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觉着该问的都问完了,再跟穆萨耗下去纯属浪费时间,驻地那边还压着一摊子事儿等他回去拿主意。他懒得再废话,抬手一掌,干脆利落地把穆萨拍晕过去,随手就把人收进空间。他赶回驻地,就直奔张局长的临时办公室。推门进去,张局长正坐在一张掉了漆的木头桌子后头,手里夹着根烟,烟灰老长一截,看样子是有些烦心事。“何厂长,”张局长拧着眉头,犹豫了一瞬才开口,“出岔子了。”“又有人被绑了?”何雨柱脱口而出。张局长点点头,把烟屁股按进烟灰缸:“不过看那架势,倒不像是专门冲着咱们来的,更像是他们倒霉,正好撞枪口上了。更要命的是,那块地方正闹瘟疫。”“什么瘟疫?”何雨柱嗓子眼一紧。“埃博拉。”张局长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阴沉了不少,“人传人,没疫苗,染上了基本就是等死。孙副部长那边传话过来,说希望咱们能去一趟——被困里面的是商会副会长,还有几个商会的头头脑脑,于老板那边也开了口……”何雨柱搓了搓脸,缓了口气:“我把伊斯兰党那个高官司令给抓了,暂时没人会来找咱们麻烦。去救几个人,没啥。”张局长抬眼看着他,顿了顿:“这事儿你自愿,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也不逼你。毕竟,这不是咱们的分内事。”“没关系。”何雨柱摆摆手,又问,“地点在哪儿?”“摩加迪沙往南一百多公里,那片区域已经爆发埃博拉了……你千万小心,别让自己沾上。”何雨柱点点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梅尔卡港,好像离疫区挺近的,说不定能顺道去那个仓库里转一圈,看看黑石集团到底藏了些什么好东西。“张局长放心,人我尽力安全地带回来。”他拍着胸脯打了包票。后半夜,何雨柱就开着车摸黑出发了。去梅尔卡港的路不好走——这话他是从一个黑人保镖嘴里问出来的,可等他真正把车开上那条道,才算领教了什么叫“不好走”。那压根就不是路,有些地段的坑洼比田埂还难走。从酒店出来四个小时,他仪表盘上的里程才堪堪跳了四十公里。天亮了,太阳就跟个火球似的从地平线底下拱出来,转眼间就把整片大地烤成了蒸笼。车窗外头,焦黄的草棵子贴着龟裂的红土地匍匐在地,偶尔一棵猴面包树杵在路边,树皮剥得干干净净,露出惨白的木质,活像竖在那儿的死人骨头。公路上的弹坑一个接一个,大的能吞进去半个车轮,小的也颠得人五脏六腑在腹腔里翻跟头。路过的城镇早就塌成了残垣断壁,断墙上密密麻麻全是黑黢黢的枪眼,有的屋顶上还戳着半截烧成焦炭的旗杆,风一吹,脏兮兮的布条子有气无力地晃几下,跟招魂幡差不多。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道上时不时就蹿出几个打劫的小毛贼。那些人瘦得前胸贴后背,肋条骨一根根从破衣裳底下顶出来,可一双双眼睛却饿狼似的冒着绿光。他们看着可怜,其实最可恨。车过来,连招呼都不打,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弹。何雨柱开出六十多公里的时候,大麻烦来了。一伙人从路边的断墙后头闪出来,清一色端着ak,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冲着挡风玻璃。领头那个裹着条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头巾,嘴里哇啦哇啦吼了几句什么,吼完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弹噼里啪啦砸在防弹玻璃上,跟冰雹敲铁皮似的,留下一片白花花的蛛网状裂纹。“青年党的。”何雨柱眯着眼,嘴里冷冷地蹦出一句。跑了这些天,他差不多能把各路人马分清楚了。这帮人压根不拿人命当回事,看见他的车连问都不问直接开枪。那何雨柱也没必要手软。他往座椅上一躺,从车门缝里探出冲锋枪的枪口,对准前面拦路的那伙人就是一通突突。火舌蹿出去,十几个青年党分子当即跟镰刀割过的麦茬子似的,噗通噗通栽倒在红土地上。血渗进干裂的泥缝里,很快就把那片土洇成暗褐色。可没成想,这一下捅了马蜂窝。后视镜里,烟尘滚滚,皮卡车一辆接一辆地从远处追上来,重机枪的子弹和火箭弹时不时擦着车顶飞过去,带起的尖啸声刺得耳膜生疼。要不是他空间升级后有收取高速弹头的本事,这辆车早就被打成筛子了。何雨柱气得牙根发痒,干脆把空间里存的地雷一股脑全搬出来,隔一段埋一颗,足足三千多颗地雷撒了一路,才算把后头那群疯狗似的追兵给炸退了。他狠踩油门,车屁股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土龙,拼命往前蹿。又跑了三十多公里,路边的景象彻底变了味儿。横七竖八的尸体趴在路沟里,有的脸朝下扣着,背上的衣裳烂成破布,露出发黑的脊梁骨;有的被野狗啃得只剩一副白森森的骨架,肋骨一根根支棱着;还有的正被几条疯狗围着撕扯,肠子拖了一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苍蝇嗡嗡嗡地汇成一片黑雾,老远就能听见那种腻人的响声。何雨柱胃里猛地一阵翻滚,酸水直往嗓子眼顶。他突然看见路边蹲着个瘦成骷髅模样的孩子,肋骨一根根数得清清楚楚,肚子却鼓得老大,两只空洞洞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车。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摇下车窗,扔出去几个罐头和几瓶水。罐头和水滚在红土上,那孩子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扑过去抓。再往前,是一个三岔路口。左边那条道通往疫区,右边那条通往码头。何雨柱方向盘一打,直奔码头方向。他想从码头收点东西带回疫区,顺便摸进黑石集团那个钻石仓库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又开了十多公里,港口的轮廓渐渐露出来。这边的路倒是平整了不少,至少能看出有人在维护,他们用碎石填了坑。时不时有大型卡车吭哧吭哧地进出港口。偶尔还能看见国际红十字会的车,刷着白底红标的涂装,从港口方向驶出去,消失在荒原深处。何雨柱把车拐进一堆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后头,熄了火,随手把车收回空间。他看见码头上来回巡逻的都是穿青年党军装的士兵,便从空间里找出一套青年党的军服套上,裹好头巾,只露两只眼睛在外头。他混进码头,跟那些巡逻的兵擦肩而过。对方瞥了他一眼,见他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也没多问,叼着烟头就晃过去了。何雨柱溜溜达达往里走,很快就看见几个同样穿军装的黑人士兵正在盘查一辆卡车。他悄悄凑过去,侧着耳朵听。卡车司机摇下车窗,牛逼哄哄地冲那几个士兵嚷嚷:“你们问什么问?库马尔将军的货你们也敢拦?”几个黑人士兵面面相觑,带头那个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我们刚接到消息,说有人袭击了我们的队伍,怕那人朝港口这边来了。”卡车司机满脸不耐烦,磨磨蹭蹭地掏出一张通行证。那几个人凑跟前一看,是黑石集团那边的证件,当时就怂了,赶紧摆手放行:“对不住了啊,例行公事,您走您走。”何雨柱趁他们低头检查证件的工夫,一猫腰,钻到了卡车底盘底下。他双手死死抓住滚烫的车架大梁,铁皮烫得掌心都要冒烟了,他还是咬着牙硬扛着。卡车轰隆隆地发动,一路开进了仓库里头。别说,这个仓库建得真不赖,不但有独立的供电系统,在某些库区居然还有空调。何雨柱等卡车停稳,趁司机不注意,直接隐藏在一个大箱子后面。大门轰隆一声关上,仓库里安静下来。何雨柱立刻开启扫描系统,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木头箱子。大大小小的箱子堆了半仓库,扫描结果清清楚楚地显示里面成百上千箱堆积着的都是未打磨的原钻。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四合院: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