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艰难,不是中原那些养在深闺的贵妇能懂的。
可在草原上,女人有女人的活法——用身子换庇护,用骚劲儿换活路,天经地义。
“所以你们来找我?”李墨问。
“是。”萨仁格日乐跪直了身子,那双眼睛直直盯着李墨裤裆,眼中的骚水儿都快溢出来了,“侯爷,草原上的规矩,妾身懂。想要公狗护着,就得让公狗骑。想要种马配种,就得撅起屁股挨操。”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腰间镶着银饰的腰带。
紫色锦袍的系带松开,袍襟向两侧滑落。她里面竟什么都没穿——那具熟透了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李墨眼前。
草原正午的阳光很烈,照在她身上,照得那身麦色的皮肤泛着油亮亮的光,跟抹了酥油似的。
她的身子比乌云姐妹更丰腴,骨架更大,肩宽腰细,是典型的草原贵妇身材——这样的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骑的,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天生就是用来生崽子的。
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跟两个熟透了的大瓜似的。
那奶子大得吓人,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奶头有指头粗,乳晕深褐色,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喂过不止一个孩子,被不止一个男人嘬过。
可那奶头此刻硬挺挺地翘着,跟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让人忍不住想含进嘴里狠狠嘬两口,嘬出奶水来。
小腹平坦紧实,可那平坦是生过孩子后的平坦,肚子上有几道浅浅的纹路,是撑开过的痕迹,是生崽子时留下的印记。
腰肢虽不纤细,却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那曲线软软的,肉肉的,捏一把能捏出满手的油,能让人一边操一边捏着过瘾。
腿心处,一蓬黑漆漆的毛,长得又浓又密,湿漉漉的,在阳光下闪着光,跟沾了露水的草窠子似的。
那毛底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那肉壁正一抽一抽地动着,往外渗着亮晶晶的骚水儿,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儿都湿了,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跪着,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仰脸看着李墨。
那对奶子被她捧起来,奶头正好对着李墨的嘴,像是等着他来吃,等着他来嘬,等着他把奶水吸出来。
“侯爷,”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股子成熟母狗特有的骚味儿,“妾身今年三十三岁,嫁过两个男人,都死了。第一个男人是病死的,死前操了妾身三天三夜,把妾身这身子操得透透的,把骚水儿都操干了,把肚子里都灌满了。第二个男人是被图日部的人杀死的,死前还操了妾身一回,射了满满一肚子,射得妾身第二天走路都往下流。”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妾身这身子,被两个男人操过,生过三个崽子,不算干净。可妾身会伺候男人,会舔,会含,会夹,会让男人舒服得死去活来,会让男人射了还想射。那两个男人,死之前,没一个不说妾身是他们操过最骚的母狗,是能把男人骨髓都吸干的骚货。”
她又往前挪了半步,那对奶子几乎要贴到李墨脸上,奶头蹭着他的袍子,留下一道湿印子:“妾身是塔塔尔部的哈敦,管着一千七百口人。妾身会用这身子伺候侯爷,也会用整个部落效忠侯爷。只要侯爷肯庇护塔塔尔部,妾身……愿做侯爷的母狗,让侯爷骑,让侯爷操,让侯爷射在妾身嘴里、骚逼里、屁眼里。侯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多狠就操多狠,妾身这身子皮实,经得起操。”
其其格玛见状,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她的紫色锦袍滑落,露出里面那具更年轻、更野性的身体。
她的身段比她姐姐纤细些,可该丰满的地方一点不少——奶子饱满挺翘,跟两只倒扣的碗似的,奶头是淡淡的粉红色,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摘,等着人咬。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马甲线清晰可见,一看就知道是骑马的好手,骑在男人身上也一定是好手。
腿心处,光洁无毛,干干净净,白净净的像刚剥壳的鸡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可那花骨朵此刻正往外渗着水儿,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得大腿根儿都湿了,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她跪着爬到李墨另一侧,伸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
那奶子在她掌心下弹了弹,又软又弹,跟刚出笼的馒头似的,又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直跳。
“侯爷,”她的声音比她姐姐更年轻,可那股子骚劲儿一点儿不少,甚至还更野,更冲,更没边儿,“妾身今年二十八,嫁过男人,可那男人没等操妾身就死了。妾身这身子,还没让男人碰过。”
她仰着脸,眼中闪着野性的光,那是母狗发情时的光,是母马求配时的光:“不是没人要,是妾身看不上那些软蛋男人。草原上的男人,操女人的时候跟兔子似的,三两下就射了,射完就睡,跟死猪一样,连给妾身挠痒痒都不够。妾身要的男人,得是草原上最凶的狼,最猛的鹰,得能操得妾身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得能射得妾身肚子鼓起来,得能把妾身这骚货彻底操服了。”
她握着李墨的手,让他揉捏自己的奶子。
那对奶子在他掌心变形,软得跟水似的,可那奶头却硬邦邦地顶着他手心,跟两颗小石子似的,一下一下戳着。
“侯爷杀了图日部四十个人,一夜之间让十几个部落臣服——您就是妾身要找的狼,要找的鹰,要找的那条能操服妾身的天神。”她喘息着说,那喘息声带着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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