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她哽咽着。
“别急着谢。”李墨的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力道很轻,却让她浑身一颤,“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
他没有说完,但皇后懂了。
“本宫明白。”她蹭了蹭他的手,像只温顺的猫,“本宫会看好宸儿。侯爷放心。”
李墨松开手,走向水榭深处的一扇暗门。“去洗洗。今夜宿在这儿。”
皇后挣扎着站起来,腿还有些软。她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那些金环和狐尾,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
走到暗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地板——尿液、断掉的玉烟杆、她留下的痕迹。
那是她彻底抛弃母仪天下尊严的时刻,是她为了儿子向新主人献上的祭品。
然后她转身,跟着李墨走进黑暗的甬道。
铃铛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后。
水榭重归寂静。
只有镜湖的水声,一声声,拍打着石岸。
像在嘲笑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梦。
而现在,梦碎了。
她选择活在真实的肮脏里,至少这里,她的儿子能活下去。
甬道尽头,浴室的门开了。
水声响起,混合着细微的铃铛声,像某种淫靡的伴奏。
夜还很长。
东宫的命运,握在了那个男人手里。
而她,曾经的皇后,现在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晃动的金环,笑了。
现在的,只是一个为了儿子戴上铃铛的母狗。
浴室里雾气氤氲。
李墨已经坐在池边,赤着上身,水珠沿着结实的肌肉纹理滚落。
皇后赤足踏进浴室,玉砖上还留着方才的温热。
她走到他面前,跪下。
“侯爷。”她轻声唤,仰脸看他,“本宫……妾身……还想求侯爷一件事。”
李墨垂眸看她。
“宸儿他……”她咬着唇,“从小没了父皇,妾身把他惯坏了。他不懂事,可他心不坏。若哪天真到了那一步……求侯爷给他一条活路。贬为庶人也好,圈禁也好……只要活着。”
李墨伸手,抚上她的脸。那张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眶却红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得看你。”他说。
皇后懂了。
她俯下身,将脸埋进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阳物。
水声再次响起。
混着细微的呜咽和吞咽声,混着铃铛偶尔的叮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