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
我为她重新穿上了睡裙和内裤。
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变回那个纯洁的、无暇的、只属于“母亲”这个角色的存在。
仿佛这样,就能将我昨夜的所作所为,一笔勾销。
第二步,是处理“犯罪现场”。
我开始铺床。
我将床单,平平整整地铺在床垫上,将每一个角,都仔细地塞进床垫下面,拉得没有一丝褶皱。
我将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
我将她的枕头,轻轻地拍打着,让它变得蓬松柔软。
整个过程,我一丝不苟,专注到了极点。
我正在重建我的祭坛。
用纯白,来掩盖我留下的污秽。
用洁净,来粉饰我犯下的罪行。
当一切都整理完毕,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与温馨。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暴,从未发生过。
我轻轻地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回到这张“干净”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只露出她那张安详的睡颜。
我跪在床边,久久地凝视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和她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阳光,逐渐取代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可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这个看似一尘不染的房间,才是我最大的罪证。
它证明了我不仅是一个冲动的、被欲望支配的禽兽。
它还证明了我是一个冷静的、从容的、懂得如何掩盖自己罪行的、彻头彻尾的恶魔。
我昨夜开拓了她的身体。
而今天清晨,我用这场净化的仪式,完成了对她精神的、更深层次的占有。
我清理了她,我抹去了一切物理上的痕迹。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一个宣告:
从今以后,她的身体,由我弄脏,也由我洗净。
她的世界,由我破坏,也由我重建。
她的罪与罚,快乐与痛苦,都将由我一人来定义和掌管。
我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却又无比沉重的吻。
那不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吻。
那是一个罪人,在自己亲手净化过的祭坛前,对自己唯一的、也是被自己彻底玷污的神祇,所做的,最虔诚,也最亵渎的祷告。
“妈妈,”我用气声说道,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天亮了。”