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响的兔子睫毛在颤动,也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回应。
季风接过枪,用手擦干净她的脸,站起身,抵住她的额头。
她其实也不想让她再痛苦了,伺候自己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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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柔软的触感捏在掌中,隔着金属冷硬的感觉。
x安静了。她身体中的一部分死掉了,那个折磨人的瘾症。
她想象子弹穿过她头颅的瞬间,溅出的血花,和她垂下头的轨迹。
然后他们会把她怎样?掩人耳目地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处理掉,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那么到时候自己去哪里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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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看见季风把枪放下的时候,痛苦的神情,才知道一切都真得离谱。
季风原来真的动了情,真的下不了手。
故作镇定但毫不掩饰地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其实也不是那么害怕出丑。人们都知道又怎样,她就是舍不得她,那又怎样?人无完人,队长又不是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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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知道不能自己动手。
结霜也不行。如果在一瞬间就让她离开自己,季风恐怕受不了。
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用刀划她的脸,一刀刀划得面目全非。兔子在痛,在发抖,没力气哭也没力气喊。结霜在旁边看。
血顺着刀刃流到手上。她希望自己之后的一段时间不要再拘泥于这张面孔。
戒瘾总是痛的。刚才那一下实在太痛了。她得把痛分个阶段,一点一点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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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死吗?
自己都已经把所有后路断掉了,她都不可能是自己的了。长痛都是折磨,季风也不是必须找她做|爱。
她死掉之后呢?
把她忘了,还能像以前一样。
她也许也许忘掉过很多像虞白一样的情人吧。也许。不然怎么会痛得那么熟练。
“我们把她的一些感官拿走。她自己会慢慢死掉的。”季风没有挑明下不了手的心态,只是下达指令。
超出报仇的范围。
在一开始模糊的定性中,她就没把这些事情定性为仇恨。
虞白在身份对立时绞杀自己和无能的队伍,在分手之后另寻欢娱,无可指摘。
季风从始至终都知道,这仅仅是自己爱而不得的迁怒。
但又能如何,谁让她让自己“不得”的呢?
说到爱,到底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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