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当然听出了蓝玉话里的调侃,当即冷哼一声:“谁说我不应?二皇子肯给老臣台阶,老臣自然要接着!”说着大手一挥,对身后拱卫司成员吩咐,“把三皇子、四皇子放开!小心点,别伤着殿下!”随后,他转向朱宸宇,沉声道:“二皇子,地方您来选,赌约按您说的办。我等若败,甘愿领罚,绝无二话,您若输了,还请遵守约定随我回宫,莫要让臣难做。”朱宸宇毫不在意地点头:“行,爽快。”随即,他转头看向蓝玉,眉头微蹙,“蓝玉,选地方的事交给你,再顺便准备些演武器具,别让他们说我欺负人。”蓝玉立刻抱拳道:“属下这就去办!”说罢大手一挥,对着众人道:“都跟我来!别在这青楼里挤着,我府里宽敞,正好适合比试!”待众人悉数离开,朱宸宇才转向两名清官人,语气缓和了些:“今日就到这儿吧,赏钱会让伙计送到你们房里。改天小爷有兴致了,再来找你们听曲。”说完,在两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背着手慢悠悠走出了雅间,姿态闲散得像逛自家后花园。出了醉春楼,蓝玉一行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几辆马车停在街边。很快,朱宸宇被请上最宽敞的那辆马车,其他人也各自跟车,紧随其后。马车内,蓝玉才侧身开口禀道:“二皇子,属下选的比试之地,是臣的府邸后院,那里有片开阔空地,一应演武物件齐全,也不会惊扰外人,正好适合动手。”朱宸宇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对于蓝玉,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评价,他清楚记得,不久后,蓝玉麾下那些身为他义子的将领,都会因无法无天、暴虐过甚而被朱元璋清算,这也是蓝玉最终落得个谋逆罪名,被剥皮实草的重要缘由。这般猛将,却不懂收敛锋芒,实在可惜。蓝玉心思细腻,敏锐察觉到二皇子眼中的疏离,甚至,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让他满心疑惑。在他看来,除了太子朱标,二皇子朱宸宇便是最值得辅佐之人,年纪虽小却有勇有谋,比那些纨绔子弟强上百倍。本想借这次机会拉近关系,却没想到会是这般光景。但眼下人多眼杂,他只能将疑惑压在心底,暗忖日后定要找机会当面问个明白。没多久,众人抵达蓝玉府邸。蓝玉径直领着众人往后院走,穿过两道月亮门,便瞧见一片平整的青石空地,足有半个演武场大小。他笑着看向毛骧:“毛大人,这地方够你拱卫司的人施展了吧?别说五人,就算十人一起上,也绰绰有余。”毛骧冷哼一声,没理会蓝玉的调侃,转头对身后十几名拱卫司成员吩咐:“出五人,其他人原地待命!记住,点到为止,别伤了殿下!”“是!”五名成员立刻上前一步,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透着常年习武的悍气。毛骧这才转向朱宸宇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傲气:“二皇子,对付两位殿下,我拱卫司只需五人便够,无需十人。若是五人胜不了,老臣甘愿认输。”见他这般轻敌,朱宸宇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老三和老四两人看着混不吝,可跟着他练了数月武艺,每日用药酒里打熬筋骨,早已不是寻常孩童可比。就这五人,能不能在小老四手下,撑过三个回合都是个问题,更别提武力值更胜一筹的朱?了。朱?的拳脚功夫,寻常十人都近不了身,若不是他一直勒令朱?低调,这小子早就在宫里闯出小霸王的名号了。他忍不住劝道:“毛大人,我劝你还是让所有人一起上,最好连你也加入。别因他们年纪小就轻视,当心阴沟里翻船,到时候,在那臭要饭的跟前,你可不好交代。”可毛骧压根没放在心上,甚至觉得,二皇子是在故意贬低拱卫司,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一丝愠怒:“二皇子放心,臣说话算话,说五人便五人。只要三皇子、四皇子能胜,我毛骧甘愿领罚,绝无半句怨言!”这时,蓝玉、李文忠和沐英也凑到朱宸宇跟前,劝说道:“二皇子,拱卫司的人可不能小觑。这五人都是军中好手,虽说做不到以一敌十,但每人抵挡两三个人绰绰有余,这五人的战力,堪比寻常军士二三十人!三皇子和四皇子年纪尚小,怕是难以应对啊。”朱宸宇本想解释两句,可眼珠一转,突然生出个坏主意,摸着下巴笑盈盈看向三人,语气带着几分狡黠:“既然几位都是军中猛将,眼光独到,,!那不知诸位,有没有兴趣再跟我赌一把?”三人见劝谏无用,反倒被邀打赌,皆是一脸狐疑。蓝玉最先反应过来,当即拍着胸脯应道:“行!二皇子有兴致,我蓝玉必奉陪到底!您说,怎么赌?赌什么?”见蓝玉这般上道,朱宸宇暗自记了一笔,随即说道:“就赌百两金吧。若是老三、老四赢了这五人,你们每人给我百两黄金,要是他们输了,我每人送你们一杯独家酿造的药酒,保证是外面买不到的珍品。”这话一出,三人瞬间眼前一亮,脸上满是喜色。朱宸宇手中的药酒,京中上层勋贵无人不晓,马皇后每日必饮,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滋养气血,堪称稀世珍品。此前一次宫宴,皇后曾赏过他们各一杯,那醇厚的暖意与回甘,至今难忘。三人眼中瞬间迸出精光,想也没想便连连点头应下:“好!就这么赌了!”一旁的毛骧见状也动了心思,凑上前来,带着几分讨好道:“二、二皇子,属、属下也想跟着赌一把!若是属下输了,便给您百两黄金,若是赢了,也想求一杯药酒尝尝鲜!”朱宸宇来者不拒,大手一挥:“行!人多热闹,备好银子,现在就能算你一个!”:()大明:老娘,别拦着!妹子快救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