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赶紧跑过去,抢过老奶奶手里的湿衣服。
“奶奶,您別动,我来!”
肖辰把一袋麵粉和一桶油拎进屋,环视了一圈。
屋里很黑,只有一张土炕和几个破烂的木箱子。
老人虽然穷,但家里收拾得很乾净。
“这孩子是?”肖辰蹲在小男孩身边。
“他爸妈在外打工,好几年没回来了。”
奶奶嘆了口气,眼里却没什么怨恨。
“日子虽然紧巴点,但有他在,我也算有个念想。”
肖辰没说话,只是从小男孩手里接过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惟妙惟肖的『洪文定。
“想要画得好,手得稳,像这样。”
他教得认真,小男孩看得入迷。
离开这家时,肖辰偷偷在麵粉袋底下塞了几百块钱。
第二家的情况更糟糕一些。
家里只有一个腿脚不便的老爷爷,屋顶还在漏水。
张国容二话没说,直接爬梯子上房修补。
梅姐则在屋里帮著老爷爷剪指甲,拉家常。
肖辰在厨房里忙活,把刚才带来的食材全做成了能存放几天的熟食。
老爷爷看著这群忙前忙后的大明星,浑浊的眼里满是泪花。
“好人吶……你们都是好人。”
肖辰笑了笑,语气依然那般詼谐。
“爷爷,我们就是来蹭个座位的,您別客气。”
第三家住著一对老夫妻。
老爷爷常年臥床,全靠老奶奶一个人伺候。
肖辰走进院子的时候,正看见老奶奶在劈柴。
那斧头沉得她根本举不起来,只能一下下地往下蹭。
肖辰快步走过去,夺下斧头。
“奶奶,这力气活儿哪能让您干,我这身肌肉可不是白长的。”
他脱掉外套,露出的手臂线条结实有力。
“啪!啪!啪!”
木柴在斧头下应声而碎,整齐得像艺术品。
大家各司其职,有的扫院子,有的陪老人聊天。
在这些老人身上,他们看到的不是苦难,而是一种看透世俗的豁达。
“只要人还在,就有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