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叫了两遍!”
“那你还问。”
克莱因噎住了。
他深吸——不,他做了一个很长的呼气动作,把肺里的空气排乾净。
然后重新吸了一口。
其实他心里不是没有猜测。
他当初確实设想过这位贤者和自己在血缘上有什么关係,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血缘关係。
这里面的区別可太大了。
克莱因又看了贤者一眼。
那双金色的眼睛。那个眉骨和鼻樑的弧度。
他再看了一眼奥菲利婭。
金色的眼睛。
“……”
他闭上了嘴。
奥菲利婭比克莱因恢復得快。
“……多大了?”她问。
贤者眨了眨眼,显然没想到奥菲利婭竟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这个不太好算。”贤者老实回答。
“真要说的话……应该比你们两位现在的年纪大一些。”
贤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隨意。
克莱因选择了接受——自己的女儿都能从未来来到现在,那她比现在的自己年长一些也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克莱因又问。
“时空魔法。”
乾脆利落。
时空魔法……克莱因只在阿斯特里德留下的文献里见过相关记载,属於理论上成立、实践上被认为不可能的范畴。
在那些文献里,对时空魔法的总结只有一句话——所需的魔力和精度都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但是自己未来的女儿学会了这个……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也迟早会掌握?
“为什么来?”奥菲利婭接上了问题。
贤者安静了一会儿。
“暂时不能说。”
克莱因皱了下眉。
贤者看见了他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不是不想说。是说出来之后,可能会產生不好的影响。”
“对於某件事情知道的越多,未来发生的事情越可能向那件事靠拢。”
“未来的你是这么告诉我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那些先前的笑意和俏皮都收了起来。金色的眼睛平静地对著两个人,认认真真的。
克莱因和奥菲利婭对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