户人家的小村落,家家户户靠着后山的药材和山货过活,日子不算富裕,却也安稳。可上个月,村里的李老栓藏了刚满十六的孙女,被上山巡查的官兵撞了个正着,当场就把李老栓砍了头,硬把姑娘拖走了。那天村里的人都躲在门缝后、柴堆后,看着姑娘哭着喊爹娘,看着李老栓的血溅在自家的青石板门槛上,没人敢出声,可心底的那股火,从那天起就烧得越来越旺。过了三天,村里的后生们聚到了后山的老槐树下,都是些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有打猎的王虎,有采药的石生,还有跟着李老栓学过采药辨材的阿柱。王虎红着眼圈,手里攥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刀背都被捏得发热:“那狗官杀了李叔,抢了他孙女,咱们再忍下去,下一个就是自家的闺女、媳妇!”石生攥紧了手里的弓箭,箭杆被捏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我娘说,再藏下去,官兵就把整个村子端了,不如拼一把,至少能护住人。”阿柱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里画着后山的溶洞路径,声音沉稳:“后山有处大溶洞,洞口隐蔽,咱们把老弱妇孺都藏进去,青壮的守在山口,官兵上来,咱们就打伏击,他们不熟路,肯定吃亏。”就这么着,李家坳的反抗,悄无声息地起了头。他们没敢声张,只是夜里悄悄用竹筐、扁担,把村里的老弱妇孺往溶洞里送,白天则照常下地干活、上山采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暗地里,每个人都把家里的柴刀、锄头磨得锃亮,打猎的弓箭也都备足了箭,箭羽上沾了松香,射得更准。过了十天,果然有一队官兵上山巡查,说是要搜查藏匿的秀女,一共八个人,骑着三匹马,扛着腰刀和长枪,大摇大摆地往村里走。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百户,嘴里叼着烟袋,一路骂骂咧咧,说什么“再藏就把你们全拉去皇城砍头”。王虎带着十几个后生,提前藏在了山口的灌木丛里,那里的荆条茂密,刚好能遮住身子。等官兵走到半山腰,脚下的碎石都被踩得哗哗响,王虎一声低喝:“动手!”石生先射出一箭,箭尖带着松香,正中领头百户的肩膀,箭头穿透了盔甲,鲜血瞬间渗了出来。那百户吃痛,“哎哟”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摔在碎石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剩下的官兵顿时慌了神,刚要拔刀上马,王虎就带着人冲了上去。柴刀劈在盔甲上发出闷响,锄头砸在官兵的腿上,石生拿着弓箭,近距离又射倒了两个。小伙子们红着眼,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有个后生被官兵的刀划了胳膊,鲜血直流,却依旧死死抱住对方的腿,喊着“别想跑”。那八个官兵,有三个被当场打死,剩下五个被活捉,都被绑在了老槐树下,绳子勒得他们手腕渗血。王虎走到被绑的官兵面前,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回去告诉那昏庸的皇帝,青凉山的人不反了,就别想再踏进村子一步。再敢来抓女人,就把你们全扔山里喂狼,连骨头都剩不下!”说完,他让人把官兵的武器卸了,赶了出去,只留了一口气,让他们去报信。这事儿没几天就传开了,周边的几个山村,比如张家湾、赵家坳,都学着青凉山的样子,聚起了后生,藏起了女眷,守在了村口。官兵再来巡查,要么被打跑,要么被活捉,渐渐的,西南边陲的青凉山一带,就成了政令传不到的死角。百姓们只知道是皇帝下的荒唐诏令,恨这皇帝昏庸无道、色胆包天,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谁也不知道,这一切背后还有个藏在深宫密室里的举火天在暗中操控。紧接着闹起来的,是东部沿海的望海村。这地方世代靠海打鱼,渔民们驾着小木船,在近海捞鱼捕虾,日子过得虽清苦,却也靠着大海讨了条活路。可选秀的诏令传到沿海时,官兵直接跑到海边,不管渔户家的姑娘有没有定亲、有没有许人,只要年纪合适,就强行往船上拖。望海村的渔户陈老根,家里有个刚满十八的女儿,叫陈莲,早就许给了邻村的年轻渔民阿海,两家甚至攒了钱,准备秋后就办喜事。那天官兵冲到望海村,直接闯进了陈老根家,就要拖走陈莲。陈老根拦着门口,死死抱住门框,被官兵一脚踹倒,后脑勺磕在门槛的石头上,当场就没了气。陈莲抱着爹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阿海带着村里的几个渔民,抄起渔叉就冲了上去,把两个官兵打成了重伤,胳膊、腿都被渔叉戳穿,剩下的官兵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陈莲哭着对阿海说:“我爹没了,我不能再被抓去那皇宫,那地方就是吃人的地方。咱们不能就这么认了,得想办法护住自己。”阿海咬着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点了点头。当天晚上,阿海就联络了周边十几个渔村的渔民,有开渔行的老周,有跑大船的大柱,还有以打鱼为生的阿强。他们聚在海边的破庙里,供着一尊破旧的海神像,围坐在一张破木桌旁,商量着对策。老周敲着手里的木鱼,声音沙哑:“咱们渔民,最熟的就是海,官兵在岸上横,到了海上,就是咱们的天下。他们要抓姑娘,咱们就把女眷都藏在渔船上,往远海开,他们的小船追不上。”大柱拍了拍桌子,桌上的煤油灯都晃了晃:“而且咱们有几十条船,要是官兵敢上岸抢人,咱们就把船堵在港口,用火攻,烧他们的船,烧他们的营寨,让他们有来无回!”阿强也跟着附和:“对,咱们天天在海上跑,熟悉海流和风向,他们根本比不过!”阿海拍了拍桌子,定下了主意:“就这么办!先把各村的女眷、老人都接到渔船上,往远海的荒岛藏,青壮的都留在岸上,守着村子,守着港口。谁要是敢来犯,就跟他们拼了,死也不让他们带走一个姑娘!”第二天,望海村的渔民就行动了起来。家家户户把女眷、老人搬上了渔船,有的还带上了干粮和水,几十条船挂着白帆,往远海驶去,只留下几个老人在船上照看,青壮的都留在岸上,守着村子和港口。岸上的青壮,都拿着渔叉、渔网,还有人扛着砍柴的斧头,守在了港口的礁石后和村口的土坡上。过了三天,来了一队官兵,大概二十来人,带着长枪和腰刀,坐着马车,浩浩荡荡地往望海村赶。他们刚走到港口,就看到阿海带着十几个渔民站在那里,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渔船,船帆都扬了起来,船舷上还堆着干柴和煤油桶,都被油布包着。官兵的小头目拔出腰刀,指着阿海,吼道:“大胆刁民,竟敢抗旨,还敢伤我官兵,今日定要把你们全抓起来,押去皇城治罪!”阿海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海边的冰,挥了挥手。顿时,港口上的渔民一燃了干柴,火把被扔向堆着煤油的渔船,瞬间,几十条渔船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把半边天都染成了红色。官兵们都被这阵仗吓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动,有的甚至往后退了几步。阿海趁机带着渔民冲了上去,渔叉刺向官兵的腿,渔网套住官兵的头,把他们按在地上打。渔民们常年打鱼,力气大,又熟悉水性和礁石地形,官兵们在岸上横,到了海边却施展不开,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那二十个官兵,被烧死了三个,被打伤活捉了十七个。阿海让人把官兵绑在港口的木桩上,对着大海喊:“望海村的人,谁也别想欺负!再敢来抓女人,就把你们全扔海里喂鱼,让海神爷收了你们!”这事儿传到周边的渔村,渔民们都跟着学,把女眷藏到远海的渔船上,守在港口。官兵几次来镇压,都被火攻逼退,还折了不少人手,渐渐的,东部沿海的望海村、沙窝村、渔湾村,就连成了一片反抗的区域,官兵再也不敢轻易靠近,整个东部沿海的选秀,就这么彻底停了下来。百姓们依旧只恨那高居皇位的人,骂他沉迷美色、不顾百姓死活,谁也不曾知晓,真正操控这一切的,是藏在深宫暗处的邪祟之人。再往后闹起来的,是北方草原的牧村。这里的百姓是牧民,世代骑着马,赶着牛羊,在草原上逐水草而居,性子彪悍,最擅长骑射,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拉弓射箭样样精通。选秀的诏令传到草原时,牧民们根本不当回事,依旧在草原上放牧,骑着马追逐牛羊,对那道荒唐的诏令嗤之以鼻。可官兵偏不信邪,带着兵丁,坐着马车,深入草原抓人,非要牧民交出年轻女子。有一次,一队官兵跟着牧民的羊群,找到了牧民的临时营地,要强行带走营地里的年轻女子。牧民的首领,是个叫巴图的汉子,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是年轻时跟草原上的恶狼搏斗留下的。他看着官兵要抓自己的妹妹,拔出腰间的弯刀,对着官兵吼道:“这是我们草原的姑娘,轮不到你们来抓!滚出我们的草原!”官兵见他不肯交人,还敢反抗,就挥刀砍了过来。巴图侧身躲开,反手一刀,砍中了官兵的胳膊,鲜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顿时,周围的牧民们都围了上来,拿出弓箭、弯刀、套马杆,对着官兵,眼神里满是敌意。那队官兵一共十五人,见牧民人多,还个个擅长骑射,心里发了慌,想要撤退。可巴图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他翻身上马,带着十几个牧民,骑着马追了上去。草原上马蹄声震天响,尘土飞扬,牧民们骑着马,围着官兵射箭,箭雨密密麻麻,不少官兵中箭落马,惨叫着倒在草地上。剩下的官兵吓得四散逃跑,可草原无边无际,到处都是牧草和洼地,他们根本跑不出牧民的包围圈,最后全被活捉了。,!巴图把官兵带回了营地,对着他们说:“回去告诉那昏庸的皇帝,草原的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谁敢来抓我们的女人,我们就砍了谁的头,把你们的骨头扔去喂草原的狼!”说完,他让人把官兵的武器卸了,赶了出去,还在他们的马背上放了一只死狼,算是警告。这件事传开后,草原上的牧民都跟着学,把年轻女子藏到草原深处的帐篷里,青壮的都骑着马,组成了骑射队,在草原上游荡,但凡遇到官兵,就远远射箭,把他们逼退,绝不跟他们正面硬拼。官兵几次来草原镇压,都被牧民的骑射队打得落花流水,还丢了不少人马。朝堂想要从内地调兵去草原,可内地的反抗也越来越严重,兵力根本抽不出来,派去的兵要么半路逃了,要么到了草原就被牧民打跑了。于是,北方草原的牧民们,就靠着自己的骑射本事,守住了自己的家园,成了又一块反抗的净土。除了这三个地方,苍兰国的西北戈壁、东南丘陵,也陆续起了反抗的势力。西北戈壁的百姓,靠着开采矿石、烧制石灰为生,他们在戈壁的凹地里挖窑洞住,日子清苦,却也靠着戈壁里的矿石换些粮食。选秀的诏令下来后,官兵跑到戈壁里,要抓年轻女子,还抢了百姓辛苦开采的矿石。百姓们忍无可忍,把矿石藏在戈壁的洞穴里,把女眷藏在地下的地窖里,青壮的则拿着采矿的铁锤、铁镐,守在戈壁的入口。有一次,一队官兵闯进戈壁,要强行搜人,还砸了百姓的窑洞。百姓们躲在洞穴里,等官兵走到洞穴附近,就一起冲了出去,铁锤砸在官兵的背上,铁镐戳在官兵的腿上,把官兵打得落花流水。官兵们被打跑后,再也不敢轻易进西北戈壁,选秀的政令在这里也成了一纸空文。百姓们依旧骂着昏庸的皇帝,恨他不顾戈壁百姓的死活,没人知道背后还有人在暗中操纵一切。东南丘陵的百姓,靠着种茶、伐木、采竹为生,世代住在丘陵的山洞和木屋里,熟悉山林的每一寸路径。选秀的诏令传到丘陵时,官兵们沿着山路进来,要抓年轻女子。百姓们把女眷藏在丘陵的密林中,那里的树木茂密,藤蔓丛生,官兵们根本找不到,青壮的则拿着柴刀、斧头,守在山林的路口。官兵一来,百姓们就躲进树林,利用熟悉的地形和官兵周旋,一会儿在东边射箭,一会儿在西边扔石头,把官兵搞得晕头转向,根本找不到人,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渐渐的,东南丘陵也成了反抗的区域,百姓们靠着山林的掩护,护住了自己的家人,没人再敢来抓女人。这些反抗的势力,都没有统一的首领,没有严明的军纪,没有远大的抱负,他们只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普通人,有采药的、打鱼的、放牧的、采矿的、种茶的,都是些寻常百姓,靠着一股求生的本能,护住自己的家人,护住自己的家园。他们没有想过推翻皇帝的统治,没有想过占领城池,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想让自己的女儿、媳妇、姐妹,不再被强行抓走,想让自己的家庭,不再被官兵拆散,想让日子能回到从前那样,虽然清苦,却安稳。可就是这些看似微弱的反抗火苗,却在苍兰国的边陲角落,一点点蔓延了开来。那些从边陲侥幸逃回的官兵,一个个心有余悸,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就把当地百姓聚众反抗、打伤官兵、阻拦选秀的事情,上报给了当地的镇所校尉。校尉一听边陲竟然出现造反作乱的百姓,还折损了手下兵丁,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整理文书,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县城府衙。县衙里的官员接到禀报,翻开文书一看,只见上面写满了各地百姓抗旨造反、袭击官兵、拒不执行选秀诏令的情况,顿时吓得手足无措,连忙召集属官商议,随后又连夜撰写更详细的奏报,盖上官印,派遣亲信差役,一路加急送往州府。州府的刺史接到下属各县的奏报,翻开一看,西南、沿海、草原、戈壁、丘陵各处全都乱了起来,百姓纷纷抱团反抗,官兵屡次镇压失利,选秀之事彻底无法推行,一时间惊得坐立难安。他知道此事已经闹得极大,绝非一州一县能够压下,连忙整合所有州县的消息,写成正式的奏折,派遣加急信使,快马驰往京城,送往朝堂中枢。奏折一路辗转,经过层层官员传递核验,最终被送入皇宫,递到了傀儡皇帝的面前。此时的皇帝正坐在龙椅上,眼神呆滞,神情木讷,全然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严,如同没有魂魄的木偶一般。内侍太监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将各州府送来的加急奏折呈上前,轻声禀报着边陲各地百姓造反、官兵镇压无果的紧急情况。皇帝木然地接过奏折,目光涣散地扫过上面的文字,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决断,只是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而此刻,深藏在皇宫密室内的举火天,早已通过灵智核的力量,牢牢锁定了皇帝的识海。他静静端坐,双目微闭,运转体内的灵智核,无数细微的神识丝线悄然延伸,如同无形的触手,直接探入皇帝的意识之中,将奏折上的所有内容、皇帝此刻茫然无措的心思,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感受到边陲各处反抗愈演愈烈,选秀的养料来源几乎被彻底截断,举火天脸上憨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阴鸷与戾气。他不再犹豫,借着灵智核对皇帝识海的操控,直接将一道强硬的指令,强行灌入皇帝的意识深处。那指令清晰而冰冷,牢牢占据了皇帝所有的思绪,让这本就如同傀儡的帝王,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心意行事。片刻之后,龙椅上的皇帝缓缓抬起空洞的头颅,用呆板麻木的声音,对着殿内文武下达了诏令,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边陲刁民聚众造反,抗旨作乱,目无君上,即刻调遣京畿守军,分赴各地,全力出兵镇压,务必肃清乱民,恢复选秀政令,不得有误!”文武百官早已被暗中操控,闻言纷纷躬身领旨,无人敢有半分异议。一道道调兵镇压的诏令,随即从皇宫发出,快马驰向四方,一场针对边陲百姓反抗势力的血腥镇压,就此拉开序幕。而底层的百姓依旧一无所知,仍旧以为这出兵镇压的命令,出自那位昏庸无道、色胆包天的皇帝,依旧在各自的家园里,握紧手中简陋的武器,准备守护自己的亲人与故土,全然不知幕后真正操控这一切的,是藏在深宫之中,满心邪念与野心的举火天。从苍兰国皇宫传出的调兵诏令一出,京畿守军立刻整队集结。这些官兵常年与黑山联盟城一带有着商贸往来,平日里大量购入黑山西村制造的运输汽车,早已彻底舍弃了老旧车马。军队行军、士兵运载、粮草辎重、军械物资,全部依靠制式运输汽车运送。这类汽车车身扎实、底盘厚重、通行稳定,极其适合官道长途行军,载人多、速度稳,还能日夜持续赶路。车队昼夜轮换人马、不停行进,一路沿着平整官道全速奔赴,原本需要走上十几日的路途,如今只用七八天,大批官军车队便陆陆续续抵达了各处边陲的反抗区域。边陲各处的百姓虽然只是寻常农夫、猎户、渔民与牧民,从未受过军旅操练,也没有正规兵器,却常年扎根乡土,熟知本地每一条通路,更懂得最朴素的自保常识。他们早就料到朝廷不会放任民间反抗,也清楚官兵如今全程依靠黑山西村运输汽车行军,速度极快,机动极强,一旦让车队开进村落,百姓根本无力抵挡。于是各地百姓提前数日全员出动,沿着进山要道、港口通路、草原干道、戈壁入口、丘陵官道,层层布设路卡与简易陷阱。众人砍倒粗壮的老树横向横堵整条路面,再搬来厚重石块死死压住树干底部,杜绝车辆冲撞通行;在平整的通车官道上人工挖出整齐的阻车深坑,坑面铺上细枝、干草与浮土,外观和普通路面别无二致,专门卡住汽车车轮;在狭窄山道两侧埋设大量削尖硬木,专门划破轮胎、阻挡车身前行;又在山体陡坡堆积成片碎石土块,一旦听见汽车动静,便可顺势滚落,彻底封死道路。这些布置朴实无华、并不致命,没有夸张凶险的杀招,却精准克制运输汽车的通行优势,所有进村主干道全部被彻底封死,官军车辆寸步难进。最先抵达西南青凉山的官军运输车队,刚刚驶入山脚主干道,排头几辆汽车直接坠入百姓提前挖好的隐坑之中,车身倾斜、轮胎卡死,彻底动弹不得。后方紧跟的车队见状立刻停滞,士兵纷纷下车,打算清理路面障碍、挪开拦路树干。可横挡道路的老树沉重结实,仅凭人力短时间根本无法搬动,两侧山坡不断滑落细碎土石,阻挡士兵前进,根本没有通车的余地。带队武官无奈之下,只能下令全军弃车步行,背着军械徒步进山,原本极速驰援的官军队伍,进度瞬间被彻底拖慢。带队武官站在路口,抬眼望向山林,高声喝道:“山里的百姓听着!朕有圣旨在此,尔等聚众作乱、阻拦官兵,已是大罪!速速撤去陷阱、出来认罪,尚可饶你们一命!若是执迷不悟,全都按谋反论处,一个都跑不掉!”话音刚落,山坡上便传来百姓悲愤的回应声,为首的王虎扶着身边白发老人,高声回道:“认罪?我们何罪之有!我们只是想护住自家的闺女、护住自家的爹娘!你们的皇帝昏了头,一门心思选秀抓人,多少人家被拆得妻离子散,多少老人被活活打死!这罪,该认的是你们,是那个不管百姓死活的皇帝!”身边一位衣衫破旧的老婆婆也扶着树干,颤巍巍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有力:“官爷啊,我们都是种地打猎的老实人,从来没想过造反啊!可官兵一进村就抓人,看见姑娘就拖走,敢拦的就往死里打!我孙女儿才十六,就这么被拖进皇宫,再也没消息了,老头子上去拦,当场就没了命!换作是你们,自家亲人被这么糟践,你们能忍吗?”这番话落在山下官兵耳里,像重锤一样砸在心上。队伍里几个年轻士兵互相看了看,压低声音议论起来:“我家里也有个妹妹,跟这老婆婆的孙女儿差不多大……”“咱们这是来干啥的?是帮着坏人欺负老百姓吗?”“要是换了咱们家遇上这事,咱们也得拼命啊!”,!隐匿在山林各处的青凉山百姓,手握柴刀、弓箭、锄头,静静守在各个隘口,并不主动出手厮杀。待官兵徒步走到半山腰,百姓们纷纷站出山道两侧,高声诉说这些年的苦楚。从官兵肆意入户抓人、拆散家家户户,到无辜老者被无端斩杀、少女被强行掳走,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亲眼所见、亲身所历的真实惨事。又一个年轻后生红着眼眶喊道:“我们不想打仗,不想跟朝廷作对!我们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想自家姐妹不被抓走!是你们逼得我们没活路了!”山下的官兵大多出身寻常百姓家庭,家中同样有妻儿姐妹,原本只是奉命前来平定叛乱、捉拿抗旨百姓。可听完山里百姓字字恳切、句句心酸的哭诉,亲眼看见这片山村满目疮痍、家家户户残缺离散的模样,所有人心中都五味杂陈。他们清楚知晓,这些村民从无反叛朝堂之心,从头到尾只是为了护住家人、守住家园,是朝廷荒唐的选秀政令,硬生生把安分守己的百姓逼到了绝境。带队武官厉声呵斥士兵:“休要听这些刁民胡言!再有动摇军心者,军法处置!”可人心早已松动,无人愿意举起兵器,伤害这群受尽苦难的无辜乡民。有个士兵忍不住抬头对着武官喊道:“头儿,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啊!咱们也是老百姓出身,不能这么昧着良心动手啊!”没过多久,队伍里十几名年轻士兵彻底放下手中军械,对着山林里的百姓高声道:“乡亲们,我们不打了!我们也是被逼来的,不忍心对你们下手!我们愿意跟着你们一起守着村子,再也不帮着官府害人了!”趁着山林遮掩,这些士兵悄悄脱离官军队伍,翻上山坡,主动加入村民的守护队伍,决意不再助纣为虐,和百姓一同守护这片山村。随后奔赴东部沿海望海村的官军运输车队,遭遇了一模一样的阻拦。沿海地势平坦,全部是通畅大道,百姓便拆解老旧渔船,用厚重船木横向封堵港口通路,同时在整条进村官道密集挖掘连片阻车坑,在滩涂通路打下密密麻麻的粗木桩,彻底封死所有汽车通行路线。官军车队抵达港口之外,看着层层叠叠的路障,根本无法靠近村落,全员只能下车徒步推进。带队武官拔出腰刀,厉声喝道:“大胆渔民,竟敢聚众抗旨、烧毁官船、打伤官兵,速速投降,否则格杀勿论!”岸边的渔民们手持渔叉、绳索,整齐站在礁石之上,不进攻、不挑衅,渔民头领阿海往前站出一步,高声回应:“将军!我们世世代代靠海吃饭,从来安分守己!是你们的官兵冲进村子杀人抢人,我岳父为了护住我媳妇,当场被打死!这血海深仇,我们不能不报!这昏君只顾自己享乐,不管我们渔民死活,这样的圣旨,我们不遵!”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老渔民也跟着大喊:“官爷们,你们摸着良心问问!把我们的闺女姐妹抓进皇宫,那是去享福吗?那是去送死啊!我们只是想守住家人,有错吗?你们家里就没有妻小姐妹吗?”一个年轻渔民抱着胳膊,声音悲愤:“我们烧船,是为了不让你们再上岸抓人!我们反抗,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你们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再帮着昏君害我们了!”到场的官兵静静听着渔民的哭诉,看着整片渔村萧条破败、人人面带愁苦的模样,心中愈发不忍。不少士兵暗自感慨,皇帝荒淫昏庸、沉迷美色,一纸荒唐政令,害得举国边陲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队伍里有士兵小声嘀咕:“说得对,咱们要是真动手,那还是人吗?”“我家也有姐姐,我一想到她可能被抓走,我就心里发慌。”几番思索挣扎之后,二十余名士兵纷纷放下刀枪,对着渔民们高声道:“乡亲们,我们不镇压你们了!我们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懂你们的苦!我们愿意加入你们,一起守住港口,不让官兵再上岸抓人!”说完,这些士兵跨过路障,走到渔民阵营之中,选择加入民间反抗队伍,一同守护沿海村落。北方草原赶来的官军运输车队,刚踏入草原边缘的通行干道,便被牧民提前布置的障碍拦住。牧民们在通车草道上挖掘浅坑、布设绳索绊障,又用厚重毡包、石块堆砌成连续路卡,宽大平整的运输汽车根本无法通行。官兵只能弃车徒步深入草原。带队武官骑上战马,对着远处牧民高声呵斥:“草原刁民,竟敢私设路障、对抗官军,速速交出藏起来的女子,否则踏平你们的营地!”草原首领巴图勒住马缰,往前走出几步,高声回道:“我们草原人逐水草而居,从不惹事,也不怕事!你们的官兵闯进我们的营地,就要抓我们的姐妹女儿,欺负我们草原无人吗?我们只是想护住自家的人,安稳放牧,碍着谁了?”一个年轻牧民骑在马上,大声喊道:“官爷!你们也是吃百姓粮食长大的,怎么能帮着昏君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换作你们的家人被人强行抓走,你们能眼睁睁看着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另一个中年牧民也跟着开口,语气诚恳:“我们不想打仗,只想一家老小平平安安!你们要是还有点良知,就回去吧,别再为了一个昏君,害了自己,也害了我们!”常年在外行军的官兵深知底层百姓谋生艰难,听完牧民的一番实话,彻底丧失了作战的念头。不少士兵彻底厌倦了为昏庸帝王卖命、残害无辜百姓,有士兵对着同伴说道:“咱们别打了,他们说得没错,都是可怜人。”陆续有士兵脱离官军队伍,对着牧民们喊道:“我们不打了!我们愿意留在草原,跟你们一起守护家园!”这些士兵留在草原,加入牧民的守护队伍,一同镇守草原疆土。除此之外,奔赴西北戈壁、东南丘陵的各路官军运输车队,尽数被百姓布设的路卡、阻车陷阱拦在村镇之外,所有车辆无法通行,只能徒步进军。两地百姓同样守在隘口要道,如实诉说多年来被官府压榨、被选秀政令逼迫的苦难。戈壁里的汉子对着官兵大喊:“我们在戈壁里挖石换粮,日子本来就苦,官兵还要来抓人抢东西,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丘陵里的妇人抹着眼泪说道:“官爷们,我们只想安安稳稳种茶过日子,求你们别再抓我们的女儿了,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一路风尘仆仆、奉命镇压百姓的官军士兵,亲眼见证民间疾苦,亲耳听闻百姓发自肺腑的控诉,人人心绪沉重。大量底层士兵心生怜悯、彻底不愿再战,接连不断脱离官军队伍,加入各地民间反抗的势力之中。原本依靠黑山西村运输汽车极速行军、打算快速扫平边陲动乱、恢复选秀政令的苍兰国官军,万万没有想到,各地百姓凭借朴素的自保智慧,牢牢锁住交通要道,拖住全部官军进度。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大量底层官军士兵不愿继续听从荒唐皇命,反倒纷纷倒戈,归顺百姓。远在苍兰国皇宫密室之中的举火天,时刻依靠灵智核读取皇帝识海,监控天下动向,清楚掌握着各路官军镇压失败、士兵倒戈归顺百姓的全部过程。他脸上原本残留的一丝温和假象彻底消散,眼底盛满刺骨阴鸷与滔天戾气,死死攥紧手掌。原本只想借着朝廷兵力快速镇压边陲反抗,稳固自己获取养料的渠道,继续壮大自身灵智核、完善星核铁机器人军团。可如今百姓死守乡土、官军接连倒戈,边陲反抗势力不但没有被剿灭,反而越聚越多、愈发稳固,彻底阻断了他继续搜刮民间女子、提升修为的途径。举火天端坐密室之中,默然隐忍,心中的算计与狠戾愈发深重,已然开始暗中筹谋更加残酷、更为强硬的镇压手段,准备彻底碾碎整片苍兰国边陲刚刚燃起的反抗星火。而边陲各地的普通百姓,依旧以为这一切所有的压迫、征兵、镇压,全部出自皇宫之中那位昏庸无道、色胆包天、罔顾民生的帝王,丝毫不知深宫暗处,还有一个藏在幕后、操控一切、野心滔天的真正恶人。无数百姓依旧握紧手中简陋的农具与器具,抱团相守、众志成城,死守自己世代生存的乡土与家人,静静面对着来自皇宫源源不断的镇压之力。深宫密室之中,密闭的石墙隔绝了整座皇城的喧嚣,唯有一缕微弱的烛火摇曳不定,映得举火天面容阴翳刺骨。他怀中竟还斜倚着昏睡的长公主,臂弯紧锁,半点不避嫌,若是有外人撞见,必定惊得魂飞魄散——谁能想到,这深宫中暗中操控一切的神秘之人,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将金枝玉叶的长公主拥在怀中。一旁,母仪天下的皇后竟毫无半分皇后威仪,一身华贵宫装凌乱垂落,屈膝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双手轻轻捶打着举火天的双腿,姿态卑微恭顺,全然没有往日面对百官时的端庄威严,只一味顺从侍奉,不敢有丝毫怠慢。举火天双目紧闭,周身流转着细微无形的神识微光,体内的灵智核全速运转,万千记忆灵丝弦穿透层层宫墙,精准缠绕在傀儡皇帝的识海深处。此前各路官军接连倒戈、边陲反抗愈演愈烈的画面,尽数在他神识之中清晰浮现,原本就积压的戾气此刻彻底翻涌上来,再无半分掩饰。他指尖微动,无数记忆灵丝弦猛地收紧,强行将一道冰冷狠戾的旨意,死死钉入皇帝空洞的意识之中。不过片刻,金銮殿上那具如同木偶的帝王缓缓抬眼,空洞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神采,只是用呆板僵硬的语调,对着阶下文武百官一字一顿地颁布诏令:“边陲刁民顽抗到底,拒不交出秀女,便是与朝廷为敌,与朕为敌。自今日起,凡藏匿女子不上交者,杀无赦;凡聚众抵抗官兵者,杀无赦;凡敢阻拦政令、私通乱民者,满门抄斩,绝不姑息!即刻增派京中精锐,分赴西南、沿海、草原、戈壁、丘陵各处,全力镇压,踏平所有反叛村落,务必将所有适龄女子尽数押回皇城!”此言一出,殿内文武皆是心头一震,却无人敢出言劝谏。这些朝臣之中,半数早已被举火天以记忆灵丝弦篡改过心神,余下的也早已被朝堂高压震慑得不敢妄言,只能齐齐躬身领旨,任由一道道血腥诏令从皇宫飞速传出,快马加鞭奔向四方。,!此次朝廷派出的兵力远超此前,不仅尽数出动京畿守军,还从周边卫所抽调了大量兵丁,整队整队的士兵登上黑山西村制造的运输汽车,粮草军械堆满车厢,车队绵延数里,沿着官道全速奔赴各处边陲。只是这些士兵常年驻守京畿腹地,黑山大陆承平日久,多年未曾经历真正的厮杀,平日里不过是例行操练、巡守街市,早已养出一身散漫习气,论起真刀真枪的拼杀,远不如那些为守护家人拼尽全力的寻常百姓。举火天深知此次镇压不容有失,特意从被篡改记忆的朝臣之中,选中了柳侍郎前往各处反叛之地巡查。这柳侍郎本是朝中寻常文职官员,心思缜密,擅长察言观色、探查虚实,被举火天以记忆灵丝弦抹去旧忆、植入新念后,满心只剩遵从皇命、肃清乱民的念头,成了举火天安插在镇压大军中的眼线,专门探查各处反叛势力的强弱虚实,回报各路大军的战况,以便举火天随时调整操控之计。柳侍郎领命之后,带着几名贴身随从,乘坐运输汽车紧随大军之后,先一步赶往反抗最为激烈的西南青凉山一带。此时的青凉山,早已被百姓布下层层路障,大军车队依旧被拦在山外,只能弃车步行进山。而此次官兵奉了杀无赦的严旨,再不敢有半分迟疑,带队武官挥刀下令,士兵们手持长枪腰刀,朝着山林隘口步步紧逼,不再像此前那般心存犹豫。王虎带着村里的后生和倒戈的士兵守在山口,见官兵此次来势汹汹,人人面带杀气,心知一场死战在所难免。他握紧手中柴刀,对着身后众人高声喊道:“乡亲们,狗官下了死命令,要抓咱们的姐妹,要踏平咱们的村子!咱们退无可退,身后就是老人孩子,就是咱们的家,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他们前进一步!”话音未落,官兵已然冲到隘口,长枪直刺而来。百姓们手持锄头、柴刀、弓箭,迎着刀锋冲了上去。常年打猎的石生弯弓搭箭,箭尖直指前排士兵,一箭射出便贯穿一人咽喉,可身后官兵源源不断涌来,密密麻麻的长枪如同密林,瞬间便刺倒了几名冲在最前的后生。一名后生被长枪刺穿小腹,鲜血喷涌而出,却依旧死死抱住身前士兵的腿,嘶吼着让同伴趁机进攻,直到彻底没了气息,身体也未曾倒下。王虎挥舞柴刀,连劈两名士兵,刀身沾满鲜血,手臂震得发麻,可官兵的刀也随之劈来,在他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倒戈的士兵虽有军旅经验,却人数稀少,面对数倍于己的官军,渐渐落入下风。一名倒戈的士兵为了护住身后的老人,用身体挡住劈来的腰刀,后背被砍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后还挣扎着想要爬起,最终力竭不动。百姓们从未受过正规训练,只凭着一股狠劲死守,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官兵虽有兵器之利,却久疏战阵,招式僵硬,面对百姓不要命的打法,不少人心中发慌,手脚慌乱,被百姓用锄头砸中脑袋,当场倒地不起。狭窄的山口之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作一团,鲜血顺着山道的碎石缝隙流淌,染红了整片青石板,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百姓和士兵的尸体,伤者在血泊中痛苦呻吟,场面惨烈至极。柳侍郎站在山脚下的高处,静静看着山上的厮杀,面色平静无波,只在心中默默记下:青凉山反叛者约百余人,多为猎户农夫,虽无正规兵器,却熟悉地形,悍不畏死,战力远超寻常流民,我方士兵伤亡过半,短时间内难以攻克。他默默将这些情况记在心中,准备寻机传回皇城,交由幕后之人定夺,并未上前插手,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场惨烈的厮杀。离开青凉山,柳侍郎又乘车赶往东部沿海望海村。此时的沿海港口,早已被渔民和倒戈士兵守得水泄不通,官兵奉了严旨,不顾海边礁石密布,直接朝着港口发起猛攻。阿海带着渔民们守在礁石之后,手中渔叉、渔网尽数对准冲来的官兵,海边的风呼啸而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官兵仗着人多,一步步逼近港口,长枪朝着渔民刺去。一名老渔民手持渔叉,刺中一名士兵的大腿,却被旁边两名士兵的腰刀同时砍中肩膀,惨叫着倒入海中,冰冷的海水很快便将他吞没。阿海见状红了双眼,挥舞渔叉冲上前,一连戳翻三名士兵,可身后一名士兵趁机举枪刺来,穿透了他的胳膊,渔叉应声落地。身边的阿强连忙上前护住他,用渔网套住那名士兵的头,将其按在礁石上,却被远处官兵的弓箭射中后背,踉跄着倒在地上。渔民们常年在海上劳作,力气远超常人,又熟悉海边地形,趁着官兵立足不稳,纷纷抱起海边的石块砸向对方。不少士兵被石块砸中脑袋,当场晕厥在地,还有的被渔民推入海中,海浪翻涌,很快便将不会水的士兵卷走。可官兵人数众多,杀之不尽,源源不断地涌上港口,渔民们渐渐体力不支,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港口的地面上,鲜血混着海水流淌,渔民的尸体、士兵的尸体交错躺在礁石之间,有的被渔叉戳穿身体,有的被腰刀砍中要害,还有的坠入海中没了踪影。不少年轻渔民为了护住藏在渔船上的女眷,堵在港口入口,以身体为屏障,被官兵的长枪刺得浑身是伤,直到最后一口气,也未曾后退半步。倒戈的士兵们拼尽全力掩护百姓,却终究寡不敌众,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临死前还在高喊着让百姓快走。柳侍郎站在远处的海岸高坡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中默默记录:沿海渔民倚仗地利,水性娴熟,性情刚烈,反抗之心极重,我方士兵不习海边地形,伤亡惨重,虽能勉强压制,却无法彻底肃清,且渔民藏匿女眷于远海荒岛,难以彻底搜捕。他看着海边遍地的尸体,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只一心完成自己的使命,探查反叛势力的真实实力。随后,柳侍郎又赶往北方草原。草原之上,地势开阔,官兵弃车之后骑马追击,本以为凭借骑兵优势能轻易压制牧民,却不料牧民世代生长在马背上,骑射之术远胜这些京中士兵。巴图带着牧民骑射队在草原上迂回游走,不与官兵正面硬拼,只是远远弯弓射箭,箭无虚发。官兵的骑兵队伍在草原上四散追击,却始终追不上牧民的战马,反而不断有人中箭落马。一名士兵刚策马冲出几步,便被牧民的弓箭射中马腿,战马嘶鸣着倒地,士兵被摔在地上,还未爬起,便被紧随而来的牧民用套马杆套住脖子,拖拽数步后没了气息。也有官兵趁着牧民靠近,挥刀砍杀,一名年轻牧民不慎被刀砍中马背,坠落在地,被数名士兵围杀,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草。草原之上,马蹄声震天,箭雨纷飞,牧民们凭借精湛的骑射,不断消耗官兵的兵力。官兵们虽有战马,却不熟悉草原的水草地形,不少人误入洼地,战马深陷泥中,动弹不得,成了牧民的活靶子。有的士兵被弓箭射中胸膛,有的被弯刀砍中脖颈,草地上躺满了士兵和牧民的尸体,鲜血渗入泥土,将青青草原染成一片暗红。不少官兵早已心生怯意,面对牧民神出鬼没的袭击,不敢贸然追击,只能缩在一起抱团前行,可依旧抵挡不住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柳侍郎骑着马,在亲兵的护卫下远远观望,仔细观察着双方的战况,心中盘算:草原牧民精于骑射,机动性极强,行踪不定,我方骑兵虽多,却远非其对手,伤亡持续增加,无法彻底剿灭,只能勉强牵制,反叛势力根基稳固,难以撼动。之后,柳侍郎又陆续前往西北戈壁和东南丘陵。西北戈壁之中,百姓躲在窑洞和洞穴之中,凭借复杂的地形与官兵周旋。官兵进入戈壁后,烈日暴晒,风沙迷眼,视线受阻,百姓们手持采矿的铁锤、铁镐,从洞穴中突然冲出,趁其不备发动袭击。一名士兵刚走进一处窑洞,便被头顶落下的石块砸中脑袋,当场倒地,还有的被百姓用铁锤砸中后背,筋骨断裂。百姓们在戈壁中熟悉每一处洞穴、每一条通路,官兵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不断遭遇伏击,伤亡人数节节攀升。而百姓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少人被官兵的长枪刺中,倒在戈壁的沙石之中,烈日暴晒下,尸体很快便被风沙掩盖。地上随处可见血迹斑斑的铁锤、断裂的铁镐,还有官兵掉落的长枪腰刀,双方死伤无数,戈壁之上一片死寂,只剩伤者微弱的呻吟。东南丘陵之中,林木茂密,藤蔓交错,百姓们躲在山林深处,与官兵玩起了周旋战术。官兵进入山林后,辨不清方向,时不时被路边的藤蔓绊倒,百姓们则从树上、草丛中突然冲出,用柴刀、斧头劈砍,用石头投掷。一名士兵走在队伍前方,突然被树上落下的百姓用斧头砍中肩膀,惨叫着倒地,身后的士兵慌忙反击,却又被旁边草丛中的百姓用柴刀劈中腿部。丘陵之中,处处都是杀机,官兵们步步惊心,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百姓们依托山林掩护,不断袭击官兵,可官兵的刀枪也无情地夺走百姓的性命。年轻的后生、年迈的老人、甚至一些壮实的妇人,都拿起武器参与反抗,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林间的地面被鲜血浸透,树叶上沾满血点,鸟鸣声消失不见,只剩无尽的厮杀与惨叫。柳侍郎穿行于各处反叛之地,一路所见,尽是惨烈的厮杀与遍地的死伤。百姓们为守护家人,以简陋的农具对抗官兵的军械,悍不畏死;官兵们奉了皇命,被迫上阵,却因久疏战阵,战力远不如百姓,死伤惨重。双方没有赢家,只有无尽的鲜血与离别,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无数生命消逝在这场由幕后邪祟操控的荒唐镇压之中。每到一处,柳侍郎都仔细探查反叛势力的人数、地形优势、作战方式,将各处势力的强弱、虚实一一记在心中。他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幕后之人掌控,不敢有半分差池,只一心将探查的结果整理妥当,准备派人快马送回皇城,交由举火天定夺。,!而此时的皇宫密室之中,举火天依旧端坐原地,怀中长公主依旧昏沉不动,皇后也依旧屈膝跪地,轻柔地捶打着他的双腿,不敢有丝毫停歇。灵智核时刻连接着柳侍郎的神识,将其探查的所有战况、反叛势力的详情尽数接收。看着各处镇压接连受挫、官兵死伤惨重、百姓反抗愈发激烈的消息,他周身的戾气愈发浓重,双目之中闪过狠戾的寒光。他没想到,一群手无寸铁的寻常百姓,竟能让朝廷大军屡屡受挫,死伤无数,更没想到黑山大陆承平日久的士兵,会如此不堪一击,连普通农夫渔民都无法压制。原本想要快速镇压反抗、恢复选秀养料的计划彻底落空,反而让边陲的反抗之火越烧越旺,百姓们同仇敌忾,死守乡土,再也不肯屈服于皇宫的高压政令。举火天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他指尖的记忆灵丝弦再次疯狂涌动,准备再次操控傀儡皇帝,下达更为残酷的政令,同时筹谋着动用更为强硬的手段,不再依赖这些不堪一击的寻常士兵,想要彻底碾碎边陲的反抗星火。而边陲的百姓们,依旧在血泊中坚守,他们不知道幕后有举火天这样的邪祟操控一切,只以为所有的血腥镇压、杀无赦的诏令,都出自那位昏庸无道的皇帝。他们握紧手中染血的农具,看着身边倒下的亲人与同伴,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无尽的悲愤与坚守。哪怕死伤惨重,哪怕前路艰险,他们也绝不交出自己的家人,绝不向这荒唐的暴政低头,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守护着最后的家园与尊严。各地的厮杀依旧在持续,鲜血染红了青山、大海、草原、戈壁与丘陵,无数普通百姓和底层士兵,成了这场幕后阴谋的牺牲品。而这场由私欲与野心引发的乱世,才刚刚拉开更为残酷的序幕,边陲的反抗之火,在血腥镇压之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鲜血的浇灌下,愈发炽烈。:()机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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