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族长,如你所知。”
“那伙突袭了小泽山的劫修穷凶极恶,擅杀家族筑基,破灭附庸仙族。”
“得知此事之后,七祖兴雷霆之怒,亲自追杀而去。”
“只是在此之前,根据家族地师的探查,小泽山的灵脉似乎受到了重创。”
“原本能延续五百年的灵脉本源开始溃散,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眼眸低垂,陆荷没有看对方的反应。
“所以韩族长,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
“而陈国的规则,你也知道。”
沉声开口,陆荷缓缓说道:
“灵脉贵重,乃是修行根本。”
“任何破坏灵脉本身的行为,都会被视作魔道行径。”
“对於那伙劫修,我陆氏也绝不姑息。”
“但如果在下一次贺供之前,韩家未能维持灵脉,或者找到新的二阶灵脉的话……”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韩长明已经明白了陆荷的意思。
韩家立族不过十数年,不仅没有底蕴,更没有数百年大族的人脉关係,因此陆家的態度很直白。
拋开其他不提,像这样一个缴纳投名状没几年的小家族,若是连十年一次的贺供都交不起了,那还要他们有什么用处?
若是识趣的话,就自己早做准备。
否则硬要强撑,也没有什么意义。
……
少顷,韩氏丹阁最上层。
咣——
来不及敲门,更顾不得医治伤势。
径直闯入,在韩长德满是惊骇的目光中,韩长明拖著伤体走入房中。
“大哥,你怎么——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来不及多说了!”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低喝一声,韩长明打断了对方的问询。
“走?走到哪里去?”
不明所以,虽然依旧震撼於族长的伤势,但韩长德也意识到了什么。
“是姓林的那个小子动手了?他好狠毒的手段!”
“可是大哥,有你的高瞻远瞩,家族嫡系如今都在坊市当中。”
“既然对方已经出手,何不立即稟报陆氏——”
“没有意义了。”
艰难的摇头,韩长明深吸一口气。
“果然,陆家先前以为我死了,所以根本就没有通知你们……你可知道,小泽山灵脉已经受损,而以我的能力,绝没有修復它的可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