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市口区、临港区的工人也组成游行队伍,加入到反剥削、反压迫的罢工游行队伍中。
三个行政大区,近十二万工人的抗议宣言仿佛撕裂了云霄。
在不得已之下。
濯红市所有底层劳动者的工作时长都得到一定程度缩减。
周薪得到一定程度提高。
吝嗇的资本与慷慨的李毅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不是天南大州的社会相对稳定。
恐怕李毅手底下的工人们,就会流传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歌谣了。
然后再给李毅编点神话小故事。
“老板,天冷了。”
“我们给老板做了一件黄袍。”
在无数底层民眾的呼声中,云海行省省议院向曹弈发出邀请。
新历一八四年,二月一日。
曹弈正式出任云海行省省议院荣誉议员一职,拥有省议院会议的参与权、发言权、建议权。
浩浩荡荡的大罢工游行,也终於在新历一八四年的二月份平息下去。
而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云海行省省议院荣誉议员、安天下集团公司董事长曹弈先生,正坐在自己租赁的河畔別墅中,眉头紧蹙。
很难想像,一位未来身价过亿铜刻的顶级富豪。
竟然还是靠著租房子度日。
根据秦瑞华提出的规划。
仅清河区新市区的地皮,便计划建筑中端高层居民楼四百栋。
层数预计在三十到三十三层之间。
一梯三户。
高端低层居民楼,总高六层,一梯两户,计划建筑一百栋。
剩下的空间,要考虑整体布局,包括社区绿化、老年活动中心、大型公园、大型商场等设施。
按照濯红市当前的房价。
高层居民楼可以卖五千到八千铜刻。
为什么说绝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很难在濯红市拥有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呢。
一个中產阶层的社会精英,年收入大概在四百到五百铜刻之间。
在扣除家庭的衣、食、住、行,以及婚嫁、丧事、教育、医疗等支出后。
夫妻二人一年能存下一百到二百铜刻,就已经非常会理財了。
靠著这种存款的累积速度,想要买一栋能够让一家人住的开、且相对体面的房屋。
可能性无限趋近於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