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不宜?;姜远笑得更欢了,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撩。“那刚才是谁眼珠子快从指缝里蹦出来了?;丁程欣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地抬腿踹他,却被他一把攥住脚踝,指尖顺着细腻的皮肤往上滑,惹得她浑身一颤,那点怒气早散得没影了,只剩心慌。“别闹……;她抽回脚,往被子里缩了缩,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再提我就不理你了。;姜远低笑,没再逗她,只是伸手关了床头灯。房间瞬间坠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剩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淌成条银带。他躺回床上,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好了,不提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睡觉。;丁程欣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到他温热的皮肤,心里那点因羽毛流苏而起的别扭渐渐散了。可刚要睡着,就听见门后传来“叮铃”一声轻响——许是风刮的,那串羽毛流苏上的小铃铛晃了晃。她吓得一激灵,猛地抬头看姜远。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像星子,显然也听见了。“你看,;姜远憋着笑,声音里带着点促狭,“连它都不想让我们睡。;“姜远!;丁程欣又气又笑,伸手在他腰上掐了把,却被他反手按住。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月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漾着满眶的温柔。“看来今晚是睡不成了。;他低头吻她,声音喑哑,“不如……让它当个见证?;丁程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得丢盔弃甲。门后的小铃铛偶尔被风拂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在给这屋里缠绵的呼吸打节拍。后来丁程欣实在累得睁不开眼时,迷迷糊糊听见姜远起身,把那袋东西塞进了行李箱最底层,还听见他低声骂了句“丁程宇这混小子”,语气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纵容。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管它什么羽毛流苏小铃铛,有他在身边,连这被搅得鸡飞狗跳的夜晚,都成了往后想起时,能偷偷笑出声的甜。翌日天刚蒙蒙亮,窗棂上还沾着层薄薄的晨露,丁程宇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拖着还困得睁不开眼的余快,往姜远和丁程欣的房间挪。余快被他拽着胳膊,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活像只没上发条的木偶。“丁程宇……祖宗……这才几点啊……让我再睡会儿……;“睡什么睡!”有了跑车的加持,丁程宇精神头足得很,眼睛亮得像刚偷了油的耗子,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我要赶紧去车行把我那辆柯尼塞格开回来!;余快被他拖得踉跄,眼皮粘得像抹了502胶,嘴里嘟囔着:“祖宗,你这是赶着去给跑车上早香?人家车行卷帘门都没拉开呢!;“那不得提前等着?;丁程宇眼睛瞪得溜圆,钥匙链在指尖转得飞快,“万一去晚了,被哪个眼尖的给抢了先……;“抢?;余快打了个哈欠,差点把眼泪喷出来,“全球就三台的柯尼塞格,谁抢得动?除非他比老板还有钱!;两人磨磨蹭蹭到姜远房门口,丁程宇刚要抬手敲门,就被余快一把按住。“你疯了?;余快压低声音,往门缝里瞟了瞟。“没听见里面没动静?老板老板娘昨晚……;他挤眉弄眼比了个“运动”的手势。“估计现在睡得正香,你这时候敲门,是想让老板把你塞跑车排气管里?;丁程宇挠挠头,想想姐夫那看似温和实则“记仇”的性子,后颈莫名一凉。可一想到那台哑光黑的“猛兽”,他又按捺不住,从口袋里摸出根头发丝,小心翼翼往门缝里塞——这是他小时候偷看姐姐写作业练的“绝技”。“你干啥呢?;余快看得嘴角抽搐,“开锁啊?我们是来叫人,不是来入室抢劫!;话音刚落,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姜远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底带着点没睡醒的红,声音跟砂纸磨过似的:“丁程宇,你要是敢把你那根油腻的头发丝蹭我门上,我让你今天在车行门口给保安当脚垫。;丁程宇吓得手一哆嗦,头发丝飘地上了。他赶紧赔笑,露出八颗牙:“姐夫早!我这不是怕敲门吵着你嘛……;“现在就不吵了?;姜远侧身让他们进来,屋里还飘着淡淡的莲子羹甜香,丁程欣裹着被子缩在床头,头发睡得乱糟糟,像只刚炸毛的猫,看见丁程宇就瞪眼睛。“丁程宇你是不是又欠揍了?这么早叫魂!;“姐,你醒啦!;丁程宇自动忽略她的怒气,凑到床边。“快起来快起来,去晚了车行该下班了……不是,该上班了!;余快在后面扶额——这货兴奋得都语无伦次了。姜远转身去洗漱,路过丁程宇时,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给你十分钟,把你姐叫醒,不然跑车钥匙归我保管一周。;“得嘞!;丁程宇跟接了圣旨似的,立马凑到丁程欣面前,开始碎碎念。“姐,柯尼塞格的碳纤维车身在阳光下会泛蓝光,你不想看吗?那车门是剪刀门,开起来跟变形金刚似的,你不拍张照发朋友圈?还有那方向盘,真皮的,摸起来跟……;“闭嘴!;丁程欣抓起枕头砸过去,“再吵我就加上昨晚的事情一起收拾你!;丁程宇瞬间蔫了,捂着脸哀嚎:“姐,我不是为了你和姐夫好吗!;为了自己好,大半夜差点弄得酒店的人都跑出来围观,还敢说为自己好!如果现在眼前有把锤子,丁程欣一定捶死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弟弟,让他回炉重造一回。余快靠在门框上笑到打颤,心想这丁家姐弟俩的日常,比跑车还让人上头——果然,再金贵的车,也敌不过亲姐的“杀手锏”。:()你照顾你闺蜜老公,我照顾你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