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对方真的是一个拥有魔力的灵媒?
刺青迪克一边开车,一边偷瞄著韦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韦恩一路观看著街景。
还是熟悉的街景,摺叠的人,衣著暴露的站街女,行色匆匆的贫民。
只是和上次不同的是,他的心態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不再那么无措,而是淡定从容了许多。
周围的街景越来越破败,七拐八拐了半天,终於来到了大爹地胡安盘踞的那个破旧街区。
依旧是带枪的帮派分子在破损的路口铺上了一块铁板,隨后皮卡驶入这片贫民街区。
只不过和韦恩上次来的时候有很多孩子在路边嬉戏玩耍不同,这次,路边的那些破旧的房子全都是房门紧闭,几乎看不到人在外面活动。
韦恩眼睛一眯。
赛塔集团出问题了……
驶过一条街,车子再次来到了上次的那栋有著漂亮院子的大房子外。
在距离房子还有几十米的街口,刺青迪克就將车停在了路边,隨后下车,小心翼翼將门关上,仿佛生怕弄出太大的声响。
隨后才带著韦恩,在金牙男和背心男的护送下,往那栋房子走去。
远远看去,房子外面的树上,上次的那五颗糖霜苹果已经被韦恩带走,此时换成了其他的装饰物。
四个打著红色领带的人,被吊在树上,在冬天的寒风之中飘荡。
像是在盪鞦韆一样。
韦恩淡然道:
“胡安先生还是那么有情调。”
刺青迪克三人面面相覷,打了个冷颤,隨后都露出了苦笑。
很快,他们已经走了过去。
韦恩这才发现,四个被吊著的人的气管上全都被切开了一个洞。
而那些飘荡在他们身前的,根本不是什么领带,而是他们被拽出来的舌头!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四个人之中左数第二个,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看起来无比眼熟。
正是大爹地胡安!
此时的大爹地胡安双目紧闭,身上布满了伤痕,脸皮都被掀开了一块,显然生前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韦恩转头看向刺青迪克。
对方苦笑一下,低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