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弈靠在飘窗上,望著月色,怔怔出神。
好像真的好久没有在现实世界过夜了。
正好给吉尔放一天假。
曹弈揉了揉腰子,儘管不疼。
十一点钟,曹弈洗漱完,侧躺在床上,刷著豆音上的【搭建户外地下避难所】视频。
天南大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明出手机跟网际网路?
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来看,至少还得发展个几十年。
职业者的寿命並没有强於普通人。
最起码低位格是这样。
出於战斗、以及长时间对抗混乱等原因。
低阶职业者的寿命甚至可能还不如普通人。
而踏入中位格的邰婉萱,也没有返老还童的跡象。
至於更高位格会不会长寿……邰婉萱也不知道。
或许神明是永存的?
曹弈一边刷著睡前小视频,一边发散思维。
在即將睡去之前,曹弈强迫自己进入深层次冥想状態。
修行还是不能鬆懈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股尿意袭来,曹弈不得不退出深层次冥想状態。
套內卫生间,曹弈吹著口哨放著水。
“嗯……”
王瑶家確实很大,隔音也相当出色。
但架不住三阶“魔药术士”的听力实在是太好了。
夜深人静,曹弈听见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小珂,別……”
“曹弈还在家里呢。”
“没事的,他肯定在冥想。”
“你小点声。”
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