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他问。“能不能帮我叫辆人力车?”
“好的,我马上叫车送你去医馆。”
“不去医馆,去醍醐寺。”
“……”
“……”
“你疯了?!”路人惊呼。“你满脸都是血!”
“没关系,鼻子没断。只是流血而已,死不了。我要去醍醐寺参加灌佛会。”
“灌佛会明天也可以去啊!”
“不行,我都已经和人约好了的。”
“你都伤成这样了,不去也没关系,那个人一定会理解你的。”
“不要!他才不会理解我,他只会对我生气,骂我废物,骂我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好过分,你就不要理他了。”
“可他好不容易才肯理我的,我绝对不能失约……快点好不好?我要迟到了。”
“真是的,这种时候就别逞强了。”
“不是逞强,我一定要去。不然……不然我要咬你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
“去醍醐寺。”
“好好好。”
“喂,我听得到醍醐寺的位置,这不是越来越远了吗?”
“是你的幻觉。你的耳朵已经坏掉了。”
“……是吗?”
“是的。大约是被打坏的。”
“这样啊。那什么时候能到?”
“快了快了。”
“一定要送我去啊,我不想惹他生气……我想要他高兴……虽然他也不一定会高兴……”
“嗯嗯。”
“到了吗?”
“到了到了。”
我妻善逸感觉自己被人从人力车上抱了下来,眼前一片模糊,或许是血滴进去了的缘故。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安静?”
“因为……因为灌佛会结束了。”
“他来了吗?”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