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马嘶声、箭矢破空声,混成一片。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四十个人全死了。
没有一个活口。
草原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四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流成河,渗进草根里。那些马受了惊,四散奔逃,很快就消失在草原尽头。
冷风收刀,策马回到李墨面前,抱拳行礼:“侯爷,都解决了。”
李墨点头:“收拾干净。”
“是。”
一百个黑衣人翻身下马,开始清理尸体。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察哈尔部的女人们站在原地,像一群石雕。
她们瞪大眼睛,张着嘴,看着那些黑衣人,看着那一地的尸体,看着李墨——那个她们伺候了三天的男人,那个喝着她们奶水、被她们舔遍全身的男人,原来如此威猛。
然后,不知是谁先跪下的。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全跪了下来。额头贴着草根,浑身发抖。
乌云托娅和乌云其其格也跪下了。她们跪在李墨脚边,仰脸看着他,眼中满是敬畏和恐惧——还有一种比敬畏更深、更原始的东西。
那是草原女人对绝对力量的崇拜。
“侯爷……”乌云托娅的声音抖得厉害,“您……您是天神吗?”
李墨低头看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起来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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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草原上的野火,一夜之间传遍了方圆千里的部落。
“察哈尔部来了个大赵国的侯爷!带着天兵天将!图日部去了四十个人,全死了!一个都没回来!”
“听说那些天兵用的箭,能连发!一眨眼就能射死几十个人!”
“那侯爷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
“听说是京城来的大人物!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三天之内,周围十几个部落都派了人来,带着牛羊、皮毛、奶酒,求见李墨,请求庇护。
李墨来者不拒,见了几个,打发了几个,收下礼物,许下空头承诺。
到了第五天,来了两个特殊的使者。
她们是女人。
而且是那种能让男人一看就硬、一碰就射的女人。
当先一骑,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马鞍上镶着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马上的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皮肤是草原女人常见的麦色,却像缎子似的泛着油光。
眉眼间天生带着一股子骚媚,那股子骚媚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渗出来的,跟熟透了的母马散发的气味似的,隔着二里地都能让公马翘辫子。
她穿着草原上最华贵的袍子——紫色的,绣着金线,领口和袖口镶着雪白的狐皮。
那袍子在身上绷得死紧,胸前那两大团子肉鼓囊囊地顶着,把前襟撑得都快崩开了,中间那道缝儿咧着,能瞅见里面白花花的肉沟子。
腰上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带,勒出那把肥乎乎的细腰——那腰看着软,可那屁股却又大又圆,跟磨盘似的,骑在马上,随着马步一颠一颠的,颠得两瓣屁股蛋子直颤悠。
她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二十七八的模样,骑一匹枣红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