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珠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李墨的身影,以及他身后那两双女人冰冷而期待的眼睛。
喉咙里还残留着尿液灼烧般的骚腥味,胃部一阵阵翻搅,可更深处,一种奇异的、被彻底碾碎又重组的战栗感,正沿着脊椎缓缓爬升。
她曾是草原上最骄傲的明珠,父汗捧在手心的珍宝。
被送入这座黄金牢笼时,她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与身体,总能挣得一席之地。
可这些年,她得到的只有漠视、冷落,以及在这张龙榻边日复一日地伺候一具逐渐腐烂的躯体。
尊严?早就被磨光了。上个月部落来信说能不能送点粮食回去,可是她在宫里没有任何人帮她。皇上也病了
现在,连最后一点身为妃嫔的体面,也被这个男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彻底踩进了泥里。
可是……
她看着李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鄙夷,没有施舍,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冷酷的掌控欲。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等待他拆封、把玩的器物。
这种目光,竟比皇帝的漠视,更让她……心跳加速。
“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异常清晰,“乌云珠……明白了。”
她垂下头,不再看任何人,只是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胭脂红的胡服。
系带一根根松开。
紧绷的衣襟失去了束缚,立刻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绸质中衣。
中衣也被那对过于饱满的巨乳撑得紧绷,顶端两颗深色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没有停,继续解中衣的系带。
最后,中衣也滑落在地。
她赤裸着上半身,跪在李墨面前。
那对堪称恐怖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沉甸甸地坠着,乳肉丰腴得几乎要流淌下来,深褐色的乳晕有铜钱大小,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深红浆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却细得惊人,与那对巨乳和肥硕的臀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咬着唇,手伸向腰间的裙带。
“不必了。”李墨忽然开口。
乌云珠的手顿住,不解地抬头。
李墨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半身流连,最后落在那对巨乳上。“就这样。”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前,坐下。椅背很高,雕着繁复的龙凤纹样,本是皇帝偶尔在此批阅奏折时所用,此刻却成了他临幸妃嫔的御座。
“过来。”他朝乌云珠勾了勾手指。
乌云珠跪行过去,停在他腿间。那根刚刚在她口中释放过的阳物,此刻半软着,却依旧尺寸骇人,上面还沾着些许她方才未能吞咽干净的浊液。
李墨伸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入手绵软滑腻,沉甸甸的分量压满掌心。他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捏得愈发红肿硬挺。
“嗯……”乌云珠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颤。
不同于皇帝枯瘦无力的手,这双手有力而灼热,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得她乳肉发疼,却又从疼痛里滋生出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李墨松开手,乳肉上立刻留下几道清晰的红色指痕。他转而用指尖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刮擦,拉扯。
“啊……”乌云珠的喘息急促起来。乳尖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这样玩弄,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意。
李墨看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腿间。
“舔干净。”他命令道。
乌云珠没有丝毫犹豫。
她张开丰润的唇,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半软的肉棒。
先是龟头,将顶端渗出的清液和残留的尿液悉数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沿着柱身,一寸寸往下舔舐,舌尖灵活地扫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和沟壑,将每一丝污浊都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