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维妮娜前往机舱,更换装备时发现她,他们根本不会知晓机上多了一个人。徐欣翻了个白眼,冷冷道:“我跟过来只是想亲眼看看草木之灵。”箫河顿时怒骂出口:“看什么看,你不过是个废物,随便一只小怪兽都能把你吞了。”“你真粗鄙!”“蠢货女人。”徐欣被气得脸颊通红,威胁道:“箫河,你再敢骂我,我就把雾岛坐标泄露出去!”“徐欣,你是想让我亲手掐死你吗?”“你不敢。”“我为何不敢?”徐欣撩了撩秀发,轻蔑地看着他:“哼,你不过是个无耻登徒子,吓唬凌茹还行,可不会对一个漂亮美女下杀手。”“我靠,徐欣,你牛啊。”箫河撇嘴,懒得再理她。这家伙一定不是原本的徐欣。剧情中的徐欣温婉如水,清丽脱俗,是理想中的贤妻良母。可眼前这个呢?嘴毒、自恋,还蠢得像个傻白甜。徐欣一脸茫然地问:“我牛?我一点实力都没有,哪里牛了?”“你脸皮最牛。”“混蛋!”徐欣怒视箫河,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脸皮厚?她从小到大何曾被人如此羞辱?她本是修养极佳、知书达理之人,更是温柔娴静的典范。可是,自从遇见箫河这几日,她被气得忘乎所以,骂人、咬人、掐人,这些粗鲁举动全因箫河而起。这时,维妮娜换好战斗装束走来,冷声道:“箫河,杀了徐欣吧,雾岛坐标绝不能外泄。”箫河一把搂住她的纤腰,轻笑道:“不必,若她真想暴露雾岛和草木之灵的秘密,几天前就早已动手。这小美人,还是可信的。”“哼,你不会对她动心了吧?”啪!箫河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低语道:“我有什么心思?刚把你拿下,怎会再去瞧别的女人。”“无耻!”维妮娜又羞又恼,真想拧断他的脖子。闺房之事,箫河竟当着徐欣的面,毫无顾忌地说出那番话,这小混蛋真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了。不过,箫河的身体确实如“水”般柔韧……维妮娜从未像此刻这般身心舒畅过,她对箫河既满意又心生忧虑。她根本无法抗衡箫河,若今后一直与他相伴,恐怕迟早会被他折腾得散了架。徐欣?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维妮娜一想到徐欣成了箫河的女人,便觉得即便如此,那也还是个不堪大用的废物。法尔?提到这个名字,维妮娜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决定先试探一下法尔的态度,再做下一步打算。徐欣咬着下唇,脸颊涨得通红。先前维妮娜还欲杀她,可她万万没想到箫河会出面阻止,甚至对她表现出十足的信任。她心中对箫河的情绪愈发复杂——他是第一个抱她的男人,是第一个触碰她的男人,也是那个无耻地偷窥她的混账。咚!箫河敲了下徐欣的脑袋,开口道:“徐欣,发什么呆?等会你留在运输机里别出来。”“我知道。”徐欣连忙点头回应。她明白箫河是在担心她的安危。此地距离雾岛尚有一段路程,待在运输机内最为安全。箫河抱着维妮娜说道:“维妮娜,带我去见法尔,运输机就停在这儿。”“好!”维妮娜立即带着箫河迅速飞离运输机。雾岛已在视线之中,运输机不能再继续靠近。片刻后,维妮娜发现了法尔的身影,随即朝着雾岛边缘的她疾飞而去。法尔从石上起身,淡淡说道:“维妮娜,箫河,你们来了。”箫河走近她身旁,笑着道:“法尔,几日不见,你愈发大胆迷人,风情万种。”法尔并非那种倾国倾城的绝色,脸上还点缀着些许雀斑,但她身段极佳,曲线玲珑,丰盈诱人,浑身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整体而言,也算得上八分姿色的美女,再加上那令人遐想联翩的身材,以及超越战神的实力,在吞噬世界中,她的美貌排名稳居前十。法尔却后退几步,冷冷威胁道:“小混蛋,别靠近我,否则烧死你。”她对箫河始终戒备森严。初次见面时,箫河竟直接冲上来给了她一个拥抱,还美其名曰“礼节”。礼节?拥抱加抚摸也算礼节?当时她几乎就要动手斩杀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只因箫河突然消失逃走,又留下了关于草木之灵的重要线索,她才勉强压下杀意。然而接下来的接触中,箫河不是对维妮娜搂搂抱抱,就是借机凑近她身边占便宜。为了得到草木之灵,法尔一次次忍耐,但她早已打定主意——一旦达成目的,定要狠狠教训这个无耻的小混蛋。箫河睁大眼睛,一脸震惊地喊道:“法尔,你居然嫌弃我?”法尔怒斥:“滚!谁嫌弃你了!”“哎哟,法尔,你说脏话了。”“无耻小混蛋,你再啰嗦一句,我就让你尝尝被烈火炙烤的滋味。”维妮娜无奈扶额。这小混蛋又开始不正经了。雾岛就在眼前,他竟然还有心思调戏法尔,她对这个好色又放肆的小混蛋实在无话可说。她只得开口劝道:“箫河,法尔,别闹了。雾岛近在咫尺,时间紧迫,我们得想想怎么取得草木之灵。”法尔皱眉看向箫河,问道:“小混蛋,你说,我们该如何行动?”“我之前探查过。”“雾岛中有千年柳树,也有万年柳树。我原打算先对付千年柳树,但想起你提过的摩云藤,担心动手时会惊动它。”箫河摸着下巴缓缓说道。“法尔,维妮娜,我们一踏入雾岛,你们必须立刻出手,迅速解决千年柳树与万年柳树。”“若惊动了摩云藤——”“法尔,你负责吸引它的注意。你不需要正面交战,只需让它盯上你就行。我和维妮娜会趁机清除柳树目标。”法尔怒目圆睁,冲着箫河吼道:“小混蛋,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吗?你明明说过,摩云藤是行星级的恐怖存在!我怎么可能引开它?它随便一次攻击就能将我彻底抹杀!”:()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