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荻亦露出惊异之色,看向谢王孙。她不曾想到,这位一向刚硬的神剑山庄庄主,竟然会低头。是畏惧箫河背后的势力吗?她轻抚下巴,静静思索。箫河此人果然不凡,竟敢当面怒斥一位天人境强者,而谢王孙竟未敢发作。箫河轻揉眉心,微微颔首,“我答应你了。谢王孙,管好你儿子。若谢晓峰再敢招惹我,你们父子将一同覆灭,神剑山庄也难逃劫难。”箫河心中颇感无奈,那位女天人境的强者在哪?刚才他以神识扫遍天鹅湖周围,却未曾察觉她的气息。是她隐藏了行踪,还是已经离开?如今女天人不在身旁,而谢晓峰有谢王孙亲自庇护,即便箫河有意杀他,也几无可能。“我会看住我儿子。”谢王孙语气平淡,转身离去,背影透着一股压抑的屈辱。今日是他人生中最屈辱的一日,亦是神剑山庄最失颜面之时。但他不急,风水轮流转,今日所受之辱,神剑山庄将来必会讨回。箫河摸着下巴低声自语,“这老狐狸能屈能伸,不可小看。”陆小凤拍拍箫河肩头,“你今天处理得很好,能不动手是最好的结果。”“少来,你是怕死。”“去你的,箫河,我们绝交了,你就是个无耻混蛋。”“你才无耻!”天鹅湖边的江湖人士逐渐散去。谢王孙已向箫河低头,众人皆知今日不会再有冲突。连一位天人境强者都不敢招惹箫河,旁人自然心生敬畏。箫河,不可惹!马车前,箫河与陆小凤三人痛饮美酒,危机已过,他们轻松自在,谈笑风生。片刻后,陆小凤惊讶问道:“箫河,你说天鹅湖里根本没有什么宝物?”箫河喝了一口酒,嗤笑道:“屁的宝物。”“我和峨眉派最早赶到这里,本打算在此休息几日。谁料江湖人士越聚越多,不知从何时起,竟传出了天鹅湖藏有宝物的消息。”陆小凤三人沉默,轻轻摇头,谁也没料到天鹅湖的风波也与箫河有关。虽说并非他散播湖中有宝的消息,但整件事的源头却也因他而起。傅红雪举起酒杯,开口道:“喝酒,半年未见,今日须得畅饮一场。”陆小凤随之举杯,笑应:“好!今日不醉不归!”西门吹雪只说一个字:“喝。”箫河也端起酒杯,笑道:“好,我们兄弟今日不醉不归。”傅红雪脸色一沉,举杯一口饮尽。兄弟?他和箫河什么时候成了兄弟?每当想起箫河与他母亲之间的往事,傅红雪就只想醉一场,希望这一切不过是梦。半个时辰过去,箫河与陆小凤三人已饮下六坛有余。他们未以内力逼酒,各自脸上泛红,已有几分醉意。傅红雪伏在桌上,开口问:“箫河,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是大秦帝国的王?”箫河拍拍脑袋,语气有些迷糊:“当然,我怎会骗你们?这事在各大帝国早已不是秘密。”陆小凤摇头,不信:“我不信,你定是喝多了在说胡话。”西门吹雪语气冷淡:“我也不信。”傅红雪拍了拍箫河的肩,道:“我更不信。箫河,你肯定喝多了,大秦帝国的王?你就是起兵造反,半年时间,也不可能成事。”箫河给三人满上酒,说道:“信不信由你们,我们继续喝。还有三坛多酒,今天得把十坛喝完。”陆小凤饮了一口,提醒道:“箫河,紫女的兰花酿被我们这样喝,她若知道了,怕是不会饶你。”“哼,我会怕她?”“你不怕?我记得你被她咬过几次,手臂上该有不少牙印吧?”“那叫爱的印记,你这不懂风情的人怎会明白。”“我丢,你真无耻!”此时,天鹅湖边,花白凤与沈三娘坐在湖畔。她们并未去找傅红雪或箫河。四人在饮酒,她们不愿此刻打扰。沈三娘望着花白凤,疑惑问道:“小姐,谢王孙真打算不再对付箫河了?”“应是放弃了。”花白凤望向树林外的谢王孙。她猜,谢王孙之所以退让,是因忌惮箫河背后的势力。为了神剑山庄,为了儿子谢晓峰,即便被箫河当众羞辱,他也不敢轻易动手。沈三娘又问:“小姐,箫河的背景真是强大得可怕。两大帝国贵族,四大顶尖门派为他撑腰,江湖中无人敢轻易招惹他。”花白凤皱眉点头:“那小混蛋的背景确实深不可测。”“我不明白,箫河怎会与两大帝国有关?移花宫、慈航静斋、阴阳家、道家天宗,这些顶级门派为何都与他扯上关系?”花白凤抚摸着光洁的脸颊,心中满是疑惑。她对箫河的行为愈发难以理解,两大帝国的贵族身份已是非凡,怎会还与江湖四大顶级门派有牵连?他为何要送她一颗驻颜丹?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难道是贪恋她的容颜?这可能吗?她与箫河素未谋面,他根本不知道她长什么样。那个小混蛋不可能知道她是个美艳妇人。既然如此,为何要送出如此珍贵的丹药?箫河从不做无谓之事。树林外,慕容秋荻冷眼盯着谢晓峰,目光如霜。她没想到谢晓峰依旧纠缠不休。“谢晓峰,滚远点。”谢晓峰脸色阴沉地问:“三年前我们虽未定亲,但我对你情深意重。这三年我一直苦苦追求你,你为何始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慕容秋荻冷冷一笑:“谢晓峰,你不是我欣赏的男人。这辈子,我都不会接受你。”“你……你是不是:()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