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触发特殊事件,长老A的示好。】
榻榻米上跪着一个男人。
很年轻,大概十七八岁,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目清秀,皮肤白净,穿着一身簇新的深蓝色和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他跪得很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着头,露出一截修长的后颈,一看就是被好好训练过的。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来,看见你,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既羞涩又讨好的笑。
“华子小姐。”
你被长老拙劣地手段震惊,嘴角一抽,没有说话。
他大概把这沉默当成了默许,膝行向前两步,仰起脸来看你。
“小人奉命来伺候小姐。”
禅院直哉在院子外,本想等你传唤,结果院子门口一个侍女都没有。
他想斥责仆人的失责,等走进院子,才发现主卧的门没有关严,刚好透露出一丝光。
他想走近去关上门,就看到一个男人跪伏在你身前。
禅院直哉站在门口,金色的头发瞬间炸成一团,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得干干净净。
他“砰”地推门走进来,目光从那个男人身上扫过,从那张漂亮的脸扫到那截露出来的锁骨,然后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黑,眼神像是要把这个勾引你的男人给活剥了一样。
“你他爹是谁?!”
那个男人被吓得往后一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欲哭无泪,不是说直哉少爷出门做任务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禅院直哉大步跨进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那件崭新的和服被他攥得皱成一团,衣襟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膛。
而这个男人还向你投去委屈无辜的眼神。
禅院直哉的脸更黑了。
“谁让你来的?嗯?哪个不要命的贱货把你塞进来的?”他气得声音都在抖,“滚啊!现在就滚!滚出去!”
他把那人往门口一推,那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跑到门口又被禅院直哉喊住:
“站住!”
男人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禅院直哉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再让我看见你,你就不用活着走出这个院子了。”
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顺带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一种奇异的香气在空气里传播。
他刚才表情崩得厉害,华子不会嫌弃他吧?
他背对着你,肩膀起伏得很厉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来。
脸上那层暴怒已经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他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睛往你这边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再瞟一眼,再移开。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那个贱男人没碰着你吧?”
你又看不上这个男人,何况接受了这个男的可是要为长老A做事的,于是你说:“没有。”
你又想看禅院直哉的囧样,故意说:“你把送我的男人哄走了,我没有了温香软玉怎么办啊?我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温、温香软玉!你!”禅院直哉脸色涨红,暗自咬牙切齿,这绝对是有什么贱货带坏了你,贱男人!
他站在那里,嘴唇抿了又抿,喉结滚了又滚,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咬了咬嘴唇,抬起手来,手指碰到你的袖口,只是碰到,没有抓,没有拉,就那么轻轻地搭在上面,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羞得不敢动了。
死脑,快动动啊!学那么多东西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我不如他好看吗?”他问,声音很低。
你挑眉。
“那个废物,”他含糊地说,“长成那样,你也看得上?”
你盯着他看,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