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屏幕,眼神却躲躲闪闪的,一会儿看,一会儿移开,一会儿又忍不住瞟回去。
“该死……这些女人都喜欢这种吗?”
他挑剔地看着画面里的男演员。
哼了一声。
“没我好看。”
“肌肉也不如我。”
他又哼了一声。
然后屏幕上不知道演到什么,禅院直哉的眼睛瞪圆了。
“居、居然还可以这样?!”
他又羞又耻,整个人往后一缩,撞在椅背上,他捂着脸,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往外看。
画面继续播放。
禅院直哉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华子……华子真的会喜欢这种吗?”
他小声嘟囔,声音抖得厉害。
“啊啊啊啊好羞耻——”
他把脸埋进胳膊里,在桌上蜷成一团,但没过多久,他又悄悄抬起头继续看。
三天后。
禅院直哉学成归来。
他站在你的院子门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带系得恰到好处,袍子上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他准备好了,他学会了那些技巧,他知道怎么让你高兴了。
不出意外——“小姐说了,不见。”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半掩的门,看着门里那条通往正屋的石板路,看着那些在风中轻轻摇曳的竹叶——
绝望了。
他扒着门框,整个人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啊啊啊啊——”
他把脸埋进胳膊里,发出一声哀嚎。
“早知道我就不说那些话了!女人好难哄啊!”
侍女站在一旁,为难地看着这个突然发病的少主。
“我要杀了那个撺掇我的人!”
“我一定要杀了他!”禅院直哉在门口蹲了半个时辰,最后还是被侍女“请”走了。
终于,禅院直哉开窍了。
“来人。”
他的声音沉下来。
跟班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点头哈腰:“少主有何吩咐?”
禅院直哉发布了命令:“去把伏黑惠给我抓回来!”
伏黑惠今天本来过得很正常。
被老爹扔下不管之后,中午自己从柜子里翻出半块饭团吃了,下午在幼稚园数数,数到一百二十三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
不是天黑的那种黑,是麻袋的那种黑。
“——唔?!”
伏黑惠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腾空了,他被人像塞行李一样塞进一个粗糙的布袋里,口子一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一片昏暗和一股陈年麻袋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