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哆嗦,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淌着混合物。那只扣阴蒂的手还塞在腿间,手指上全是淫水和精液,亮晶晶的。
李墨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奶子,把她放下来。
她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趴在那儿,屁股还撅着,腿间那处狼藉一片——精液混着逼液正往外淌,淌得膝盖下面湿了一大片。
那两瓣被抽得通红的奶子垂下来,奶水还在往外渗,滴在地上。
她喘息着,挣扎着爬起来,跪好,膝行到他面前。
“侯爷……”她仰着脸,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可那眼中,全是满足和臣服,“妾身……妾身伺候得好吗?”
李墨低头看她。
他伸手,抹了一把小腹上她喷的逼液,那液体又滑又烫,沾了满手。他把手伸到她面前。
乌云珠立刻张嘴,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她舔得很仔细,把每一根手指上的逼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仰脸看他。
“侯爷的味儿……妾身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墨看着那张满是痴迷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起来吧。”他说,“去看看你阿妈。告诉她,侯爷赏的。”
乌云珠眼眶又红了。
她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冰凉的金砖上,“咚咚”响。
“妾身……谢侯爷……”
她爬起来,踉跄着穿好衣服。
靛蓝袍子遮住了那具狼藉的身体,可腿间还湿着,走一步,就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顾不上擦,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不舍和依恋。
“侯爷……妾身……还能来伺候您吗?”
李墨点了点头。
她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跟草原上的花似的。
然后她推开门,踉跄着消失在日光里。
门外,那个小太监还捂着耳朵站着,见她出来,连忙低头。
可那一低头的瞬间,他看见她腿间湿透的袍子,闻见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骚味儿——那味儿太冲,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可他也知道,这味儿,是从侯爷那儿沾上的。
他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门内,李墨靠在窗边,望着窗外那抹踉跄远去的靛蓝身影。
小腹上,她喷的逼液还湿着,正一点点变凉。
他伸手,抹了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股草原女人特有的膻味儿混着情欲的骚味儿,直冲脑门。
他笑了。
转身出门时,那小太监还低着头站着。李墨从他身边走过,脚步顿了顿。
“耳朵挺好使?”他问。
小太监浑身一抖,“扑通”跪下了:“侯爷饶命!奴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李墨低头笑了笑看着他,没有在例会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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