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想都没想就用力点头:“好主意!哈哈哈!还是三哥你厉害!这样,那臭要饭的绝对发现不了?”说罢一溜烟冲回密室,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三个,装着万年药材的紫檀木盒走了出来。刚掀开盒盖,一股浓郁醇厚的药香瞬间弥漫整个内库,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朱?见状,急忙从自己衣襟上扯下一段柔软的丝绸,快步上前将药材紧紧裹住,生怕药力外泄浪费,随后,他小心地将包裹好的药材,塞进一个硕大的瓷瓮里。紧接着,两人又将那二十盒千年药材挨个取出,一一藏进不同的瓷器中。等把所有珍贵药材都妥善藏好,二人才返回密室,挑了些百年份的普通药材放进空盒,仔仔细细摆回货架原位,把犯罪现场收拾得跟没动过一样。走出密室时,朱棣瞥见门上被扯断的铜锁,弯腰随手捡起来捏了捏,又踮着脚像模像样地挂回门鼻上。远远看去,竟真像没被破坏过一般。做完这一切,两人回到瓷器区,目光紧紧盯着藏了药材的那排瓷器。朱?拍了拍朱棣的肩膀:“小老四,你在这儿盯着,别让人靠近,我出去让侍卫准备一辆马车,咱们把这十套瓷器全拉走。”朱棣眼睛都没离开那些瓷器,头也不回地点头:“好!三哥你快去,我在这儿守着!”朱?刚踏出内库大门,目光扫过那几个勉强能站起来的守卫,沉声道:“你们去准备一辆马车,直接赶到内库门口来,我们要拉走十套瓷器。”那些守卫早就被两人的恐怖战力吓破了胆,哪敢有半分拒绝,忙不迭点头应“是”,瘸着腿慌忙跑了出去。朱?也没回内库,就站在门口静静等着。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几名侍卫赶着一辆马车匆匆赶来。朱?抬手指了两个侍卫:“你们两个,跟我进来。”那两人不敢怠慢,连忙放下手中的长枪,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内库。到了瓷器区,朱?强压着心里的激动,指着藏了药材的那排瓷器冷声道:“把这十套瓷器搬到马车上,手脚都给我放轻些!要是敢磕着碰着一点,今日!就让你们血溅内库!”两名侍卫吓得身子一哆嗦,哪敢有半分马虎,颤颤巍巍地走到货架前,双手捧着瓷器,一步三挪地往外走。原本一次能搬五六件的活儿,被朱?这么一吓,两人一次只敢抱一件,来来回回跑了五趟,才总算把十套瓷器完好无损地搬上马车。看着瓷器全都稳妥装上车,朱?和朱棣心里都乐开了花,但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还得彻底打消朱元璋的疑虑才行。两人登上马车后,朱h沉吟了一下,对着赶车的侍卫吩咐:“驾马车去养心殿,我们要让父皇看看选好的赔礼。”侍卫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连忙驾着马车往养心殿方向赶去。马车内,朱棣挠着脑袋,凑到朱?耳边压低声音问:“三哥,咱们不赶紧跑,怎么还主动送上门去啊?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朱?眼神一转,也压低声音回:“你傻啊!就这么直接走了,那臭要饭的不派人查才怪!他骨子里就不信咱们,就算咱们真的痛改前非,在他眼里也顶多换句夸赞,想让他像信大哥那样信咱们?这辈子都别想!”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打消他的疑心。当着侍卫和太监的面,他就算查看,也只会扫一眼,绝不会仔细查。这样一来,既能让他放下戒心,就算日后真出了什么事,也轮不到咱们担责。”朱棣听完恍然大悟,当即对着朱?拍起马屁:“三哥你太厉害了!这计谋,除了二哥,也就只有你能想出来了!”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显然很受用这声夸赞,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没一会儿,朱?和朱棣就带着马车赶到了养心殿。两人让侍卫们在殿外候着,随即装作一脸雀跃的模样,抬脚就往殿内冲。刚跨进门槛,连行礼都顾不上,二人就异口同声喊起来:“父皇!父皇!我们选好赔礼了!”说着,两人一头扎到朱元璋的案几前,一左一右拉住他的手,就要往外拽。朱元璋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脸上顿时堆起笑意,顺着两人的力道缓缓起身:“好好好,选好了就好!这是要拉着咱去哪儿看啊?”朱?头也没回,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自然是让父皇您亲自检查检查!不然,回头出了岔子,父皇再怪罪下来,儿臣可担待不起。”听到这话,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嘴上却故作不在意地笑道:“老三,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咱啥时候怀疑过你们?”话虽如此,被拽着的脚步却半点没停,顺着两人的力道往外走,他那点藏不住的试探,终究没瞒过两个儿子的眼睛。这细微的举动,被朱?和朱棣看在眼里,两人眼底悄然掠过一丝黯淡,他的多疑,从来都刻在骨子里。只是他们一想到,马车内藏着的珍贵药材,那点失落又很快被压了下去。刚把朱元璋拉到马车旁,就见毛骧带着两名侍卫匆匆赶来,方才朱?、朱棣在内库前打伤守卫的事,早已有人飞快报给了他。等他火急火燎赶到内库时,才知两位皇子已经去了养心殿,便立刻紧随其后追了过来。毛骧见了朱元璋,当即跪地行礼,语气恭敬:“臣毛骧,见过上位。”朱元璋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起来吧,先在一旁候着。”话音刚落,朱棣就迫不及待跳上马车,一把掀开后帘,像献宝似的指着里面的瓷器,仰着小脸求夸赞:“父皇您看!我们选了十套最精致的瓷器当赔礼,您瞧瞧,我们选的瓷器能入您的眼不?”:()大明:老娘,别拦着!妹子快救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