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这一个月做了好几次的照顾人的动作。
当初迟先生找他的时候,的的确确要求他做一个老师,可具体教什么却没说,反倒要求他专门监督小少爷的生活作息。
这的确有些不合常理,但商明镜急需用钱,所以,他并没有多加思考便答应了。
只是商明镜也没有想过,二十三岁的小少爷,竟然跟个十三岁的叛逆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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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奈趴在沙发上动不了,商明镜收拾厨房收拾桌面,收拾完所有才有空看迟奈。
这人睡得应该不舒服,手还捂着胃,冷似的蜷着腿。
视线落在迟奈裸着的胳膊上,商明镜又是一阵气短。
能不冷吗?这都金秋十一月了,还穿个短t在外面晃荡,娇气又乱来。
这会儿手机信息不断,商明镜捏了捏眉心,拉过沙发上的小被子,顺手给迟奈盖上。
忙里偷闲在他身边坐下,处理手机上的工作信息。
迟奈睡着睡着,腿就往商明镜身上搭,没脱鞋的脚印一脚一脚蹬在他身上。
“……”
商明镜看向他,眉心锁着,干脆给他脱了鞋子,袜子也跟着鞋一块儿掉下,现在他手掌心就只剩一双光滑白皙的脚丫。
有些凉,冷白玉似的。
这样冷的天,脚这样凉也不怕生病。
迟奈的脚底板是粉的,落在掌心滑腻,商明镜别开眼,心无旁骛地放下他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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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晚折腾的太晚,早上迟奈醒时胃里还难受着,头也晕的不行。迷糊中醒来翻了个身,蜷缩着摁了一下胃,娇气地哼唧两声。
就这样蜷着腿正要再次陷入沉睡时,门被敲响了。
迟奈头疼,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脑袋,假装没听见。
“小少爷,醒了吗?该起来吃早餐了。”高叔的声音隔着房门如魔音灌耳。
被子里的一团好半天没动静,但迟奈没法,只好起身,缓了缓神后下床,拉开窗帘,接着便愣在了窗前——
窗外天色尚暗,只远处天边露出一点鱼白,但还带着点儿深蓝色,空气中依着层层薄薄的冷雾。
他眨了眨眼,咕哝道:“是睡到晚上了……?”
“小少爷?”
耳边再次传来魔音,迟奈将脸贴在墙上,强制性开机几秒,脸色泛白。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才终于舍得打开房门,说话时像是撒娇:“高叔,我不是讲我不要吃早餐吗?”
高叔噎了一下,即便心疼他,也没法违背迟先生的命令:“小少爷,迟先生打电话来说让你今天跟明镜一起去公司。”
闻言,迟奈顿时冷了脸,看得出来早起本就不美丽的心情在一瞬间低到了谷底:“他不会自己给我打电话吗?”
“小少爷,高叔劝你,晚上出去少喝酒说不定迟先生就给你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